这世代的业障
一剑刺穿你我之间最后的希望”
家族的仇恨裹挟了两个人。
林琛的声音带着痛苦:“流放!流放!永不得归乡!相爱之人天各一方。”
而另一边的项云,她也面临着困境。
“血亲的哀嚎还未散尽流放令已传遍这座城
我思念的人啊在远方可否安好
这世代仇恨的毒酒为何要由爱人来饮
命运纺车转动绞碎月下的誓约
家族递来华服与伯爵的婚约
可我胸膛里跳动的心
早已刻上另一个姓名
教我如何将这虚假的誓约再说一遍”
最终,两人被彻底拉向舞台两端,光芒渐暗。但项云在最后又说了一句:“我要逃离,我要见罗密欧,神父帮帮我。”
灯光再次打下。
那里多了一个平台,项云(朱丽叶)静静地躺在上面,双手交叠在胸前,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另一束追光,颤抖着、艰难地找到舞台入口。林琛(罗密欧)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的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扑到台前,膝盖跪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死去”的爱人,却又像怕惊扰她一样缩回。巨大的悲痛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音乐再次响起,是《Aimer》那熟悉的旋律,钢琴音缓慢的弹奏,如同绝望的心跳。
林琛的声音响起,嘶哑绝望地吟唱,像用尽了力气回忆从前的美好:
“Aimer, c'est ce qu'y a d'plus beau...”(爱,是至美之事…)
“Aimer, c'est monter si haut...”(爱,是攀至高天…)
“Et toucher les ailes des oiseaux...”(触碰飞鸟的羽翼…)
“Aimer... c'est ce qu'y a d'plus grave...”(爱…是至重之责…)
唱罢,他俯下身,借位了一个诀别的吻。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个装着毒药的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药发作很快,很快便身体一软,倒在了茱丽叶身边,瓶子也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摔碎。
几秒钟后,石台上的项云(朱丽叶)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假死的药效过了。
她迷茫地坐起身,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身旁、已无生息的罗密欧。
她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她踉跄地爬下台子,扑到他身边,颤抖的手抚摸他已经冰冷的脸。
没有哭声,巨大的绝望让她失声。她只是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脸,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最终,她明白了。
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Aimer...”(爱啊…)
她低下头,看到了他手边摔碎的毒药瓶。没有丝毫犹豫,捡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片,决绝地用力将碎片刺向自己的心脏。
身体缓缓倒下,最终伏在了他的身边。她的手,终于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握住了爱人的手。
两束追光缓缓收拢,最终聚焦在那两只交叠的手上,然后慢慢地暗了下去。
音乐停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无法抑制的惊呼!
两人重新站起身来,先是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对彼此的敬意,随即并肩而立,一同迎接台下的掌声。
灯光大亮。
主持人激动地走上台:“太精彩了!这绝对是我在《新世纪歌手》舞台上见过最震撼的表演之一!现在,请让我们看向大屏幕,等待观众投票通道关闭,最终票数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