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带着暮秋独有清寒的风悠悠地拂过湖面,恰似灵动画笔,在澄澈水面勾勒出层层缱绻涟漪。
一个年轻的少女静静倚在小河边的围栏上,双手扶着栏杆。
她叫项云,一个长相清纯无辜的女生,背着一个乐器盒,独自来到台北,在这边的公园约定好与哥哥团聚。
可是…
“已经快半小时了…”
她不禁多想,心里头有了被遗弃的感觉。
项云曾出过车祸,为此没有了十岁之前的记忆。
因为苏醒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再后来母亲改嫁,与她一起离开台湾。哥哥无法接受母亲再婚,留在台北,而她在新家里也过的不好。
其实与哥哥很久没联系了。
一阵略带凉意的风拂过,项云的围巾微微飘动,她下意识地裹紧大衣。
“如果再不来,就不等了吧。”
虽然这样说着,项云的手却紧抓着乐器盒的背带。这里面装着一把吉他,那是在台北分别后哥哥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孤独生活中唯一的光芒,可惜前不久破碎了。
所以她离开了那个家。
不远处的大树后,有一个神秘的人时不时望着项云这边的情况,拿着手里的笔在写着什么。
项云觉得有奇怪的感觉,回头望去却只瞧见枯叶被风吹动,眼睛盯着一直吹到自己的脚边。
湖边的木制围栏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刚才还稳固的栏杆,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木板突然倾斜,导致整段围栏猛地向外歪倒!
“——?!”
项云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要向前栽去。
“危险!”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侧面冲来。
她还没看清来人,手腕就被牢牢握住,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前带,惯性让她撞进对方怀里。
“哗啦——”
断裂的栏杆坠入水中,溅起了水花。
鼻尖嗅到了陌生人身上气息。
项云浑身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靠得这么近。
她本能地后退,却忘了身后已是悬空。
“等等!”
蓝色刺猬头的青年被她带得一个踉跄,两人齐齐跌入湖中。
挣扎着扑腾了两下,项云意外的发现湖水只到腰间。
可此时她身上的衣物尽被浸透,大衣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长发也沾满了水,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颈间,不停地滴着水珠,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她顾不得满身湿冷,摔进湖里第一时间护住乐器盒,心急如焚地爬向岸边。
上岸后,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打开盒盖。
刚才掉入水中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乐器盒磕到石头的闷响。
这是她不允许的,因为这是她珍贵的宝物,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刺猬头的青年此时也上了岸,他自然注意到了项云的急切。
只见她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吉他,只是吉他的面板却有一道深深的裂缝。
难道是刚才的闷响?
青年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以为是自己没拦好项云导致的,心里生了许愧疚。
“抱歉,是不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