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三娘安静地挨着金九义坐好,金九义没理睬,只觉得身边太热了就挪了一挪,拓拔三娘心情不好,也不想说话了。
拓拔三娘想着这姑娘很是有边界,就知道她想着的是有没有朋友根本不重要,所以现在心里最在意的绝对的那个男人。
她一脸的好奇,问:“殿下在和谁说话?”
“陈成、周英。”
拓拔三娘又问:“姑娘不去听听他们聊什么?”
“不喜欢。”
拓拔三娘一脸的不解,又问:“不担心自己琢磨不透殿下的心思?”
金九义是想琢磨长平王殿下的心思,但是她向来迟缓,觉得还没有到那个需要自己琢磨心思的地步,她觉得拓拔三娘很搞笑,突然这么问是觉得感情很随便?
不过等等,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长平王殿下的?
金九义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又飞速站起来跑了。
拓拔三娘彻底无语了,知道她喜欢跑,没想到问个话也能跑。
屋顶下的长平王殿下在和周英陈成谈论昨晚那把前朝宝剑的事,他倒是没想到那把前朝宝剑会在长春宫的地底下,不过此剑太重,作用无法发挥了。
周英道:“那个锦囊还在洪大人手上,殿下真不打算拿回来?”
“江山易主,自古就是有能力者,那个锦囊不足为惧,洪城最多只能拿这个来刺激本王,想要扶持个新的,根本不可能!”
他当年在一众宗亲中脱颖而出,现今也能做到毫无畏惧。
他又道:“洪城这个老东西和日月峡的干系基本了明,你们不用再盯着他了,他必然会虎扑寻找救援,静待时机。”
陈成听懂了,但是一直没说话。他晶晶亮的眼神,心中想着一件事。只是那事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当说还是不当说。
他观测地吞着口水。
见他许久不语,长平王殿下好奇了,问:“在想什么?”
陈成:“殿下,那个您被”睡了的晚上,细想想他不敢说话,于是紧急转换道:“有名有实的晚上,属下追着洪小影追到了长平王府,以为她要害殿下,不想到了殿下这处她就消失无影了,后来还是听那什么三娘说她进入了金姑娘的小宅院……”
长平王殿下的眼神让陈成害怕了,他怂兮兮地不敢说话了。
长平王殿下道:“你想说什么?”
陈成不敢说了,他猛摇头,十分懊悔自己自作聪明。
“滚吧!”
二人就这样出去了,他站在门内。
拓拔三娘坐在屋顶上了然了一切,现在自是也不敢跳下去和长平王说话。陈成说的那个晚上是金九义跑到洪城那儿要解药时,可是那时她拓拔三娘就是看着金九义在睡觉,后来她才反应过来那人根本不是金九义,也不知道两人是在什么时候换了。
拓拔三娘认为这个是自己的江湖败绩,打算此后不谈,所以也更加不想下去和长平王殿下说话了。
她静静地坐在屋顶上,想着江湖风月。
不知道金九义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应该会很快回来吧?
拓拔三娘觉得顶下屋里的人太可怕,一个踩轻功就无声无际地飞走了。她殊不知长平王殿下在屋内抬头,哪里会不知道她一直坐在屋顶上?
他对陈成说的话很在意,但在意的不是金九义,而是拓拔三娘。他之前找拓拔三娘是为了更好的看着金九义,现在他根本不需要了,而且拓拔三娘疏忽懒散,就更加得辞掉了。
想到此,他又挥挥手让人把周英叫了进来。
周英拜见:“殿下。”
“去找拓拔三娘,让她以后别待在长平王府了,多给点钱打发了吧。”
周英了然,哈腰拜别就走了。他一路走一路望拓拔三娘到底在哪儿,终于在一处屋顶那儿找到了她。他站在屋顶下面,道:“女侠,殿下说让你领钱离开,这儿已经不需要你了。”
她只觉得雷声袭来,把她辞了她上哪儿去找这么好又钱多的工作?
她说:“不可能啊,金姑娘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去帮我和殿下说一说呗。”
周英才不去触霉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道:“命令已带到,你拿钱走人最好,其他的不要想了,殿下现在真的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