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义抬头,虽然看的是室内的天花板,但也知道拓拔三娘绝对趴在屋顶上,她不禁一笑,道:“此事我想与不想不重要,我只知道他有利于我,也有利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娇弱梨花,在长平王府肯定是要得到最好的。”
洪城一笑,拿起茶杯又喝了一杯茶。
金九义从屋子里出来,拓拔三娘还坐在屋顶上,金九义抬头看她,眼神被阳光镀金了。
刚才的对话她着实是在赌,拓拔三娘是江湖野人,细细思考起来长平王殿下绝不会把一些洪城的细节告诉她,而她自己似乎也只知道拿钱办事,脑子就好像比她还一根筋一样,除了钱什么都不好奇。
金九义道:“你每天坐上面不累吗?”
“习惯了,江湖人士不拘小节。”
金九义抓着自己的红衣袖子往前跳跃地走一步,对拓拔三娘带着笑说:“刚才在屋里那什么大人可会欺负人了,你肯定也听见了,我说我必须得毫无保留的听他的话,他可是和福裕太妃娘娘走得特别近,连长平王殿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拓拔三娘心想这金九义怎么变成这样爱说心里话的姑娘了,她觉得好奇,她见的人里很少有金九义这样的女孩儿时时刻刻把自己的心锁着。
她很开心,到:“你不用理他,他不会武功,不到万不得已你自己杀了他。”
金九义笑着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拓拔三娘的心中浮起了她漂泊江湖那几年,那时候在青楼做事,日日看着那些漂亮姑娘喜笑颜开,喜欢金九义也能像她们一样每天都开心点。
她武学天赋极高,如今才不过十八岁就成为了江湖第一侠客,本就是放荡不羁的人。
她起身飞到了长平王殿下的屋子,落地就闻见花草飘香的味道。
她跳跃着钻进了长平王殿下的书房。
长平王殿下本在整理书架,一回头看见拓拔三娘站在自己面前,不悦的神情瞪着她。
拓拔三娘觉得不好,她先见礼,道:“殿下,你那个江湖小娇妻受威胁了,你不管管?”
金九义的事情,长平王殿下自然很在意。他轻轻地把书放在桌子上,道:”怎么回事?“
“那什么洪城的在长平王府这么狂,殿下不管管?“
是这样的,长平王殿下倒是意想不到,他想着金九义是日月峡的人,洪城就算不是日月峡的人也多少和日月峡有点关系,两人不至于自相残杀。”
他试探着问:“你看错了,谁敢欺负她?”
拓拔三娘不可置信,长平王殿下就这么想金九义的,难怪他到现在都没有把人家的心真正追到手。她看着长平王殿下,露出一个像在看傻子的眼神。
她说:“殿下,您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你也不可能把她一直关在这里。”
长平王殿下的表情一瞬间大变,他道:“本王如何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吗?你赶紧给本王滚!”
好心却不接受,拓拔三娘气鼓鼓地往外面走了,到门口就飞到了屋顶上。
她发誓以后都不和长平王殿下说话了。
她看着金九义所在的房屋方向,双手托起自己的下巴,心中为她感到不平,明明是江湖自由自在的人,现在却要被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困在这王府。
然而其实金九义已经丝毫不在乎了现在能不能离开长平王府了,她吃的好睡得好,现在刚在自己屋里吃完晚饭。
她起身摸了摸腰间,走到门外看着落霞黄昏,高兴地呼吸了一口气。
她收拾好些碗筷饭食,装进篮子里就提着往大理寺监牢而去。
走到门边被长平王殿下派人叫了回去。金九义气鼓鼓的,走到了殿内也没有把手中的篮子放掉。
长平王殿下看着她这样,道:“去大理寺监牢?”
金九义点头。
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道:“你倒是很关心他。”
金九义的心很迟疑,她呆了一下就讨好道:“殿下对他也很好,对我也很好。”
他顺势道:“对你很好,留下来本王可以对你更好。”
他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好听,现在又很温柔,金九义的心一直跳,她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