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光,就放大了窗外的冷风吹进来的感觉。他没想着去关窗,思绪早就飞出了窗外,他看着外面的景色,含情桃花眼哭出了一滴泪水,她为什么要去见洪城和王妃娘娘?
他自来就对洪城和王妃娘娘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是她去了,难道在她心里自己真的无关紧要?她往屋里丢的是什么?
如果她也为王妃娘娘和洪城拍手叫好的话……
长平王殿下快气疯了!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金九义身边,抓住她的肩膀好好地问一遍,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起身走出门外就却犹豫了,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和她说话呢?他好像是她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隐秘夫君。
这种事情自古就没有资格。
长平王殿下伤心地蹲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袍也拖到了地上,精致的绫罗绸缎在淡淡的月光下发散出淡淡的光芒。
他挤掉眼角一滴泪水,坚持着站起来,随后转身进了屋。他把先前要写信的纸张再次拿起来,却只是拿着毛笔不知如何下笔。
脑海中,那抹红衣舞动,长发飞扬。
慢慢地,他发现自己低下了头,思绪在这一刻就像化不开的浓墨,糊成了一团。
白日的公事不得不再次被他请出来消遣,洪城一贯在朝堂上张牙舞爪,此次面对洪风华自杀的事情却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他回想起当日洪小影在腾龙会潮活动后被抓一事,洪风华可是阻止过她,并且那道九楼的窗户本来锁死了,如今想来必定是他打开。
洪小影一击就把绣球抛进去了。
他的思绪慢慢地回来,仿佛这些事是他的救命良药。
他被这些“救命良药”驱策,道:“陈成,陈成死哪儿去了?!!”
陈成听见声音就慌里慌张地走进来,握着长剑哈腰道:“殿下,属下这就在!”
“去江南把洪小影带来,快去,不要让她出什么差错!”
陈成一听殿下的语气,知道这事情紧急,一路都得踩轻功速度快。
他这么快的速度吸引了屋顶上的“守护者”拓拔三娘的注意,她看着陈成消失的身影,摸着下巴疑惑着。
白日的太阳普照大地,长平王殿下并没有睡好觉。
他睁开眼睛,一张挂满珍珠的帷幔映入眼帘。他掀开被子起身,几个丫鬟进来给他更衣,他却抬手把她们赶出去了。
那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今日就不去触洪城的大眉头了。
他伸手拿好自己衣架上的衣服,右手拢进衣服袖子里,左手再轻轻的抓住一根金绳,将这件衣服里面固定住了。然后他再伸入左边袖子,一对襟交叉的衣服就穿进了身上,他没有系腰带,看起来像连体睡衣,偏他纤细如柳,鎏金色端庄高贵的气质就扑面而来。
他走到椅子上坐好,喝了一杯茶后他说:“周英进来。”
周英即刻走进了房门,见长平王殿下一身松散懒洋洋的鎏金色衣服,长发只梳了半头。
周英道:“殿下。”
“去宣告一下,就说本王今日不去早朝了,让洪城自己在哪儿叫嚣吧。”
周英转身就去了。
没多久,长平王殿下就换了身白衣,来到了后院大殿,下人们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他先一步坐好,右手边该做的是他的王妃,左手边该做的是他的母妃,他不禁嘴角不屑一顾地笑了。
他道:“来人。”一个丫鬟走了进来,他继续道:“把这些饭菜全都送到了金九义的小宅院内。”
丫鬟听命,丝毫没有疑问地照做。她挥挥手让低下一些丫鬟陆陆续续地端菜,她们一个个都美貌如花,心中也是想入非非。
金九义此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彻底把她的美梦惊醒了。她气呼呼地走到门边开门,看见了五六七八个丫鬟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站在自己门口。
这架势,金九义之前从来没见过。
她反复揉自己眼睛,最终被眼前的事实吓到了。她问:“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长平王殿下脑子吃错药了?”
“启禀孺人,这些是殿下让送给你的。”
金九义只觉自己眼冒金星,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可是她们的说话声是那么的真实。金九义的小脸眨睫毛,心情很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