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奇,陈成:“没什么意思聊这么久?”
金九义:“真没什么意思。”
诡异的语气氛围瞬间让陈成闭嘴了。他想着,还是把这件事直接告诉殿下比较好。
金九义抬脚走一步回头,看着陈成:“我打算走了,你不跟着我吗?”
陈成觉得被挑衅了,怎么被人跟踪监视是好事吗?这姑娘还主动请求跟踪监视,此姑娘果然非同一般,难怪殿下喜欢。
府内洪城很自在,就好像在逛自己家般。他人如小小的兔子,恭敬地看着堂上的福裕太妃娘娘,洪城道:“娘娘安好。”
福裕太妃连连笑。她笑着走下来想靠洪城近一些。洪城笑语盈盈地走上去抓住福裕太妃娘娘的手。
两人搀扶着走,边说话。
福裕太妃娘娘道:“前几日送了你些珠宝,今日又想来要什么?银钱还是珍奇异兽?”
“托您的福分,您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走到了门槛那儿,洪城给福裕太妃娘娘提裙摆。两人走了出去,远处,王妃娘娘走过来了。
王妃娘娘一身粉嫩粉嫩,好像娇艳的牡丹花一样。
她走上前说:“大人来了怎不告诉我?”
“这不在陪娘?”
王妃娘娘娇俏地抓住福裕太妃娘娘的胳膊,手轻轻一推就把洪城给推到在地上了。
他倒是不气,逗逗老太太开心也算好事一桩。他撑着手掌站起来,道:“娘娘,殿下今日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很常见,不过福裕太妃娘娘今日确实不知道长平王殿下去哪儿了。她也懒得回这个问题,她的手被洪城搀扶着,回答这个问题可比和金九义说话都难多了。
“你以后不许问我文儿的事了,他的事我也做不了主。”
主?什么主?好奇怪的话。
福裕太妃娘娘此话刚完,就见一袭红衣落在面前,自控中而来带来了一阵风,凉嗖嗖地。
金九义本出门了,但是转念觉得洪城不对劲儿,于是又折回来瞧瞧。
她说:“几位这是在把殿下当什么?备胎?”
天哪!真不可想象,雍容华贵的殿下居然成备胎了?
洪城道:“姑娘简直胡说八道!姑娘这是在给殿下抹黑,就不怕杀头吗?”
金九义直言直语,快意江湖久了,死根本不是害怕的,反而是解脱。她说:“死有什么可怕的,就是洪大人这种的才会害怕死亡吧?不然也不会一直跑到福裕太妃娘娘身边求庇护了。”
没有福裕太妃娘娘,洪大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提到了自己,福裕太妃娘娘暴怒,一旁的王妃娘娘看见了,她急忙跑到金九义身边抓住金九义的胳膊,好像一个安心关好的小妹妹,她说:“妹妹别这样,快给福裕太妃娘娘道歉。”
金九义抓住她的手,心中转了一圈,她说:“对不住了,福裕太妃娘娘。”
“哀家看你是胆大包天了,看来不把你抓起来打一顿,这辈子估计都不老实。”
一听要抓起来打自己,金九义也不卑躬屈膝了。她秉着死就死得不憋屈的精神,道:“那要看看谁打得过谁。”
眼见着要打起来了,屋顶上的陈成纵身一跃跳下来。他说:“此事交给殿下解决,交给殿下解决。”
金九义被陈成带着走出了王府,到门外还是一肚子火气。
陈成也懒得安慰她,只道:“姑娘有气,到时候找殿下,找殿下就好了。”
金九义气死了,鼓鼓地蹲在地上画圈圈。
突然,她抬头问:“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陈成:“大概下午吧。”
下午金九义就快要饿死了,她决定先去吃饭。她抓住陈成的手,白皙娇嫩的小手好像面团,她说:“那我们先去吃饭,等着殿下回来。”
陈成答应了。
两人一块到一家客栈小店那儿吃饭,一边吃陈成一边叹气。
金九义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好奇道:“怎么了?”
陈成:“姑娘,跟着殿下让你受苦了,连个山珍海味都吃不到。”
金九义无所谓,她拿着筷子:“我也不喜欢吃山珍海味。”
不久之后,陈成又叹气了,金九义觉得陈成像个稳重爱管闲事的老头。她故意上扬了语调,像在逗小孩一样地说:“又怎么了?”
陈成问:“昨晚上树林吹风,姑娘没被吹冷吧?”
金九义感动地想哭,这陈成还真是一个思想很周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