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义跟上了这一群水匪,以及长平王殿下。
她身上的红衣在月色下被蒙上了一层光晕,颜色褪去了一半,她看着那一群水匪跳到了船上。
她悄无声息的纵身一跃,也跳到了船上。
此船晃荡来晃荡去,金九义差点没站稳。月色下她的眼睛却机灵,一瞬间抓住旁边的木板,稳稳地站住了。
她眨了眨眼,看见前方一间小屋子里坐满了人。她往前走,挨着长平王殿下坐了下来。
长平王殿下即便是蒙着面也是天潢贵胄的气质。他眼睛流露在金九义身上,心情是一落千丈。他想着:她怎么来了?上了这贼船就下不去了。
长平王殿下眉头紧皱,还翘得老高。
金九义没看懂,但她知道面前这个人是长平王殿下。她一扭头不看他,就好像他是空气一样。
这样子给长平王殿下气笑了。他的心情也就莫名地好了起来,他手轻轻地抓金九义的红袍,很想看她。
这船上的水匪互相不认识,他们的主子是个神秘人,他们一行人只负责接头一同运送些珠宝送出上京城,他们甚至连接头暗号都没有。
一个个的看着金九义和长平王殿下坐在对面,心中不禁浮想联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童玉女?
长平王殿下和金九义此刻不会知道这群水匪内心的想法。长平王殿下也不扒拉金九义的袖子了,他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刀柄戳了戳金九义。
金九义感受到疼转回来,没说话,只看见长平王殿下对她眨眼,硬是把小刀塞进了她手里。金九义其实不想接的,没想到他非得塞给她,她就不得不接了。
“拿着保护你。”
金九义心想: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小刀的保护。可是她也没有排斥,毕竟这时候两人不适合闹矛盾引得别人多注意。
金九义乖乖把小刀收下了。
船终于行驶到一片小树林,水匪们把船靠在岸边,栓在码头上。然后回来一轮一轮地抬箱子。金九义看着这动作,很自然地就开始上前帮忙。她力气大,很轻松地就把箱子搬到了码头上。
长平王殿下则站在原地不动。
金九义懵了。
殿下为什么不动?
金九义看着不动的长平王殿下,心中想问问他,但是转念一想觉得长平王殿下似乎就没想过要和这一群水匪浪费时间。因为长平王殿下站立的样子好像一个胸有成竹的大王。
长平王殿下伸手掀开自己的面罩,手轻轻一挥,树林里就钻出了一大群侍卫,全举着刀冲出来。
看着全部冲出来的侍卫,金九义又懵了。她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动,只是人多到这样,好像也不需要她动了。
长平王殿下道:“你好好看着就好了。”
额。。。。。。。金九义头一次觉得自己居然是累赘!她叉着腰,心中很不很不舒服。
长平王殿下先前在上京城内上早朝时就和洪城不对付,一直到江南绕一圈他才知道些秘密。这些水匪们平时是上京城的百姓,但其实身份一直比较隐秘,自然就成了洪城往外运送珠宝美玉的好帮手。长平王殿下未卜先知,一早就在这树林安插了人,就等着这群水匪暴露一网打尽。
夜色黑漆漆中,一群水匪们终于被抓住了。
金九义的眼神已经挂在长平王殿下身上了。
她看得差点都不会走路了。她反应了好久才抬脚走下船,站到了长平王殿下身边。
长平王殿下整个人意气风发,一幅面罩挂在他脖子那儿,他眉宇英气,夜色下很和谐英俊,就像一幅淡雅高贵的画卷。长平王殿下说:“尔等是受何人所指,当如实招来,否则等本王查出来,尔等可是就惨了。”
金九义的眼神清澈地好像被月光夺舍了。她下一秒就低头看地上,没想到长平王殿下居然这么牛,自己好像个小卡拉米。
她红色的鞋子都脏了,加上她觉得自卑,也不想多和人相处,一转身就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