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在客栈吗,怎会被绑在此处。
梦还没醒么?
羽熹试着挣了挣,捆着手脚的绳子却越发勒得紧。
“难道是被人暗算了?前辈……前辈?”
他叫了好几声,识海才传来动静,龙魂道:“好像是客栈房间那个香,我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你已经昏死过去,那香似乎有封锁识海的作用,我们怎么叫你你都听不见。”
羽熹调整动作,低头检查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就是腰间的芥子袋不见了。
“碰上打劫的了?”
“或许吧。”
“……”
想不到他堂堂龙君,竟然也有被人打劫的一天。
是他大意了,他身揣这么多极品灵石招摇于这种人迹罕至的偏远小城,竟完全没有防备之心,连被谁暗算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云师兄他们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
这时,杂物间门外传来动静,很快门被推开,羽熹躺回去装死,半眯着眼,看见是几个人抬着两个跟他一样被五花大绑的人进来了。
“这次收获不少啊,没想到咱们只是随便找个小地方歇脚,就能遇见这种肥羊,这两个倒是挺警惕的,就是一点儿不禁打,尤其是这个,拿着把剑看着还挺厉害,结果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多亏了帮主给咱们的香,暂时封住了他们的灵脉,否则动静可就大了。”
把人放下后,为首的那个拍拍袖子,指着地上的人道:“看好了,帮主说,他们要是敢跑,可杀一个杀鸡儆猴,剩下的还要留着,他们看着不像普通修士,等咱们到了罗刹海市,兴许能卖个好价钱。”
随着门被关上,交谈声也渐渐远去,只是能透过窗上剪影,看到还留着两个人守门。
“云师兄,云师兄。”
羽熹小声喊了两下,慢慢一蜷一伸挪过去,见云方仪二人还没醒,便猛地弓了弓背,用脑袋去撞击云方仪脑袋。
云方仪眉头一动,渐渐睁开眼,看见羽熹,浑身一绷,“小六!你没事吧?我们遭人偷袭了。”
“我没事,他们只是抢了灵石。”羽熹召唤出剑意握在手中,“师兄你转过去,我给你把绳子割开。”
“没用的,这不是一般的绳子,普通的刀割不开。”
“哎呀,你转过去转过去,快点。”
羽熹一点一点挪动身子,和他背对背,用不可不眠剑意找准绳子轻轻一划,那绳子便断了。
“我这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菜刀。”羽熹转手递给他,“快帮我割开。”
云方仪松了束缚,将那把菜刀接过来握在手中,触碰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纯粹而强悍的力量直冲神魂。
他眼神有些微微惊愕。
这把菜刀形状的法宝是从少年神识中“抽”出来的,这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他和风小六一同长大,知道风小六绝对没有这个能力。
羽熹啊羽熹,你到底是谁?
“师兄,你在磨蹭什么,这绳子勒得我手好痛。”羽熹扭头去看他。
“哦。好。”云方仪回过神,立马将他绳子割断,又去将云霄青弄醒。
“我们在客栈遭到了偷袭。”云方仪快速分析,“在他们转移我们的时候,我曾醒过来一次,应该是一伙帮派,我们现在在他们的飞艎上,正在往西飞行,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云霄青按了按身上的伤口,怒道:“光天化日,竟敢直接绑人,他们什么来路?”
羽熹道:“我刚才听见他们说要去罗刹海市,没杀我们,是想把我们卖掉。”
“什么?”云霄青看向羽熹的肚子,“难道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了?”
“那应该不是,如果发现我的身份,还能舍得卖掉?”
云霄青:“……也是。”
羽熹悄悄打量房间四周,窗户都被封死,门口有人守着,便问,“你们可有看清他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如果我们现在杀出去,你们有把握能赢么?”
云霄青道:“我们当时中了药,灵脉被封,打不过他们,不过看得出跟我们打的那些人修为并不高,若是我灵脉恢复,或可一战。”
云方仪摇头,“不一定,来时我看见,这艘飞艎规格很大,这不是一般散修能买到的,是专供宗门的船,船上人应该不少。且不知何门何派实力如何,贸然攻出去,容易吃亏。”
羽熹道:“这群人见钱眼开,为了这点灵石就能杀人越货,能是什么正经宗门?况且他们能抓住我们,不过是玩阴招搞偷袭,正面迎敌,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敢不敢试一试?”
云方仪想了想,也赞同他的话,“如果真要去罗刹海市,那尚且还有好几天的行程,他们虽现在没动我们,却难保这几天有什么变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听你的,我们怎么做?”
羽熹暗暗勾唇一笑,他前几天让鄢尘离气得心肝脾肺都疼,想打架他又不肯迎战,这会儿早就手痒痒了想找人撒气。
那双桃花眼勾着,目光跳跃着几分邪气,“他们能玩儿阴的,我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