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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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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万一,万一我不是那块料呢?万一我失败了呢?万一因为我——”沉重的责任和悲剧的命运压垮了他,但耀哉却握紧了他的手。

“没事的...咳咳,没事的...”

耀哉不断咳嗽,他因疾病而浑浊不能视物的眼,慈爱的看向辉利哉。

“你...是,咳咳...我的骄傲啊...辉利哉!”

辉利哉他停止了哭泣,是香奈惠,香奈惠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她怜爱地看着这个孩子,“主公大人,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请您不要自我轻贱,您是耀哉大人的骄傲”

忍笑了,她说

“杭奈大人和彼方大人,你们两位也请抬起头来。杭奈大人坚强勇敢,彼方大人细心认真,你们也是功不可没。”

一直沉默的两位女孩抬起头,她们已然泣不成声。忍和香奈惠递上了手帕,不死川实祢对着富冈义勇满意的笑了,悲鸣屿行冥则笑着流泪。甘露寺蜜璃掩面哭泣,而伊黑小芭内已然摘掉了面罩,他不再为自己的过去自卑,二人已互通心意,但他真的活了下来时又开始胆怯,自己是否能给甘露寺幸福。炼狱杏寿郎笑了,他轻轻推了一把小芭内,冲他点点头。小芭内鼓起勇气,呼唤着蜜璃,用手帕擦拭她的眼泪。

“宁宁——炭治郎!!!祢豆子!!!”宇髓天元和他的三个妻子来了蝶屋,她们热热闹闹的挤满了病房。须磨冲过去抱住了宁宁,而雏鹤则给了祢豆子糖果,宁宁问宇髓天元不去参加柱会议吗?天元笑吟吟地说他已经退休了,来看望她和炭治郎。他摸了摸炭治郎的头,“听说你这小子明天就能结束静养回家了?那还是先和我们玩一趟吧!”而须磨则起哄,她抱着宁宁的肩膀,喊着要她来。她太大声了,引得莳续揍了她一拳,她急忙和天元鸣不平,但天元却视线游弋说自己没看见。

“安顿好后,就过来玩吧”雏鹤拿出一个布包,她给了炭治郎和宁宁各一个,“里面有我们家的地址,伴手礼和零食”炭治郎急忙道谢,宁宁则笑着接受了这个礼物。

“哇!大家好啊!!爸爸你在磨蹭什么啊!快点进来。”千寿郎拉着父亲炼狱槙寿郎进了屋,宁宁下意识有点紧张,但炭治郎却笑道,“哇!是千寿郎和槙寿郎叔叔!”

炼狱槙寿郎缩在千寿郎身后,宇髓天元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见外,于是他一脸歉意地进了屋。宁宁笑道,她抬头挺胸,打了个招呼,“日安!千寿郎弟弟,槙寿郎叔叔。杏寿郎呢?”

“哥哥的话,柱和会议结束就会过来吧,不过,宁宁小姐,我终于完成了修补,所以即使以后再也没有恶鬼,我们家也没关系的,谢谢您一直以来与我书信往来,不计前嫌地帮助我鼓励我!”千寿郎抱着炭治郎说,他示意宁宁蹲下,抱住了宁宁。“还有一件事,父亲大人有话要对你说!”

“怎么了?”宁宁有点惊讶,但在千寿郎的催促下,炼狱槙寿郎还是站到她面前。他此时已不复过去的酒鬼模样,脸上带着歉意,清了清嗓子,宁宁被他盯得脊背发毛时,炼狱槙寿郎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宁宁!之前是我不好!!!”

“哎,这是怎么了?”宁宁不知所措。

“是这样的,宁宁小姐,我修复了古籍后,发现原文记载的,白姬。实际上并不是玩弄柱们的恶女,而是促进日月柱们加入鬼杀队,在月柱叛逃后,便痛定思痛,加入鬼杀队的仁义之士。”千寿郎从自己的内袋掏出一本古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念着里面的内容

“白姬,又名道光寺白姬,不知名之鬼,在鬼杀队前为庇护继国家的神女。与夫离开继国后失踪,夫继国缘一为寻白姬加入鬼杀队,寻之,成也,遂相伴相随。在兄长继国严胜堕落为鬼后曾与夫日柱携手尝试将鬼王歼灭,把鬼王砍至1800片后,日柱继国缘一因兄长月柱叛逃,成鬼,杀死主公而逐出鬼杀队,白姬受连坐,遂两人一同离开鬼杀队。但白姬仍嘱咐道光寺家倾力协助鬼杀队,协助产屋敷家,提供了家族产业和地产。数日,无人知晓白姬下落”

“也就是说,”炭治郎沉思,他试图捋顺这些复杂的古言,最后得出了结论“白姬,并不是诱惑柱们决裂厮杀的妖女,而是因兄弟不合,而被连坐,此后她依旧心系鬼杀队,尝试歼灭无惨,并助力产屋敷家和鬼杀队的发展”

“正是...”炼狱槙寿郎叹气,“宁宁,你救了犬子...决战中也贡献了不可忽视的力量,谢谢你...我不该在未知事情全貌之时,那样对待你...炼狱历代杀鬼,我一直觉得鬼都是邪恶的,所以我不分青红皂白,误解了你,对不起...”

“不,哪里哪里!”宁宁急忙摆手,她急忙鞠躬“若没有杏寿郎先生对我的鼓舞,我不会有勇气走到这里,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谢谢你,教子有方,谢谢你,千寿郎不曾放弃,为我查明真相!”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吵。”门外善逸揉着眼睛进来,他惊奇地看着炼狱槙寿郎和宁宁比赛似的互相道歉,互相鞠躬,头一个比一个低。正当他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狯岳被桑岛爷爷赶来了。连带着他被推着进了房间,好不容易站稳,一抬头,一个忍者行迹可疑地趴在天花板上,

“啊!!!有忍者!!!”善逸大喊

“那是我弟弟。吵死了!!”宇髓天元没好气地说,而狯岳则恨恨地捏住他的嘴“你小子腿好了是不是,这么精神。”

“抬起头来。”宇髓天元拍了拍宁宁的肩,宁宁抬起头,祢豆子正坐在天元的肩膀,她示意她转身,而宇髓星和狯岳被天元和桑岛爷爷推上前去。

“...对不起。”狯岳握住一只胳膊,他认真的说,但就是不敢看宁宁,“之前...”

“对不起。”宇髓星则更直接,他跪下,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行土下座之礼时他却提膝,单膝下跪,对宁宁伸出一只手,“我自知,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啊...你说那个啊”宁宁有点不知所措,难道今天是道歉日吗?

炭治郎和祢豆子疑惑是怎么了。

“所以,请以结婚为前提与我交往。”星认真地说。

“喂你小子别恩将仇报啊!!”宇髓天元怒,但还没等他说什么,狯岳就插了进来,他一拳打了过去,而星迅速躲避,狯岳他咬牙切齿,竟是比天元还要愤怒。“不准偷跑!而且轮不到你!”

“啊...”原来偷跑是这个意思吗?

“不不不!冷静一点,在病房打架太不华丽了!”宇髓天元拦住将要打起来的两人,他严肃地说,“宁宁是要做我第四任老婆的,你们这些不华丽的家伙还早的远呢。”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宁宁退后一步,她试图隐匿存在感,但千寿郎却拉住了她的袖子,炼狱槙寿郎不复原先的愧疚,认真地说,“宁宁,虽然之前我与你有口舌,但是杏寿郎对你是真心的,请你也好好考虑一下我家杏寿郎,只要你答应,随后几日我将会送上礼金。”

“蛤?别开玩笑了!!!宁宁是要和我在一起的!”善逸不甘示弱,他急忙挡在宁宁身前,“就,就算是柱,前柱!我也不会退让的!”

若是忍和香奈惠在,她们会柔柔地控制住场面,但是她们还没回来,所以场面越发不可收拾。原本来探望炭治郎的刀匠村孩子军团趴在门上,戴着相同的火男面具,人的天性就是八卦,随后几秒,隐也来了,乌泱泱一大片人挤满了病房,当他们停下争吵时,却发现事件中心的宁宁不见了。

善逸摇着炭治郎的肩膀,问他宁宁去哪了,而炭治郎则淡笑不语。

而另一边,伊之助则拉着宁宁向厨房跑。他戴着野猪头套,说自己肚子饿了。

“谢谢你,伊之助,可我不饿。”

“宁宁!我想吃你做的饭!”他没有撒手,头也不回地说

“啊,果然是这样。”宁宁感叹,他们来到厨房,厨房桌上摆满了菜,只见小葵背影,她在准备午饭,看见宁宁和伊之助笑道,很快就有的吃了。宁宁拿起围裙,过去跟她一起做饭。西式的料理台容纳两人绰绰有余,她们配合默契。伊之助呆呆地站在一旁,自从宁宁叫他别偷吃后他就乖乖遵守约定,即使饿的流口水,也乖乖站在角落。

起初小葵一人负责蝶屋上下的食物,难免不及时,他饿极了偷吃,宁宁便会去帮忙。随后伊之助反射性地,饿肚子就拉她去厨房,然后乖乖等着。

“好,先吃这些填肚子吧,等会饭点再吃正餐,不要吃太快噢,伊之助。”宁宁笑道,她把做好的饭团和小菜放在专门给他准备的盘子上,上面的东西他随时都可以吃“谢谢你帮我解围,等等午饭我做天妇罗给你吃。”

伊之助摘下头套,头套半沓在他脑袋上,宁宁擦了擦手,给他摆正了头套,转身回去做饭,她和小葵说,今天得多做点,来了很多人,或许不够吃。小葵问她来了谁,她们一边对话,一边洗米煮饭。

伊之助看着宁宁的背影,她穿着紫阳花的和服,一头红发已然剪去,只留到耳的长度,原先长长的鬓角短到太阳穴。伊之助不大懂,这好像是当下时兴的发型,叫什么波波头。

这是宁宁的主意,香奈惠劝过她,这么长一头红发,真的要剪吗?宁宁则点点头,她说头发太长不好打理。

“而且我想换换心情”

于是忍请来了理发师来到蝶屋帮她剪,宁宁选了最短的发型。这个发型令伊之助想起了过去无意吃的红蘑菇。

她那长到小腿的红发卖了好多钱,这个发型一度惊动了蝶屋上下,但她还是很美。只是从原先的华美,变得轻盈且自由。在两个月后头发长到耳后后,她便把那黑橙色的蝴蝶发夹别到脑后,方便视物。

伊之助喜欢看她低头做饭时垂下的发帘,以及底下认真的眼睛。也喜欢看她的背影,那短短的发尾下白玉般的脖颈。

他想起了病房里男人们的争执。

虽然有过去周目的记忆,但说实话,他不大懂结婚要做什么。他思考了一下,又放弃了,因为他现在只是肚子饿了而已,他拿起饭团吃了一口,开心的笑了

反正只要能吃宁宁做的饭,伊之助就会很开心。

炭治郎是挤出病房的,他不断寻找宁宁,顺着她的气味,他来到厨房,伊之助正在嚼着饭团,而小葵则说,她和宁宁做完饭后宁宁去叫人吃饭了。炭治郎点点头,他感叹,好香的气味。接着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盯着伊之助的餐盘,那里除了伊之助的食物,还有一小片樱花。

“香奈乎,要吃饭了哦,你在干什么呀。”宁宁来到院子,香奈乎此时正在樱花树下发呆。看到她,香奈乎微笑,她转头,说“宁宁,我等等就过去。”

香奈乎的眼睛不大一样,她一只是原先的模样,另一只则是瞳孔扩大略显无神,这是打童磨时造成的。自那后,宁宁总是会下意识寻找香奈乎,因为一开始香奈乎不习惯时,她总是容易走着走着撞上墙壁,或是不小心切到手指,忍说是使用彼岸朱眼的副作用,那就是一只眼睛难以对焦,于是视物会产生偏差。

“这颗樱花树,凑近一看真的好大啊。”宁宁跟着她的视线仰望樱花树。

庭院里飘着淡淡的花香,阳光穿梭在樱花中,随风轻轻晃动,粉白交接的花朵便轻轻碰着脑袋。

“据说它是第一位花之呼吸的剑士亲自种下的,那个前辈还把它取名为【必胜】。”

“好帅气的名字。”

“所以我想告诉给当年的前辈,她的宏愿已经实现了。”

宁宁轻轻嗯了一声,她打开手心,里面是一片小小的樱花。

“香奈乎,眼睛没关系吗?”

香奈乎笑道,“我并不是看不见,而且伤口也已经不疼了。”

“这样啊。”

“其实啊,宁宁,刚刚风柱来过,你想去跟他打招呼吗?”香奈乎说,“其实风柱在很早之前,就经常来这晃悠,他或许也想对你道歉吧。”

“啊,刚刚的,你都听到了啊。”宁宁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办...就跑出来了。”

香奈乎轻轻地把一朵樱花别到了她的耳旁。

“宁宁,没关系的,就算你谁都不想选,你也可以待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香奈乎...”宁宁喃喃,接着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袖子,她扭头,是炭治郎。炭治郎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她的袖子,

“炭治郎!你来啦!你看这樱花开得真美啊。”

“嗯。”炭治郎没有看向樱花树,而是温柔地看着她耳畔的樱花,“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只是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和祢豆子一起回家生活。”

香奈乎和炭治郎都看着宁宁,宁宁笑了笑,她说

“我想,再考虑一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去和不死川先生打个招呼。”

宁宁向着香奈乎说的方向去,穿过病房走廊,远远看到了祢豆子和不死川,祢豆子笑着冲她挥手,而不死川则轻轻地和她挥了挥手,宁宁注意到,他的右手失去了几根手指,被绷带包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去了。而祢豆子对不死川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悄悄开溜。

“不死川你的手没问题吧?玄祢呢?”

“玄祢没什么大碍,至少没有被砍成一半,灰飞烟灭。只是被砍断了右手中指,现在在悲鸣屿行冥那。”不死川尝试开玩笑,但面前的少女却担忧地皱眉,她说,“真的没事了吗?”

“嗯...还好,我来是想跟你道歉,之前的事,各种各样的,很抱歉。”

“原来你想和我说的,是这个啊。”宁宁笑道,“不死川先生,都已经过去了。”

“当时无惨给你注入血的时候,我帮不上什么忙。还有之前柱和会议,还有...嗯”

宁宁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看着他的发旋,她想起了那最糟糕的开始。又想起了,因为黑死牟的缘故,而不断失去弟弟的不死川。

“不死川先生,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互相亏欠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与鬼们有牵扯,甚至也是因为...因为我,或许玄祢才会受伤,若是一开始我就杀死无惨,或者杀死黑死牟,你也不会受伤。”宁宁低下头”

不死川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头颅上,他用仅剩的手指轻抚她的头发。

温柔的人,总是容易背负起许多责任;善良的人,总是容易忽略自己对别人的贡献。

不死川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变成鬼的母亲,以及还是人的母亲。

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需要得到原谅和救赎的时候。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宁宁温柔的笑了。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宁宁”他轻轻触碰她短发的末梢,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那头软软的头发。

“保重。”

随后他挥手道别。

宁宁有点脸热,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发梢,有点不好意思。

她身后的角落蹲着一个蒲公英脑袋,善逸看的牙酸,他退回去,对狯岳吐槽,风柱这算啥啊,狯岳抱臂不置可否。

宁宁没有停下,她继续往前,看到了麟泷和富冈义勇,富冈义勇也剪了短发,正在和祢豆子炭治郎聊天,看她在那便也轻轻对她颔首。

总感觉,富冈先生变了呢,不过是好的变化。

她点点头,没有打扰他们水呼叙旧,而是去玄关,香奈惠和忍回来了,她们告诉宁宁,鬼杀队解散了。宁宁有点怅然若失。但香奈惠笑笑,她让道,炼狱杏寿郎进了玄关,他热情地问她明天要不要一同去扫墓,宁宁有点惊讶,她可以去吗?而时透无一郎则探出头来,他笑容灿烂,三个月不见他的个子又长了点,现在他已经可以和她平视。他告诉宁宁,墓地由道光寺家管理,也是道光寺小姐请她去的。

宁宁点点头,她问他们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炼狱笑道,那就打扰了!

无一郎则点点头,他把一束花递给了宁宁,宁宁有点惊奇,无一郎说这是路上随手买的。忍笑笑,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她感叹,孩子长得真快啊。

宁宁把花插到玄关的花瓶中,插完花后,她想起自己正在考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事来着...

屋内传来了香气,打断了她的回忆。宁宁放下花瓶,她想了想,把香奈乎别在自己耳上的樱花也插进花瓶里,接着她往香气源头走,迈着轻快的步伐。

总之,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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