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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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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再次醒来,眩晕褪去后,她从榻榻米上爬起,抬起头,一个女子站在和室正中央。

从下到上,从足袋,到人形付的衣角,到引裾到黑底的艺伎和服,到一字肩花纹,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女子那垂下的额发,她猩红的眼眸冷若冰霜,锐利地像是要刺穿什么似的。她美艳地如同一条花蛇,那魔性之美一时令宁宁屏住了呼吸。

这样打扮的在花街也是有头有脸的艺伎,但是她并没有在花街见过这样的人,难道是新来的吗?她的眉眼令人熟悉,但记忆中她却没见过这个人。

那花蛇俯视着她,讽刺般笑了一下。

“椿,好久不见。”

她,是鬼舞辻无惨!?

身体比意识更快。宁宁跑,拉开纸门往外跑,却陷入了悬空,她看到了无数的鬼和无数如魔方般悬浮的相似建筑。

这里是无限城——?!

远处传来一声琵琶,她没有摔成一滩肉泥,而是从天花板掉回了无惨脚前的榻榻米。

“还是该叫你宁宁呢?”无惨漫不经心地说,他看着在榻榻米上蜷缩成一团的宁宁,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不过那都不重要,我来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了。”

“你想干什么?”宁宁戒备道。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在探望桑岛爷爷后自己的处境——被变成鬼的狯岳带回了无限城。

“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杀了你,吃了你,把你重新变成鬼,砍断你的四肢,或是用你的血液泡澡。”

无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恶意,他享受着宁宁的恐惧,话锋一转。

“但是在此之前,我要给你换个名字。你用藤原椿这个名字欺骗了我,霜山宁宁这个名字又被那些该死的虫子吞吐呐喊,令人不得安宁。”

“黑死牟,告诉我,你想她叫什么名字呢?”

围绕着和室的四方墙壁轰然打开,那厚重的墙体像是积木般被打开,又像倒塌的骨牌,宁宁看见了无限城的全貌,她和无惨正在无边蔓延的城中央,而不远处的漂浮在上空的一个和室,珠帘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背对着宁宁,依旧一副武士打扮,像在沉思。

“叫...白姬...如何呢?”黑死牟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的话语极慢,内容却让宁宁心头一跳。

“不,黑死牟,她并不洁白,她的灵魂漆黑地如同石油,发如彼岸花般如血艳丽,白那样高洁的象征,不适合她。”

“那让我也为无惨大人出出主意吧~”

童磨的声音如同掺了蜜糖的毒药,轻快又黏腻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宁宁猛地转头,只见七彩瞳眸的上弦之贰不知何时已倚靠在另一处凭空出现的华丽廊柱旁,他手持金扇,遮住半张笑脸,眼神却兴致盎然地在她与无惨之间流转,仿佛在观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那,叫……”童磨故意拖长了调子,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橡树白发头顶的一圈红,作思考状,“叫朱砂姬如何?鲜艳,夺目,带着剧毒,又……常用于点缀那些苍白无趣的画作,就像她点缀您漫长的、无聊的生命一样呢,无惨大人。”他的提议看似恭维,实则将宁宁贬低为一件装饰品,且暗指无惨生命的苍白。

无惨猩红的眼眸微微转动,瞥了童磨一眼,下一秒童磨的头便掉到地上,黑死牟收了一下刀,淡淡道,不可……对无惨大人,无礼。

无惨将目光重新锁回宁宁身上,仿佛在衡量“朱砂姬”这个名称。

宁宁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改名?这绝非简单的称谓变更。在平安京时代,“藤原椿”这个名字曾是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象征,也是无惨试图将她纳入掌控的印记之一。如今,他显然不满“霜山宁宁”这个承载着她现世身份、并与鬼杀队众人产生深刻联结的名字。他要用一个新的名字,再次覆盖她的存在,将她与“过去”鬼杀队的羁绊和“现在”她挣扎出的自我认同强行割裂,将她重新定位为他可以随意定义、塑造、乃至毁坏的“所有物”。

“朱砂……”无惨缓缓重复,他的眼神拂过榻榻米上少女的红发,像是在拨一泊血,“鲜艳,有毒……倒是贴切她现在的样子。”他指的是她红发蓝眼的样貌,以及她体内流淌的、源于他的鬼血。“不过,太过直白,少了点……韵味。”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在宁宁听来如同惊雷。他俯下身,冰冷的,胭脂都盖不住的血腥气息拂过宁宁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瞧,椿。无论你叫藤原椿,还是霜山宁宁,甚至是白姬……你本质上,都是一个‘东西’。名字只是标签,方便我称呼你,也方便我……提醒你,你是谁,又属于谁。”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穿宁宁试图维持的镇定。属于谁?她不属于任何人!尤其是他!

然而,就在她因愤怒和恐惧而身体微颤时,一直沉默的黑死牟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时间的沧桑感:

“朱砂姬……仍旧不够雅致……和贴切”

不同于童磨的戏弄,无惨的嘲讽,他像是在认真的给小猫取名字。

随后他又慢悠悠地补充:“更换名字……因慎重…思虑是否会…动摇因果之线。”

无惨直起身,目光在黑死牟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品味他话语中的深意。动摇因果之线?他与她之间的因果,早已纠缠如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或许,正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名字,来为这段扭曲的因缘落下注脚。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宁宁身上,那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审视,有嘲弄,有一种近乎痛楚的沉迷,以及深藏其下的、冰冷的掌控欲。他的目光久久流连于她那一头如火如血的红发,那颜色灼热、艳丽,与这无限城的死寂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吸引着所有视线,包括他。

“朱砂……太过匠气。”无惨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清晰可闻,仿佛在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她这头发,让我想起另一种更特别的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诗意与了悟般的痛楚:

“曼珠沙华。”

“开在黄泉彼岸,指引幽冥之路的花。花叶永不相见,是绝望的思念,也是……永恒的离别之兆。”

他向前一步,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冰冷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宁宁脸颊,却又悬停在那里。

“你就叫——‘曼珠姬’。”

“你是开在我永恒黑暗生命彼岸的、唯一一抹艳色。美丽到令人窒息,却也象征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般的迷恋与恨意,“我给予你永生的馈赠,将你留在我的‘彼岸’,我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道名为‘立场’、‘背叛’与‘你那些可笑的坚持’的冥河。我能看见你,想要触碰你,却似乎……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不是吗?我美丽的的……曼珠姬。”

他不再压低声音,让“曼珠姬”这个名号清晰地回荡开来。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一个标签,它成了一个诅咒,一个象征,凝聚了无惨所有爱而不得的挫败、恨其不属的愤怒、以及对其美丽无法自拔的沉迷。它承认了她的独特与诱惑力,却又将这诱惑与永恒的隔绝、绝望的宿命死死绑定。

童磨“啪”地一声合上金扇,七彩眼眸中光芒更盛:“曼珠沙华……哎呀,真是既美丽又悲伤的名字呢!无惨大人果然见解独到!这比朱砂有意思多了!花开彼岸,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这不正是无惨大人和这位小姐之间关系的写照吗?永远相伴,却永远无法真正心灵相通。妙啊,妙极了!”他的解读一如既往地精准又恶毒,往无惨心头的裂痕上又撒了一把盐。

无惨没有理会他,但童磨的头又一次地变成了血雾

黑死牟沉默了片刻,那握着刀柄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他极其缓慢、几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

“…贴切。”

这简短的认可,来自最古老的上弦,仿佛为“曼珠姬”之名盖上了命运的印章。

无惨对部下的反应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宁宁瞬间苍白的脸上。看到她眼中因这个名字蕴含的宿命意味而涌起的惊悸与更深的反抗,他感到一种混合着恨与快意的复杂情绪。

“看来你也明白这个名字的份量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那漆黑、暗红交织、此刻更隐隐浮现出系统的能量——这是“命名”与“概念烙印”的力量。

“那么,就让‘曼珠姬’之名,成为你新的因果起点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点系统的残影与无惨执念的能量,猛地钻入宁宁的眉心!

“啊——!”比之前更剧烈、更深入灵魂的刺痛袭来!宁宁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拖入一片血色的花海,无边无际的曼珠沙华在摇曳,花海的尽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一道无法跨越的虚无鸿沟。一个清晰无比的认知伴随着剧痛被植入:“你是曼珠姬,专属于无惨大人的曼珠姬……”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疯狂闪烁,警报声凄厉:

【真名覆盖进行中……警告!高位格意志进行“宿命概念赋予/绑定”!……错误!错误!……覆盖进度:25%……“曼珠姬”之宿命烙印写入……状态附加:因果联想·彼岸花(初级)……关联目标:鬼舞辻无惨……】

无惨不仅强行改名,更试图将曼珠姬一同烙印进她的灵魂和系统的认知中!试图抹除她的记忆和自我!

宁宁蜷缩在地,浑身颤抖,灵魂仿佛被那血色的花海与绝望的鸿沟意象撕扯。但“曼珠姬”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强烈宿命感与绝望暗示,反而像一剂猛药,激发了她骨子里最顽固的反抗。彼岸花?永隔?不!她不要被定义成这样绝望的符号!

“……我不是……曼珠……姬……”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用尽力气对抗着那试图淹没她的彼岸花海幻象和宿命认知,“我不会……变成你的……一朵彼岸花……!”

“挣扎吧,一切都是白费力气。”花蛇静静地说,他俯视她的痛苦,眼眸翻涌着爱恨难辨的狂澜。

在痛苦中,宁宁挣扎着,怀着滔天的恨意,她一边抵御着系统和无惨的侵蚀,那青色的眼眸像是要恨得流血,而被这样注视着的无惨,却淡淡地,告知了她一个更加绝望的消息

“这些天在你周游在那些男人之间时,我已经把你的一切,传达给了他们,无论是系统,还是你的轮回,还是你对他们的爱与背叛。”

“你是如何不知羞耻的讨好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诱惑他们,你是为了什么而去靠近他们,还有你我之间的关系也将会通过这个名叫系统的东西,传达给他们。”

宁宁耳朵响起了嗡嗡耳鸣,她瞪圆了眼,把榻榻米抓出了十道沟壑。

无惨巡视了一圈无限城,说“我试验过了,也成功了。黑死牟,童磨,狯岳,比这更早的知道了一切。”他的声音在无限城虽不大,却起阵阵回音

“黑死牟知晓了你作为白姬时如何引诱他和弟弟缘一,甚至抛弃他与缘一离去。”

黑死牟沉默地坐着,宁宁却感觉到他在注视着她。

“童磨也知晓了你过去周目尚且为人时如何为了报仇而玩弄他”

童磨刚长出了头,他笑着看她,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在控制系统后理解了你的一切,你的执着,你的理念,你为了活着而作出的努力,你为了那些短暂生命的虫子而不断重复的可悲人生”

宁宁松开了手,痛苦的闭上眼,我妻善逸,富冈义勇等人的异常,伙伴的笑容和温暖随着无惨的话迅速地变成冰冷的恶意,她低下头,最害怕的噩梦变成了现实。

“即使你被狯岳带走,他们也只会当你是为了攻略我而将计就计。毕竟你最后一位攻略对象除了那个前音柱,就是我。”无惨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面现实,“你利用鬼杀队和鬼,玩弄众人感情,只是因为你是异界之人,你需要回到自己的时空,健康活下去这一点,不久多时,他们也将全部知晓。”

“包括你的罪孽——我,你与我为少年夫妻的事实,你曾是白姬的事实,你蛊惑了初代柱甚至给引起兄弟争端,我送来了黑死牟的事实,都会一一展露给他们。曼珠姬,若你不做我的曼珠姬,你又是谁?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你以为你能成为谁的妻子,然后幸福的过上平静的一生吗?在招惹了我,我们之后,还可以安全脱身吗?”

宁宁钴蓝的眼眸不断震颤,对上猩红的眼眸时颤抖着移开了,但花蛇却把她掰了过来,歪头继续道。

“——你就是与我共享罪孽,纠缠千年的千古罪人。”

宁宁深吸一口气,她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恨意,她按住无惨的手腕,质问他

“好,就当你说的全是真的,算我输了,无惨,你好歹也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或许确实玩弄他人感情,但在我进入平安京副本之前,我未曾攻略过你,也就是说,你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操控了我的系统,在我攻略你之前,你利用系统让我去到平安京,攻略你——”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又颤抖。

“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无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没有利用你,更没有攻略你,唯独你没有资格指责我!若你讨厌我,你大可杀了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让我去攻略你?”

无惨松开了她的下巴,他唤了声鸣女,榻榻米便凭空出现了一张红木贵妃椅,他坐上软垫,拎起宁宁已被汗水打湿的衣领,把她按在自己膝下,一下下地抚摸她的发丝,像是在抚摸一只调皮的猫。他不顾手下人的反抗,决定对她耐心一点。

无惨述说了他利用宁宁谋划千年的阴谋、

最初,在宁宁还是人的时候,他确实被鬼杀队杀死了,只是在前他把宁宁变成了新的鬼王,在因为变鬼而失去所有记忆之前宁宁直接选择了重置。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变故,他给予宁宁的细胞在时空的洪流中得以保存,当宁宁重置时,就逐渐观察她和系统。残存的细胞不断和每一个新周目的无惨联系,于是,以他的细胞为桥梁,建立起了两人的联系,准确来说,是原初无惨和新周目的新无惨的联系。

于是之后的宁宁再也无法变回人类,他干扰系统让宁宁一开始就降临在产屋敷家意图利用鬼杀队将她杀死,但她却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并且不断恢复记忆,在看完她作为白姬时与继国双子的纠缠,他决定了,要利用这点彻底摧毁鬼杀队和她。在那千年的无趣鬼生中,宁宁的挣扎和努力是他唯一的乐趣,他不明白为什么宁宁要为了救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不断重置,不惜一切,甚至违抗系统。但这不妨碍他如同观察小白鼠般观察她。随着宁宁的重置越来越多,他能钻的空子也越来越多。

他增生了五个大脑和七颗心脏,用自己的身体去演算分析,最后通过蛰伏,改写了一部分系统的代码,虽然至今也不知道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操控系统,隐藏起了回家的通道,不断诱惑她攻略更多人甚至是鬼,最后甚至下达指令,让她攻略自己,让她自己来到他身边。

于是当宁宁收集完碎片进入平安京副本时,当他们相遇时,命运因果就此闭环,他们的命运早就已经互相锁定注定要纠缠在一起。无论她跑到哪里,也无法逃离。

宁宁崩溃了,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问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挣脱不开便狠狠地抓住无惨和服膝上的花纹,她的眼泪打湿了那艳丽的花,留下淡淡的深色。她太生气了,愤怒和恨意让她恨不得杀了他,但她只是这么想,就又被已经污染的系统惩罚到几近昏厥,她的手无力垂下,她匍匐在无惨膝上,屈辱地被他抚过眼角。

而黑死牟和童磨以及更远处的狯岳和一个有着熟悉身影的鬼,像听故事一样,对她的悲伤和愤怒置若罔闻,仿佛她是一只笼中鸟,无论怎么愤怒哭泣仇恨,她都只是在歌唱。

花蛇拾起她的泪尝了一口

无惨指腹上那滴泪的咸涩,仿佛带着她灵魂灼烧后的灰烬味道。他猩红的眼眸低垂,注视着膝上彻底失去力气、仅凭本能微微颤抖的少女,那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得到答案后的沉寂,以及更深邃的、永不满足的贪妄。

“他们的生命,比我的生命珍贵吗?”

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次不是质问,而是陈述一个他观察了千百遍、却始终无法理解的结论。

“你看,曼珠姬。”他抚过她汗湿的红发,动作堪称温柔,话语却比刀锋更冷,“你为了那些朝生暮死的虫子,可以重置千次万次,承受无尽的相遇与别离。你可以对继国缘一笑,可以为炼狱杏寿郎哭,可以庇护那个聒噪的黄发小子,甚至可以接纳宇髓天元那肤浅的占有……你给予他们信任、依赖、乃至你称之为‘爱’的幻觉。”

他的手指划过她紧闭的眼睑,仿佛要触摸她不肯再流出的眼泪。

“但对我呢?”

“你对‘鬼舞辻无惨’,永远只有恐惧、算计、逃离,和这滔天的……恨意。”

“在你的无数次轮回里,我永远是那个必须被消灭的‘终极目标’,是背景板里永恒的黑暗,是你所有悲剧的源头——一个扁平的、可憎的符号。”

他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疲惫,那疲惫源于千年的观测与无解。

“我也曾是人类,曼珠姬。在你还叫藤原椿的时候,我们也曾有过短暂的、不那么扭曲的时光。你的系统告诉我,你甚至对我是有过理解和爱意的。可为什么……在你知道了我所有的卑劣、疯狂和不可救药之后,在你拥有了无数次重来的机会之后……”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膝头,那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却也像一个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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