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地上那两人,众人看向笑声的源头,笑声的源头甘露寺蜜璃捂住脸颤抖着说了不好意思。
好痛,下巴,好痛!!!
“连善良的鬼和邪恶的鬼都区分不了的话”炭治郎爬起来对不死川喊道“就不要当什么柱了!”
“杀了你!”
不死川把刀横在他脖子上讥笑道。
“主公——”
“驾到——”
两位白发女童一左一右地说,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她们身后走出,扶住他们的肩膀和手。他来到柱们身前,看向了天空,像是确定完之后目视前方“各位早上好,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天很蓝吧。能在成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我觉得很高兴。”
柱们口中的主公大人拥有一张布满伤疤的脸,青紫爬满了他的上半张脸,眼睛也不是常人的颜色,虹膜淡的像一滩水。
是病吗?还是伤疤?炭治郎在心中诧异,立刻一只大手就扣住了他的头,以疾风般的速度把他按在地上,避过了他下巴的伤口,把他侧头按在地上。他正在感叹这个速度时,一睁眼,性格迥异,矛盾暗起的柱们已经纷纷的单膝下跪,低着头颅,连放在膝上的手都好像遵循着某种规则。
“主公大人也还身体健康就再好不过了,我衷心祝愿您能更加安康。”
“谢谢,实弥。”
随后,按着他头的柱理性地向主公请求说明带着两只鬼的队士。明明刚刚看起来还那么意气用事,现在居然正经地说话了?
“也是,抱歉呢。惊扰你们了。”主公说,“炭治郎他们都是我承认的。”
“然后,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柱们沉默不语,身居高位的人,考虑的东西就不单单是自己,而更多的是身后需要庇护的人们。一直以来和那么多鬼战斗至今,如今却得到这样的答复,就如同要求一个人和豺狼虎豹做朋友般难以理解。
“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
“我也华丽地反对,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实在令人难以承认。”
“我全部遵从主公大人的期望。”全心信任着主公的恋柱笑道。
“反正不管那边,我都会马上忘记的。”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陷入沉默。
“无法信任,无法信任,说到底最讨厌鬼了。”伊黑指着地上的炭治郎说。
“虽然我打从内心尊重主公大人!但这想法我无法理解!我全力反对!”
“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我希望您惩罚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两名队士。”不死川实弥说。
“把信拿出来。”
“是。”扎着红色花绳发饰的女儿应了一声,从对襟里拿出一封信。“这封信是身为原柱的鳞泷左近次写的,我来朗读其部分”
“还请允许炭治郎和其妹妹一起。祢豆子依靠着毅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她就算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这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虽然是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将切腹谢罪。”
啊。泪水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滴答滴掉在地上。
“切腹又怎么了?”不死川拔高声调,“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死啊!根本算不上任何担保!”
“正如不死川所说,鬼要是吃了人就无法挽回了!”炼狱振声道。
“而且,富冈担保的是炭治郎和祢豆子。还有一位鬼呢?”伊黑说“用水呼这些家伙的命勉强能够作为担保的话,那另一位鬼呢?有什么样的理由?有什么样的必要?她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吃过了人,谁也无法保证,不是吗?”
不对,宁宁的话不会的!炭治郎咬牙。他正想说什么时,
“确实如此呢,但是还有一封信。”
?
站在右边的另一个女儿从对襟拿出另一封信。
“这封信是身为原柱的蝴蝶香奈惠所写的,我来朗读其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