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顺着伊之助指的方向过去,看到的就是右眼刻着十二鬼月标志的鬼,红色的痣在苍白中透着一种非人的美。使用着丝线攻击炭治郎的鬼脸和手都还是肉嘟嘟的,是一个拥有儿童外表的鬼。
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正躺在地上,地上被砍断脖子的鬼正缓缓的爬起。而炭治郎却还是毫无察觉地向前挪动,拼尽全力了呢,在他握着断刀挪动时,先一步到达的宁宁已经止住了伤口消化了毒。
如若是别人的话,可能会扑上去救人吧。但是消耗了大量作为力量源头的血液,又调动着消化柱的毒药,宁宁的行动力已经很低了。而且,站在树后的宁宁偷偷的挪到祢豆子身边,还好只是睡着了。她在想
如果去杀掉下弦的话,那就没有精力攻击柱了。而且这个鬼,越看越眼熟,
她好像真的在哪看过他,她调出意识海,快速翻阅着。终于,画片定格在,她幻化成和鬼相似的样貌拉着他的手。那是为数不多的几个HE,所以她记忆还算深刻。
“血鬼术——杀目笼”血线形成的笼子向炭治郎飞来,炭治郎捏紧刀柄,但是他已经抬不起手了,他闭上眼。但疼痛并没有降临,一股熟悉又奇怪的香气扑鼻。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挡在身前的宁宁。她的血被线割裂,绽在他身上。
宁宁的气味一直很奇怪,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觉得了。但是这并不是说她臭或者别的什么,人的气味和鬼的气味是不同的,这件事只要闻一下就能知道了,宁宁的气味却还是很奇怪,并不属于人也不属于鬼,奇怪的香气,朦胧又细微,熟悉又陌生。总是会被其他人的味道盖过。直至今天,他才想起他在别的地方闻过这种气味。
那是梅雨季节后开的绣球花的气味。
小时候他看到雨中的绣球花好奇的想接近时,母亲捂住了他的口鼻说,让他不要吸进去,因为有毒,如果误食的话还会引起恶心和呕吐。但是他还是闻到了一点点。
浓郁的,又像轻薄的雾纱,梦幻一般轻轻地笼罩着他。当时被母亲叮嘱后他再也没有靠近任何一朵绣球花,在追踪鬼之始祖时,他穿过人群,在新潮的市集里,男人女人有各式各样的气味,像珠世小姐那样艳华的花香也有,如果他不是在大山里长大的话,他可能就明白,有种东西叫香水。但是也没关系,没有人会把毒花制作为香水,所以宁宁的气味无论是怎么样他都会觉得奇怪。
果然不是呢,他庆幸着。至今为止遇到的鬼都有着过于熟悉的外貌,他一度认为她们和宁宁是否有什么血缘关系。不是的呢,宁宁的气味不属于她们。
“宁——!”他回过神,但他闻到了更加悲伤的气味。
“怎么这样...不应该这样的...”
面前的鬼喃喃道,他退后一步。
【绫木累好感度:88】
紧接着,她看到他又上前两步,他像野兽般幽绿的眼睛紧紧的粘连在她身上,就像盯上猎物的蜘蛛。他轻声问道,“你现在是谁?”又失血了,本就昏涨的大脑被他这么一问就更加不好受了,宁宁被问住,因为她不能说出自己过去的身份,对这种没头没脑的提问她第一反应就是回答她的名字。而且不好好回答的话,好像就是承认了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我不认识你。”
“不对!”他又一次上前,对那个张开双臂把敌人护在身后的她柔声说,“你没有名字,你是我的姐姐。”
“可是宁宁和你长得并不像啊。”炭治郎说。
“和那种事没关系!你就是我的姐姐。”
“也只能是我的姐姐!”他愤怒的时并不会喊太大声,只是善逸正常音量的一半罢了。他皱起青筋,歇斯底里的像玩具被抢的小男孩。“你!....”
“现在是......”他的怒气戛然而止,下一秒,他用食指抵着她的下眼睑。
好快,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宁宁就被鬼贴着脸,以极近的距离和他对视,凝视他眼里倒映的,平静的她自己。下眼睑包裹着的眼球被隔着冰冷尖利的指甲抵着,无法移开视线,一转动视线就会角膜就会突突的疼。
“那个逃亡者?姐...宁?”叫出那个名字时,因为名字的发音和姐姐太相像,他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