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的揪着那黑暗冰冷人生为数不多的烛光,她悲哀的发现,那微妙的烛火连蜡油都没剩下一滴。死了的话,就能得到解脱吧。
她收回丝线,举起双手闭上眼。
鬼的眉眼近在咫尺,炭治郎刀一横。
他给予了鬼最温柔的死亡。
“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黑暗中招来光,她缓缓倒下。
一点也不痛苦,只是觉得很温暖。
这样一来,就能得到解脱了。、
记忆中被‘丈夫’殴打的记忆,被‘儿子’责怪的记忆,终于填上了空缺。就像最黑暗的天空终于迎来了红日,一切黑暗都有了意义。
不能欺负她呀。
那个人说着,把她护在了身后。面对周围人的质疑,那个人坚定地说道。
作为孩子可不能让自己母亲受到欺辱。
可是父亲很生气,她作为妻子没有好好地照顾父亲。身为母亲还反而被孩子保护。
被这么反驳时,她抽泣说不出话来。
作为丈夫不可以欺辱妻子,作为孩子也是总有一天要保护父母。
炭治郎悲悯的看着那个鬼,鬼的头颅已经砍下,
那眼睛
那温柔的眼睛。
那个人也总是对我投来温柔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作为人时,也有人用总是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那个人,那两个一直很重视我的人。他们现在怎么了呢?
眼泪夺眶而出,她笑着轻声说,
“这里有十二鬼月...”
这个笑容太过熟悉,炭治郎反应过来向她冲去。
“你是不是——!”
“...请小心一点。”
鬼彻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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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差不多,两人再次出发。他们没有牵手,轻微的刺痛感从手传来时,善逸也一声不吭。虽然被鼓励了很高兴没错,但是不对哦。他在内心否定着,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失败了一次就会想要逃避,也有很多即使再怎么努力尝试也实在没办法的事。就算知道道理是没错的,但是那也太空泛了。
没有家人,朋友和恋人,没有什么人期待着注视着的话,努力又有什么意思呢?这种感觉,她一定不知道吧。脸蛋白净长发光亮的像兰红绸布,走路也很端正,声音也是一直都是温吞轻柔的,把羽织递给他时是两只手同时递过来,像这样的人一定是出身于世家的贵族大小姐之类的人物吧。如果不变成鬼的话,说不定连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一直被少女刻意照顾的坏情绪好像随着那一下刺痛被唤醒。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讨人厌,越发浓重的臭气,不知该怎么走的分岔路,满地爬的蜘蛛,直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声音。
“莫——真是够了,吵死了!!!”善逸回头
一只长着人脸的蜘蛛看着他。
下一秒,善逸的尖叫如雷贯耳。宁宁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蜘蛛,她正想干点什么,少年就拉着她的手边吐槽边飞速跑路了。结果到了充满恶臭的地方,被蜘蛛线挂在天上的人,正在变成蜘蛛的人,从中央的草屋爬出大概接近两米的鬼头蜘蛛。宁宁的存在感再次消失,善逸不自觉放开了她的手。鬼头蜘蛛饶有兴致地告诉他毒素的变化时间,他们谁也没发现。那些人头蜘蛛渐渐聚到了一个地方。
这些是人呢,被一只只人头蜘蛛包围的宁宁想,她抬手,一下下地把蜘蛛们打晕,刺痛从脚踝传来,她轻声发动血鬼术,那只咬人蜘蛛倒在地上四肢朝上。她的血鬼术对人产生不了伤害,不然小野君的母亲也无法在乡下安度晚年。虽说无法伤害人但能伤害鬼,她垂眸,耐心等待一个个四处乱爬的蜘蛛人咬她的血肉,从上到下被蜘蛛们包围的少女依稀的吐出一句“血鬼术—业火”蜘蛛们暴起,四处挣扎,火焰自内而外的包裹着他们,他们痛苦的呻吟着,本失去智力的大脑开始感觉到痛楚。另一边,还没有意识已经失去自己的傀儡的鬼头蜘蛛嘲笑着面前像是换了个人的灭鬼人,直到他想操纵蜘蛛去攻击时已经没有蜘蛛出现了他才意识到不对。
宁宁站在一大片蜘蛛们的中央,一阵电闪雷鸣。少年飞跃到天空,和月亮肩并肩。啪嗒一声,鬼头蜘蛛的头掉在地上,他惊讶地瞪着宁宁,
“你这家伙....!”
盯着远处玉盘般硕大的月亮,少年一动不动,时间已到,战斗时被些许蜘蛛咬到,毒素已经扩散至全身,我妻善逸的手脚已经不能动了。
我做了一场梦。那是一个很幸福的梦,我比任何人都强,能够帮助弱小和有麻烦的人。好好的回报了爷爷在我身上花的精力,用他教导的东西变强了的我帮助了很多人。宁宁,也被我帮助了,我堂堂正正的站在她身边,被她夸赞着。
皎洁的月静静的悬挂在夜空,冰冷的光渐渐抚摸少年开始冰冷的身体。
宁宁她有好好躲起来吗?
宁宁刚爬上来就看见善逸闭着眼睛,泪痕从眼角蔓延到鬓角。她来到他身边,去探他鼻息,带着血气的气息扑在手指,还活着,“我妻君,醒醒。”她叫了好几声,少年才艰难地掀开眼皮“我还在做梦吗?为什么宁宁会在这里..?”“不是梦哦,我妻君,现在不要说话。”宁宁小心地把他的头放在膝上,减缓毒素向头部扩散的速度。
善逸恍惚的眼睛倒映出一节藕臂,月白的皮肤上血红的伤痕汩汩的吐着血珠。
“会有点痛,忍着点。”
她试探性地把血淋到他的四肢上,能把夜空照亮的火焰吞着善逸萎缩的四肢。她不是很敢直接把血喂给他,和知觉已经麻木了的蜘蛛人不同,善逸本就受了严重的伤神智也没有不清醒到能够忽视疼痛的地步,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活活疼死也说不定。身体本能的想起和火有关的不快记忆,她低头拭去火焰中少年额角的冷汗。得想办法他转移注意力才行,
“我妻君,对不起。”月火包围着的少女出声了。“其实啊,我骗了你。”
“我并不害怕这里,而且也并不觉得累。”
“而且,说了自以为是的话。真的很抱歉。”她捏住他停止萎缩的手臂又淋了些血,“我刚刚说,失败了也没关系。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失败会受伤甚至死掉。明明谁都不能保证下次一定会成功,甚至遇到更可怕的失败也说不定...”
“不应该那么说的...”
“明明我的本意是,不要放弃。”她凝视着月亮,“不要放弃,再坚持一下,我妻君。”
少年萎缩的小手颤动着握成拳,他的呼吸再次变得规律。
在一切开始好转之时,蝴蝶群扑面而来,一把刀直直地向她刺来,把她钉在木板之上。
“莫西莫~你这是在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