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咕咕,咕咕。”
阳光打在那如霜雪的白发上,如同要融化般柔和。指尖揉着白鸽的小脑袋,神女的脸一半在阳光下,白姬轻笑把那可爱生灵爪子上绑着的信件取下。她摘下一颗葡萄,鸽子去衔。她双手一举,鸽子拍着翅膀飞走了。
葡萄像颗紫宝石,晶莹欲滴。白姬从果盘上又摘下一颗,放入口中。
葡萄的果期是八到九月,现在离缘一离开继国家还有一年多。香料的白烟在空中弥漫,女子躺在贵妃榻上,摊开信件。少年红宝石的眼眸倒映着一切,他走过来,想要碰那封信。
“什么时候回来的?缘一。还有不准碰这个,这个可不是教你写字的纸啊。”白姬摘下一颗葡萄:“来,这个给你,不要告诉严胜少爷啊。”
缘一沉默,张嘴,含住葡萄还有指尖。白姬手收回,心头一颤,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微红,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别吧白姬,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默默唾弃自己,她把信放回信封,走到自己磨制的香炉前,看着烟火把信件烧灼。她松开手,最后一丝灰掉落。
暗红的宝石眼里倒映着那颗心脏。
“缘一,这个给你,以后想找我就吹这个笛子吧。”严胜说道,“神女大人,这个给你。”
白姬垂眸看向那比她小一点的手上的短笛。这个连接了继国兄弟的信物,就是被当作柴火棍烧估计也没人有意见。记得很早时候重置时她看到这个笛子时心酸的要哭出来,之后她都会跳过这一段。
严胜不自在的别过眼,白姬的乐理很好,她有时候甚至会在屏风后给父亲大人和家臣们助兴,屋子里有不少乐器,这么一看,这短笛被衬得寒酸起来。他想收回手,白姬却轻轻捏住他的掌心。
“我很喜欢,谢谢你,严胜少爷。“
扎着武士辫的少年呆呆地看着抓着自己手的人。严胜看着白姬的笑容,只觉得无比的寂寞和悲伤。
为什么会有人笑得那么令人难过?
白姬拿起笛子吹了起来,晦涩不明的曲调打破这唯美的画面。严胜脸红了红,自豪感消失无踪。
“请丢了吧,只是比木棍好一点的东西而已。”
“请不要这么说。”
低落的样子,好可爱。白姬伸手拍拍少年的头,嗯,有点扎手。
“是我学艺不精,严胜少爷,笛子很好。”
“嗯。”
严胜低着头,嘴角不住的向上翘。和他拥有相似脸庞的少年拉住他的衣袖,白姬收回手。他回神说道,
“我带你去玩吧,缘一。”
缘一点点头,两人离去。
严胜好感度:45
缘一好感度:32
两人差别真的大,可能是因为在缘一眼里我就是一堆堆肉块和血管吧,所以美貌真没什么用。严胜反而比较好刷,这时要感激继国,严胜懂事又敏感,努力又骄傲,没法和朱乃撒娇,只能像个小大人一样一切都揽在身上。
所以才那么执着缘一吧。
笛子在暗处闪着哑光。
越到后面好感来得越慢。比如和朱乃相处两个月提升了十点,之后就卡在65线上,直到缘一出生后赠送耳环才去到70,这期间隔了大概九个月的时间。无论怎么相处都固定在那,反而还因为太频繁好感掉了几点。
也不是没有办法,在刷烨子好感时,一直卡在60,刷下黑化度就蹭蹭地往上涨了。但有后遗症,人会变得残忍或扭曲,黑化度比好感度还难控制。
双刃剑啊。
白姬把笛子放在一边,静静沉思。为了白夜屋里那些花魁,还是回信给烨子吧。
黑云被白月照亮。
江户之城,此处是属于女子的宫殿。
夜娘仰望着高高的月亮,一只乌鸦停靠在横栏上,暗沉的眼瞳闪过一丝光亮,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乌鸦爪子上的信件,如同怀春少女细读着上面的字句。
“白姬,缘一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白姬摇头,她温柔地看向被缘一扶着的朱乃,朝她伸手。朱乃扶着她的手坐在贵妃榻上。
“过来就说一声吧,朱乃你不用走过来的。”
“出来透透气罢了。记得你以前老是失眠,我们两个就这样看着月亮聊天呢。”
朱乃笑道。
因为鬼在晚上很难睡着啊,白姬垂眸道“结果最后朱乃你都抱着我睡着了。”
“也有这种事呢。啊,缘一困就去睡吧。”朱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