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告诉我,宁宁想到了救我的方法。”
“她,代替我去死。”
说到这,泪从香奈惠眼里流出,她没哭过,在忍面前,在妹妹面前。因为她是姐姐,她得坚强。甘露寺蜜璃拍了拍她的背,被温柔对待的香奈惠低头擦泪,全场只听得见,那百灵鸟般温柔清脆的声音低低的说,
“宁宁她,已经失踪两个月了。”
白发男子背对所有人,像个义勇
不死川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了,巨大的恐慌像墨水在宣纸上染开。他一有空就会跑去找,每次都是空手而归。他想询问蝶屋有没有发现宁宁或者有宁宁的消息,但他没有。
他怕了。
不死川的手握成拳。
他怕这个场景,蝴蝶哭着说宁宁不见了。
“说来,我记得不死川跑去抓宁宁。”
一直安静的水柱像是终于回忆了什么说道,完全不知道这种时候说这个可能会被人讨厌。果不其然,香奈惠头低的更厉害了,就连最开朗的炼狱也没了笑容。
每个人,包括伊黑,都在回避梦的结局,假装自己没有梦到。
“啊,宁宁最后消失了...”不死川说道。
没人说自己也梦到了一样的场景,即使猜也能猜出。伊黑别过头,有点难维持自己的从容。
尴尬的沉默。
“主公大人”
“驾到——”
柱合回忆召开,一切和梦里一模一样,除了眼睛红红的花柱和风柱。在花柱说完自己的心愿后。一直沉默的蛇柱抬眼问道,
“主公大人,请问您有做一个名为霜山宁宁的鬼死去的梦吗?”
“霜山宁宁,是谁?”
香奈惠又开始流泪了;不死川放在膝上的拳头出现青筋几滴泪滴在鹅卵石上;甘露寺捂住嘴眨眨眼泪;宇髓天元眉毛皱起;炼狱嘴角下垂;悲鸣屿行冥转动念珠的速度变快;富冈义勇的表情出现波动;伊黑小芭内闭上眼。
怎么告诉主公大人,每个人都梦到了霜山宁宁?伊黑想,这种比谎言还像谎言的话,没人相信吧。
主公看不到,只是笑着结束了柱合会议。
没有人再问问题了,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件事。
那个到死都在对主公笑的少女得多难过啊。
一瞬间,如置梦乡,一切似花似雾。
宁宁,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