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鬼死后会这样啊,宁宁站在一个白色的空间,感觉像浸泡在牛奶里面。熟悉的白,无尽的白,白从一种概念,一种颜色变成了一种生物。那个白色的诡异人形又一次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想触碰她,它不断滴落白色却执拗地冲她伸出手。
我死了你都不放过我吗,熟悉的恐惧夹杂着无奈,宁宁动不了干脆闭上眼。在那根白色的手指碰到自己时刺眼的光袭来,宁宁睁开眼。一只大手停在她失焦的双眼前。不死川停住,他看着那双眼渐渐恢复了光彩,放下准备探她鼻息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宁宁不安的看着他,拉住他的手。
“不死川先生?”
风柱触电般收回手,但宁宁死死抓着,她追问。“香奈惠姐姐和忍呢?”
“在蝶屋。”
宁宁松开手。
“您救了我吗?谢谢你。”
“不是我,是他。”
宁宁坐起身,顺着看过去,穿着两色羽织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宁宁和他大眼瞪小眼,两双不一样的蓝眼注视着对方,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想。
他/她叫什么来着?
不死川扶额,虽然没找到客栈,但是有户人家说收到主公的信来迎接他们。确认身份后,那对夫妇便把他们安顿在客房,本想直接离开但想到这个同僚扛着昏迷少女被警察拘留的经历就留下来了。算了,先找那个妇人问下有没有能更换的衣服和热水吧。他拉开卧门去找人,不管身后一人一鬼。被触碰的手有点痒,不死川摩擦手指,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泛红。
“那个...谢谢您救了我。”
“...”
“我叫霜山宁宁,你呢?”
“富冈义勇。”
宁宁大胆打量起这个人,沉默寡言,黑色长发扎在身后,看起来刺刺的。眼睛和她一样是蓝色的,但是眉眼更细长,眼睛更深邃,嘴角下垂好像不高兴,脸白白净净轮廓干净却充满英气。明明应该比她大不了多少但感觉却像历经沧桑,让宁宁想到深海,表面平静却内里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