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的人手指动了动
忍面前的一个御子被提着脖子,一道红光闪过,场上另外两个御子变得破碎。花柱止步,沉默的看着又一次挡在身前燃烧的背影。
七彩的虹膜微缩,映照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御子的质量很高,碰到的肢体被冻的凝结起来,宁宁不敢动,她的一条手臂已经摇摇欲坠。
蓝眼注视着冲过来的鬼,她咧嘴一笑。
管它呢,今天我就要大开杀戒。
“忍!!!”
“知道!”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过来,香奈惠被忍抱了起来。忍头偏了偏避过姐姐的刀,她头也不回向门外跑去。
被妹妹抱起的香奈惠咦了一句,她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平生很少对妹妹生气的姐姐不由得扯住妹妹的队服。
“你在做什么啊,宁宁还在里面啊!不要做多余的事!咳..”
看着急的咳血的姐姐,忍喉头发涩,就像之前宁宁抱着她一样没命的跑着。
“宁宁她要求我这么做的。”
香奈惠瞠目结舌,
“她说,姐姐活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
一丝血从忍的嘴角流出,铁锈味溢满了口腔,忍抱紧了香奈惠,豆大的泪珠滴在香奈惠的羽织上,她抬眼看向天边翻白的鱼肚皮,说。
“她代替姐姐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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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和宁宁打得不分上下,被火焰死死纠缠到烦,找了个空隙急忙追出去,但又退回。他望了眼满池盛开的莲花,突然明白了一切。
莲花的花期是夏季,夏季的日出时间最早,大约在五六时左右。
莲花池过道中央,站着熊熊燃烧的鬼。一头红发像火一般耳朵上方是盘羊似的角,宁宁握紧了手里最后个御子的脖子,御子化为滩水
看起来很威风,但是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宁宁甩了甩手,冻伤的疮疤被火焰吃去,她抬头,整个人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罗煞鬼。
“真的要继续坚持吗?看啊,你拼命保护的那对姐妹可是丢掉你跑了,这就是人类啊,背叛,自私自利....”
“没关系。”就是不让你说完,“我很开心。”
童磨的笑一僵,烈焰像被什么信念支撑着,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为什么?
整个人化身业火的少女狼狈极了,和服破破烂烂,包裹双腿的丝袜也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但是少女沾满血污的脸在火中有着惊心动魄的美,那双蓝眼蕴含着东西,像是要照亮他灵魂一样亮的惊人,她晃了晃头,缓缓绽放了个微笑。
玩弄人心的教主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下一秒,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舒服。
满足了梦里没有完成的事,宁宁咳出一滩血水,童磨被打的头一偏,他自愈却发现那巴掌仿佛带着火,很难散去。
他捂着脸,愣愣地看向把手放在门把上的少女。
“这你欠我的,再见。”
像个老妇,宁宁颤巍巍地走向阳光,她低着头,迎着阳光,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变为灰烬。
透过门缝,那团火身上镀着淡淡的暖光,在阳光下。
看起来温暖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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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忍。”
“离天亮还有五小时,但是现在是夏季。所以可能会提前一小时。”
“我能拖就拖,带着香奈惠姐姐跑到阳光里去。”
“那你呢?”
“放心啦,鬼是不会死的。实在不行也跑到太阳下,他抓不到我的。”
“别这样,笑笑嘛,我也很喜欢笑着的忍啊。”
“一定没问题的,葵和香奈乎她们还在等你和香奈惠姐姐回去。”
“一定没问题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