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不屑道,耳根却红了红。
“略。”
日曜日
子夜和黎明的过渡时段,接近地平线的天空泛起一层青,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少女被叫醒,念念不舍梦中的鸡排的宁宁睡眼朦胧。
“醒醒啊傻子。”
“?”
“今天就是日曜日!”
说着,枼子又晃了晃少女,然后拉着宁宁去梳头发,不死川家的镜子少得可怜,所以只能挤在一个被放置了西洋镜的卧房。她拿出那套被缝补的很巧妙的和服给逐渐清醒的少女换上
“我得让你漂漂亮亮的,虽然你已经很漂亮了,但还是不够漂亮。”
绕口令?
“枼子姐,怎么了?”
“你不明白嘛?那可是花柱哦!人气第一的花柱哦,又温柔又漂亮像仙女一样漂亮,如果我是男人,不对我现在也超喜欢她!而且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看见她战斗,真的好美好帅!”
“是是。”
庭院处,风柱在晨练。
汗水从健硕的肌肉流下,又被挥刀的动作甩出去,地上的湿影反应了惊人的出汗量。日光打在他的侧脸,他望着日出关闭了呼吸。
结束了上万次的挥刀,他大步走向中庭。接过宁宁手里的毛巾,他无言地擦汗,宁宁小心地给她倒了杯清水。枼子去收拾东西,因为她也要准备回去主公那里,宁宁便一直站在那看着
最彻底的自卑就是这种时候吧,比自己优秀的人还比自己努力。少女低头,被编好的小马尾扎在脑后,但不是全扎,爱操心的侍女碎碎念扎马尾容易掉发。其实自己也觉得挺好看想让不死川也看看的。
结果却被打击到了,而且自己好像还在别人家里住着呢。默默开始唾弃自己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大概还有半小时花柱就来了。她人很好,放心。”
像是在安慰谁一样,不死川开口道。从自卑中晃过神的宁宁干巴巴应了一声。
两人久久无言,不死川穿上队服,遮住身上的疤痕。
“我也,我也想变得像不死川先生那么厉害。”
“嗯,你加油”
“但是,鬼变得厉害的话就不得了了吧哈哈。”
啊,说了个烂笑话。
“那你变成人不就好了。”
刚说出口不死川自己都想否定自己,鬼变成人?怎么可能?战国时期便存在的鬼杀队,千百年的历史。如果真有鬼能变成人那他直接退休拿体恤金好了。
“对哎。”
宁宁睁大眼,她有想过这个,但是因为没人提起便觉得这估计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如果柱都这么说的话,那也还是有可能!
“变成人,我吗?我可以变成人?不死川先生有遇到过变成人的鬼吗?”
“没有...”
“这样啊。”
眼睛暗下去的宁宁像败犬一样垂下头,风柱不由得想起路边饿肚子的狗狗。
“也不是说没可能...”
“噢!”宁宁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透过风柱像是看到了自己成为人类后被人们接纳,然后平静生活的景象,风柱别过眼喝水,半马尾很适合她,看起来特别可爱,像小时候看到西瓜的玄祢。
太甜了【天真】
“那如果以后我变成了人,不死川先生能成为我的家人吗?”
“噗——”
可怜的风柱上气不接下气,他满脸通红,看着一脸关心递毛巾的宁宁,想收回刚刚自己的评价。皱眉的风柱看起来更凶了,脸上的疤痕都拧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
“阿拉,感情真好呢。”
黑色长发戴着蝴蝶头饰的少女笑眯眯的走来,身后是一个娇小的黑紫发渐变的少女,一脸不爽。
“因为太想见到宁宁,所以就打扰了。早安,不死川先生,早安,宁宁酱”
被亲昵呼唤名字的宁宁脸红了红,低下头说了声早安。然后发现自己被身后那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女瞪着,她下意识往不死川身后躲了躲。被恶意对待过许多次的宁宁对讨厌这种感情非常敏锐。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不死川向后瞥了一眼,蝴蝶忍皱眉不语。
她就这么不想离开吗?要不和主公申请让她留着?反正柱的工资养一个人也绰绰有余了。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蝴蝶香奈惠,这位是我的妹妹蝴蝶忍。嘛,小忍,笑一笑嘛,我最喜欢你的笑容了。”
忍勾了勾嘴角,躲在不死川身后的宁宁探出头也笑了下。
她们感情肯定很好,宁宁想道。即使厌恶和杀意丝毫没有改变,也还是能笑出来。
枼子提着竹筐出现,半人高的竹筐被放置在地上,她恭敬地和香奈惠问好并示意让宁宁进去。宁宁点点头,一会儿,一阵衣服的摩擦声,一个六七岁的宁宁出现了。
好可爱,香奈惠眨眨眼。
她爬进竹筐,竹筐下被细心的垫了层白布,枼子蹲下身捧住宁宁软乎乎的小脸,从腰封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匕首大概二十厘米,铜质的刀柄镌刻一只咬着稻穗的狐狸,宁宁用力拔出匕首,刀刃闪着寒光,刀身上只有一个灭字。
“哎呀。”惠捂住嘴
“是日轮石。”蝴蝶忍忍不住出声。
“我会回去服侍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这把匕首一定可以帮到你。”
“祝你武运隆昌。“
带着对这个孩子的不舍和怜爱,枼子盖上盖子。
视野逐渐变暗,竹筐内的小宁宁抱着冰冷的匕首蹲坐着,一阵摇晃。枼子帮忍背上箩筐,忍轻声和她道谢。
“那先行告辞,不死川先生。欢迎你随时上府造访。“香奈惠温柔一笑,转身离去跟上背着竹筐的妹妹。蝴蝶忍不喜欢风柱,她不喜欢任何靠近她姐姐的男人。
偷偷溜进来玩的狗狗们依次叫了起来,不死川和枼子顺着看过去。
被用白绸布封住的竹筐裂了道缝,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宁宁小小地掀开布,冲他们挥了挥手。大小不一的狗狗摇尾巴,乞求似的看着不死川,枼子也挥了挥手。
充满疤痕的手抬了抬,小小地晃了晃,很快就放下了。他什么也没说。枼子背着为数不多的行囊,向不死川深深鞠躬后也走了。
不死川揉了揉狗狗们的头,不知怎的想起了少女的话。
这栋一户建的房子又变回了安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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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很好攻略,但是前提是你得是个人,或者你得让他把你当人。
漫画里面,当着别人哥哥的面都能捅别人妹妹两刀。宁宁出生点在主公家,没有亲人也没有实力,更没有和人相处一年都没出事的基础,风哥没有赶到主公家把宁宁杀了都是最大的幸运了【所以BE最早也最多】
但是宁宁和不死川性格是相吸的,相性也不差,如果抛去立场问题,两个人是挺甜的。但只要风哥差点弄死宁宁这件事不过去,宁宁永远都不会喜欢上风哥。所有人的BE里,风哥的宁宁是没有抱有任何恋爱感情的,包括斯德哥尔摩症侯群结局,这已经是BE里最甜的了。玫瑰和月季始终是不一样的。
这章是剧情章,也就是风哥态度如果不转变,那宁宁的路是走不下去的,就像游戏卡关一样。宁宁没有忘记自己差点被杀的事,所以蝴蝶忍一个眼神她都警惕了起来,即使她能和风哥好好相处能开玩笑。所以宁宁的表现其实很好玩,太恐怖了,就像个让人后背发凉的恐怖故事一样。(特别是写到宁宁躲到风哥身后时,纠结很久很久,宁宁绝对会这么做,很抽象很难说,但是有她自己的逻辑)不小心写了恐怖的恋爱小说,真的把我自己也吓到了。可能是我自己很难写出那种可以原谅一切的圣母角色吧。因为宁宁不是圣母,她就是个心理年龄15岁和高一生甚至还得向下稍稍差不多,她的意志很薄弱,所以往往会做出很出人意料的决定,虽然作者这么说很奇怪,但请想象一下你玩飞行棋时很难投出六的骰子。
写风哥和宁宁的互动要了我的命,对我们读者来说,宁宁只要甜起来就行了,但是甜的外皮,温馨下是对她的迫害,即使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如果要我和差点杀掉自己的人,侮辱自己的人谈恋爱那是不可能的,但宁宁不得不那么做,潜意识里的求生欲让她像是看到高楼却下意识想跳的人一样。而且宁宁的情况更糟,因为她没得选,无论是剧情还是生命,宁宁没有人权,在目前被风哥抓着剧情和命运。即使她不会死,但更糟她会变得扭曲以适应这种和恐惧相处的日子【BE1】
花了八个小时把三大章的剧情浓缩,原计划是能嫖涨涨好感度什么的,但是真的很难在短短一个多月找到契机去改变宁宁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两人根本的不平等(人权都莫得),如果可以,那就没有创伤性后遗症了。
只能说,这对就像恐怖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对的人吧。
顶不住了,奇怪的关系会让人变得奇怪,还是快点过渡到蝶屋的剧情喘口气吧。宁宁你也,快点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