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就是传闻中的鬼,那应当把她灭杀。”伊黑说,“鬼,无论怎样都不能信赖。”
“哈哈,虽然看起来是个好孩子,但是我也赞同蛇柱!”炼狱抱臂笑道。
“鬼这种东西可一点也不华丽啊。”音柱点头
其他人没出声,等着主公的答复。
“我决定留下她。”主公淡淡的说道,但是这句话却像石头掉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堆浪。
“即便这是主公的想法,我也绝不赞同!!”炼狱震声
“我也是,华丽的反对。”
“不可能不可能,鬼什么的最讨厌了。”伊黑摆手。
“如果这是主公大人的愿望...”甘露寺犹豫道,啊啊,禁忌的人鬼情什么的,心砰砰道
“啊,即便是主公大人...”一直一言不发的岩柱流泪喃喃。而在他身旁的富冈义勇把手放在刀柄上,用行动代替了话语。
“若人和鬼能和谐相处,那也是件乐事啊。”花柱柔柔说道。
产屋敷把手指放在唇边,瞬间鸦雀无声。“她叫霜山宁宁,向我祈求帮助,直呼无惨的名字,好像没吃过人。”
“但没人能证明她以后不会吃人,太可疑了!”不死川站起身,“我不能接受。”
“但也没人能证明她以后会吃人不是吗?”主公悠悠说着,“事实上,我认为她能帮助我们。”
不死川咬牙,他拔出日轮刀,“无论如何,鬼是这世间不应有的存在,我会向您证明这一点!失礼了,主公大人!!!”他踏上木制地板,一把抓住少女的脖子,把宁宁提至半空,走到远离主公的角落。众人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咳咳...”红发的少女脚尖离地,不断蹬着向回到地面,尖锐的指甲抓挠着不死川勒着她脖子的手臂,气管和喉管被捏的缩在一起,不死川的手却从未动摇。
“很好,很好。”带着恶意的愉悦像毒一般涌上心头,不死川咧嘴一笑,一刀捅向宁宁的左腹,鲜血从腹部涌出,染红了和服上的紫阳花。宁宁抓紧了那只手,疼的不断颤抖,日轮刀让她很难立刻再生。
唔,看不见了。翻起眼白的少女流着血,艰难的张着嘴吸着空气,她身后便是墙壁,两条腿无助的在墙上摩擦,寻找着平衡改善当下的狼狈情景。
“怎么了,恶鬼?”不死川抽出被染红的刀,又一次刺向少女左肩,“想挣扎就挣扎吧,顺应你的本性!”左肩涌出的血有几滴飞溅到天花板上,大部分都把和服和凶恶男人给染红了。白发的男人顶着血,像地狱里的恶鬼。真正的鬼垂下双手,闭上眼。
动起来,数亿个红细胞在血管里游走,缺氧让它们更快的奔走,身体的求生本能让鬼动了起来,她缓慢地把手重新放在男人擒住她脖子的手臂上,不死川咧嘴抓紧了刀柄,其余的柱们紧紧盯着,甘露寺捂脸,透过指缝紧张的看着,蝴蝶香奈惠垂下眼眸。
鬼哭了,她呜咽着,艰难又小声地吐出一句话。
“救救我啊,爸爸,妈妈...”
花柱瞪大了眼,熟悉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死川拔出刀刃,把手上的少女往旁边一扔,宁宁伏趴在地上咳嗽,脸上病态的红晕慢慢褪去。墙上是深深的两个瘆人血洞,男人厌恶的甩了一下刀,刀刃上的血被甩到地板上,宁宁惊恐的看着背对阳光的凶恶男人。后者一脸暴躁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一股醉人的香气从那不怀好意的人身上流出,鲜红的血液顺着肌肉滴在地板上,宁宁捂着伤,流了一地的口水。
“开饭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