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哥哥当时也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你说什么!!”
时透无一郎识时务者的闭上嘴。
站在门外的时透宇智波听了全程他们的谈话,直到神崎葵端着给他们的药的味道闯入她的鼻尖她才回过神来。
“担心的话就直接进去。”
时透宇智波摇了摇头,把进门的路让了出来。
要是她受伤的话肯定是不希望哥哥们担心的,但她依旧生气哥哥们瞒着她,又痛心哥哥们浑身的伤。
除了腿部和手部的骨折,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也依旧在渗血。
血鬼术凝结的针带着毒素,大大降低了他们伤口愈合是程度。
……
之后几天的治疗时透宇智波并没有参加。
最开始的生气和担心在哥哥们逐渐康复的情况有所消减。
但时透宇智波依旧没有和哥哥们说话。
……怎么能瞒着她呢。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哥哥还曾这样躺在病床上。
她实在是太没用了。
为什么呼吸法总是学不好、为什么总是保护不了哥哥们。
为什么总是赶不上……
时透宇智波抱着腿坐在蝶屋侧边的石阶上。
“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就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时透宇智波被明亮的女声吵到,把埋在膝上的脑袋抬起来。
神崎葵看着她一副‘懦弱’的样子就生气,日常行事风风火火的她对时透宇智波现在的状态感到很无力,冷冰冰的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哭是绝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虽然……但是我并没有哭啊。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眼角,之前湿润的痕迹依然消退。
她躲在阴暗处,一是想和哥哥们更近一点,而是在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快速提升实力保护哥哥们。
而她下意识认为关键点在她的眼睛上。
就像是每天晚上噩梦时梦到的那双眼睛。
“……是我的吗?”
……
时透宇智波并没有离开蝶屋,夜并没有经常和哥哥们见面。
她在不断模拟之前出现那一抹红色时的因素。
危险?血?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如臂使指的力量,可她找不到出口。
只要找到出口她一定能跟上哥哥们,心里隐隐约约有这样的预感。
在时透宇智波忙碌的摸索中,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身体状况也康复如初。
时透宇智波一直在他们周围躲着他们,他们也知道。
想和她聊聊的时候,她偏偏不像之前那么直白可爱和现在喜欢乌云一样躲了起来。
受困于身体状况,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没一次逮到时透宇智波的。
只能认为时透宇智波是还在生气,他们已经在盘算现在的工资能给她买什么礼物消解她的怒气了。
“要是妹妹受伤了不和我说,我也会生气的吧。”
时透无一郎做着康复训练开口道。
他们斩杀下弦的消息传开,偷偷对他们投来视线的同僚不少,他们也借此机会知道了时透宇智波在干什么。
“啊?她好像就每天对着池塘发呆吧……”
陌生队员不确定的开口。
“最初的时候会帮忙配药,最近更多的是出现在池塘附近。”
……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到池塘的时候正好看到时透宇智波蹲坐在池塘边。
蝶屋周围种了很多的花,时透宇智波对花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最开始是为了探寻眼睛的变化才习惯蹲在水流边,后来觉得水流边盯着缓缓而过的流动意外能够静心,她就更喜欢呆在水流旁了。
“哥哥。”
没有转身时透宇智波就已经感受到了哥哥们的步伐。
时透宇智波对于周围环境变化很敏感,更不用提哥哥们步伐的声音早就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
时透宇智波没有立刻转身,对着池塘波光粼粼的池面检查自己的状态。
确定自己的眼角没有泛红,状态正常,她才又扯出笑脸面对哥哥们。
“哥哥……”
时透宇智波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就被覆上温暖的黑暗。
“不想笑就别笑。”
“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