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其实有点怵时透宇智波,因为她的声音太小,太微弱了。
最开始见到时透宇智波的时候,我妻善逸还以为她是一个木偶,黑到没有光亮的眼睛,平淡无波的声线,几近于没有的心音,很恐怖的喂!!!
我妻善逸还是第一次碰到时透宇智波这种和木偶感觉一样的人。
恐怖程度大概就跟见到穿着人皮的蟑螂一样吧。
时透宇智波熟练的把信绑到鎹鸦的脚上,顺便喂了它两根风干的肉干。
来到这里后,时透宇智波便和桑岛慈悟郎请求借鎹鸦传信。
每天他都会写信,在每一个星期末尾借鎹鸦邮寄给哥哥们,这是他邮寄的第一个星期。
虽然时透宇智波挺讨厌乌鸦的,看到总觉得隐隐不适,但为了和哥哥们联系,她可以忍耐。
现在是训练的时间,因为时透宇智波和稻玉狯岳都格外的自律,桑岛慈悟郎对她俩的管束并不严格,可对我妻善逸却不一样。
“现在和爷爷见面,他肯定会找我去训练的!!!”
看着我妻善逸逃之夭夭的身影时透宇智波不理解。
毕竟等她寄完信,还是会把我妻善逸抓回来训练,何必多跑这一趟呢。
时透宇智波都不用过多的寻找,直接就向着我妻善逸的藏身地而去,把胡乱扑腾的我妻善逸抓在了手里。
“咦呀啊!!!”
我妻善逸的尖叫声让时透宇智波皱了皱眉头。
……耳朵要聋了。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吵!!!
他真的是人类吗?难道是和乌云一样是妖怪,就算是妖怪也该是大公鸡变成的妖怪吧?
“你怎么找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师妹放过我吧,我不要训练后去送死啊!我不要训练。”
时透宇智波抓着扑腾的我妻善逸,尽量忽视他刺激她耳膜的尖叫,拖着前行。
“师妹!师妹!放我下来吧,我的后背好痛!!”
时透宇智波身高矮我妻善逸不少,手抓着他的后衣领拖拽着前行,并没有换姿势的打算。
实在是太吵了……
……
离开哥哥们的生活总是稳定的很无聊。
时透宇智波蹲在水边,耳边萦绕的是我妻善逸的吵闹声。
我妻善逸在时透宇智波面前做了很多次自我介绍,虽然她并不会喊他‘师兄’,但也勉强记住了他的名字。
……叫什么我妻善逸干脆叫我妻轰鸣好了。
雷声轰鸣。①
反正他也学的雷之呼吸,和他尖锐的声音也很适配。
黑色的眼睛。照映出来的水也是黑色的。
“出现在哥哥眼里的那一抹红到底是什么呢?”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眼睑,眼部温热的皮肤,她的手指再进一步就能直接触碰到眼球。
时透宇智波盯着水面,想努力把那一抹红给瞪出来,眼眶内依旧黑白分明。
稻玉狯岳看着时透宇智波蹲在河边‘顾影自怜’的样子,嗤笑一声。
“天才,女人。”
语气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未能分辨的嫉妒。
哪怕把空余的时间拿来抓我妻善逸,拿来顾影自怜,时透宇智波这个后来者的进度依旧远超了他很多。
时透宇智波闭了闭眼睛。
睁太久了,眼睛有点涩。
既然探寻不出,时透宇智波暂时把这件事重新放回心里,转身拿起木刀继续练习。
她有一种预感,那么红色总会再出现的。
而她对那一抹红色的情绪很复杂。
……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