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从未体验过极其奇妙的感觉。
仿佛他的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净化。
随着齿尖缓缓离开皮肤,疼痛逐渐消失,但男人的渴望和不满足却骤然升起。
“去吧,我等你回来。”
仍处在迷醉中的男人暂时没有反应过来,桑宁叙轻轻松松就把他的正脸再次掰回到自己面前:“这次不许再随便乱死,我可是给你打好记号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等你回来,我们互相标记好不好?”
女孩清甜的嗓音如一把钩子似得挠得他心间发痒,在听到她的期盼后,穆沉凛只觉得心中才勉强陷入沉睡的巨兽像是立即再次挣脱了束缚,正在缓缓苏醒过来。
小坏蛋!
他怒气冲冲地将人一把薅起,随即便彻底放弃了压抑与克制。
即将结束之前,桑宁叙模糊中听见了男人咬牙切齿的许诺:“不许乱跑,等我回来接你。”
心愿已了的女孩按照约定松开双手落回床上,在男人极为耐心与温柔的安抚中渐渐睡去。
他的Omega变坏了,变成了一只会咬人的小馋猫。
将人哄睡后,穆沉凛对着镜子目光沉沉地摸着腺体上的两个淡红色小孔,刚才生理和心理同时出现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激烈感觉让仍然在回味中的他不得不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对上自己再次变得猩红的双瞳后,男人立即二话不说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用高领遮盖住那被留下各种痕迹的后颈。
桑宁叙这一觉睡得非常不踏实。
先是被突然而归的太子殿下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趁她还没弄清状况前,男人就跟吃了枪药一样自顾自地肆意妄为。
等一切终于结束能睡个好觉时,这个家伙居然又想趁她睡着的功夫偷摸跑掉。
哼,这次她绝对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于是,她便故意耍赖硬是不许他离开。
知道穆沉凛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桑宁叙更是胆大包天的把人强制逗了一逗。
既然他非要走,也不是不行。
前几天她心心念念的愿望必须要给实现了才准放人。
因此,打定主意的女孩便调笑着凑在他耳边不断诱哄,势必要让他松口答应。
“让我标记一次,就允许你走。”她假装哭哭唧唧可怜兮兮地跟他撒娇,“只要让我咬一口你的腺体,好不好嘛?”
书里说,所有的Alpha们都极其厌恶自己的腺体被他人触碰,即使发情期中的Omega也不可在未经允许地情况下随意触摸。
她不喜欢这一点。
凭什么Omega的腺体在他们手中就能想摸就摸,想咬就咬?
可当Omega也想碰一碰Alpha的腺体时,居然还要先经过请示?
去他大爷的,她就要随便摸,不但摸,她还要咬,就算她的Alpha是什么最顶级最牛逼的又能怎样,他敢不同意?
好在穆沉凛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底线。
也许是因为作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没必要跟她这么个姑娘家家计较,又或是因为她是他的命定之番,他狠不下拒绝她的要求,所以只得被迫忍耐。
但无论哪一点,她都不在乎,只要结果是她希望的那样就好。
上一次在星舰中,当她大胆触碰男人腺体时,他并没有斥责,也没有强硬的抗拒,而是十分随意地把自己交到她手中,允许她任意玩闹。
当时她就觉得,这人对她非常纵容。
今天看来,的确是这样。
居然为了哄她毫不在意地低下高贵的头颅,放下强烈的自尊心,在她面前展示出自己身体最重要的部位,甚至还放任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哪怕当她真的咬下将信息素注入都不在意,居然在她的胡言乱语中狼狈地丢盔弃甲,再度被激起了渴望。
这人可真是……
深得她心,可爱的要命。
明明是个吃人不眨眼的野兽,在她面前却愿意乖乖收起獠牙和利爪,弯腰匍匐,温柔又绮眷地放任她的一切行为。
只除了一点,总是不喜欢提前跟她说明计划,总是喜欢隐瞒行踪,也总是要她自行推测。
啧,要教,要改。
虽然她知道这也是为她好,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可是,她并不脆弱,也不惧怕危险。
她只想要……
渐渐被梦境淹没的女孩动了动嘴唇,在寂静的房间中淡淡呢喃着什么。
要是,她能更强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