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刚刚恢复了半天,再次汹涌而来的不适感便又将她击倒,只能再次躺回床上。
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心理上的焦虑和痛苦也随之而来。虽然理智告诉她男人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亡,但她似乎对自己的头脑和心情都失去了控制,有时候仅仅只是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报道,甚至光是想起他的名字,都会心绞疼痛到仿佛有人血淋淋地剖出了她的心脏。
她总是不断回想起穆沉凛在身边的日子,以及他们亲密时的样子。
桑宁叙知道她自己不对劲,就像以前来大姨妈前夕雌激素失调,情绪不可控制地感到暴躁和烦闷。
只不过她现在更多感受到的,是痛苦和脆弱,以及极其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占有欲。
她渴望他在身边,她渴望得到他,她渴望占有他,她甚至渴望……
她还剩最后两支抑制剂。
入睡之前早已疲惫不堪的桑宁叙在心里和自己约定,如果明天睡醒依然未见好转,那么她就必须要联系基地寻求帮助了。
穆沉凛此时正靠在飞船的背椅上紧闭双眼急促喘息。
飞船被他设定了自动导航,再有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能赶回MS星系。
带有威慑和标记意味的冰醋酸在飞船内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身体虽没有明显异常,但……
男人睁开血红的竖瞳,终于忍不住低低粗喘了几下。
因为虫族信息素的诱导,之前他迟来的易感期发作了两次,而这一次……
当时在星舰内,贺书愉对他喷射了不知从哪弄来桑宁叙的信息素,只需一息,他那被尽力勉强压制的欲望就被轻易勾了出来。
命定之番的吸引,他无法控住,也不能控制。
感受着体内无法压抑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他难耐地闭上眼睛,脑中全是临走之时女孩的睡颜,对她强烈的占有欲也终于到达顶峰,他只恨不得飞船飞得再快一点,好立刻赶回去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中,咬着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将人占有。
之前因为间隔过短又被迫诱发的易感期虽然得到她的安抚,可二人之间由于太过匹配也让他对她的渴望越发深重,本就紊乱的信息素在双重影响下,让他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真正的发情期已经快要到来。
然而前哨的一切都不稳定,他的计划也仍在进行中,为了不让贺书愉发现什么端倪,他只能在控制不住、欲望隐隐冒头时,为自己注射更多的强效抑制剂。
但欲望被压抑的越狠,爆发后的反噬也会越强。
穆沉凛忍不住摸了摸后颈发热的腺体,喉结随着动作难耐地滚动,现在,他只期盼能快点见到她。
半夜惊醒后,桑宁叙就一直心神不宁睡不踏实。
虽然她试图强迫自己闭眼休息,但头脑和思维却异常活跃清醒,心中不知为何似乎隐隐期待着些什么。
最后,辗转反侧很久彻底失去睡意的女孩只好蔫哒哒地从床上爬起。
从来不开夜灯的桑宁叙少见地打开了床头那盏林深留给她的淡蓝色玻璃灯,她窝在被子里抱着男人的衣服,轻轻蹭着双腿。
好想他。
想抱他,想吻他,想将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然后在他受不住痛苦低吼时,狠狠地……
咬他。
咬破他的腺体,像他曾经对她做的那样,把信息素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其中,然后不顾阻挠地咬得更深更重。
让他浑身沾满她的味道,让他永远只属于她。
陷入幻想的女孩难耐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并没有发现那里相较于平时变得尖锐了许多,像是能轻易刺破皮肤的锋利。她用舌头缓慢地摩擦着齿尖,感受口腔中传来的酥麻,不自觉地再次加紧了双腿。
咬透他,让他永远无法逃离,让这个帝国顶级Alpha只能甘愿倾倒在她之下,直至崩溃,然后睁大失神的红瞳,焦躁地祈求她的信息素。
这才对。
当门口传来熟悉的指令,大门被砰得一声砸开后,难受的桑宁叙正在被子中呜咽着,下一秒,她被搂进一个火热的怀抱。
她是睡糊涂了吗,怎么好像看见穆沉凛来了?
然而当熟悉的信息素迎面扑来时,腺体霎那间的满足和舒适让她瞬间清醒。
看着死死钳住她手腕正痴迷亲吻的男人后,桑宁叙迷蒙的双眼短暂清明了一会。
“穆……沉凛?”
听到声音的太子殿下停止动作,血红的双眼满是欲望与爱意,他盯着她干净透彻的浅棕色瞳孔,只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灼热和痒意。
“嗯。”
他像舍不得弄疼她一般轻轻咬了咬她的手腕,低低回应了一声。
靠,真的是他!
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只想赶紧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女孩正准备开口,却被男人又抢先压了回去。
“你先和我说,唔……”
只会喋喋不休吵得他心烦的红唇被堵上,在她甜美的味道中,穆沉凛不顾她的抗拒加深了这个吻。
欲望来势汹汹。
本想问个清楚的桑宁叙在男人的影响下也逐渐沉浸在欲望的天地之中丧失思考能力,在他怀里甚至连血肉都舒展开来的女孩也彻底没了问询的心思,只顾着摸着他的腺体咬着他的下唇,与男人交换气息的同时纵容着他的一切行为。
一夜激荡,满室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