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现在别说沈相兰,冯寄可以把内二区一网打尽。”陈柏看了看眼前的形势,横看竖看看不见希望。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能去采石场,现在看来,他都不能活着。
“没啥好说的了,沈相兰丢你这了,会议当天冯寄要是整幺蛾子,我会拼命杀了他。”
周闻雅想叫住他,但陈柏根本不听指挥,把话撂下自己就走了。
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会议当天,见招拆招。
***
外七区,废品回收站。
陆行湛与楚越聊过之后彻底认命,投身建设外七区。
中心区那些议员在外七区的问题上争论不休,谁都知道外七区是一块盐碱地,要啥没啥,资源投进去只能听个响。
议员们自然不愿意老实交钱,陆行湛跟他们扯都扯烦了。
沈相兰临走之前把外七区的“墙”给炸了,外七区又不能不管中心区自己发展,但要跟中心区掰扯实在是烦人。
这天,陆行湛的通讯器又响了。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蹦起来,接过通讯。
哦,他当是谁呢,原来是沈鱼知啊。
晦气。
“议员代表大人,您又有何贵干。”陆行湛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情绪,摆出一张营业微笑,整个人潦草又颓废,像是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
沈鱼知看见他也觉得晦气,但又不得不见。
她还记得上次陆行湛信誓旦旦地说沈相兰是他手下败将,给沈鱼知气得不顾体面挂了陆行湛的通讯。
因为这件事,沈鱼知和陆行湛彻底结仇。
“我找到了外七区的定位,说服了议员给你出资。”沈鱼知言简意赅。
陆行湛听见她这番话,忽然有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救赎感。
“什么定位?”他问了一句。
虽然沈鱼知狼子野心,但沈相兰的眼光不错,真在乌烟瘴气的中心区挑出来了一个能干事的。
“监狱。”
陆行湛沉默了,他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盯着沈鱼知,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来开玩笑的痕迹。
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发现沈鱼知好像是在玩真的。
这个认知气得陆行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沈鱼知你干不了就别干,外七区不是你丢垃圾的地方,你丢了一个沈相兰还没完,你丢上瘾了是吧!”
沈鱼知早就料到了陆行湛的反应,“除了监狱,外七区还能干什么?”
这句话把他给堵住了。
是的,外七区就是什么都干不了。
但外七区不是收垃圾的地方啊,陆行湛自己开废品回收站都不收垃圾。
“外七区只需要修一座监狱就能拿到资源,你干不了让楚越来跟我沟通。”沈鱼知某些时候的语气跟沈相兰简直一模一样,陆行湛听了这个语气只会想杀人。
“你在这修监狱是图什么?你们中心区哪来人丢进来?”
沈鱼知:“外七区现在归我管辖,能丢进来的也是我放的人,你怕什么?”
陆行湛心想这不就是怕的理由吗?
算了,外七区没有话语权。
“监狱该建就建,也没说监狱一定要关人。”沈鱼知意有所指。
陆行湛其实不明白。
好在沈鱼知知道陆行湛大脑空空,她也不跟陆行湛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说:“沈相兰在行政署留了一批上一时期文明遗址里挖出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我打不开,但沈相兰跟我说很重要。”
“你是想修个监狱放沈相兰的东西?”陆行湛好像明白了。
“有这个原因。”沈鱼知说,“我并不确定沈相兰留下来的东西是什么,沈相兰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可以,你把监狱修偏一点。”
“等会,你说详细一点,什么叫沈相兰自己也不知道。”陆行湛皱眉。
“她告诉我有那么一个东西存在,但是告诉我之后,她自己不记得了。”
陆行湛感觉沈鱼知在驴他,但沈鱼知根本不解释。
她又问了一个问了无数遍的问题:“你真的不知道沈相兰的行踪?”
“我真的不知道。”陆行湛叹气,“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在这里了,你还要问几遍!”
“我得确认你有没有故意隐匿沈相兰的行踪。”沈鱼知面无表情,“据可靠消息,沈相兰疑似在内二区活动。”
陆行湛瞬间坐直了身子,“内二区?那是什么地方?去其他区不是要通过中心区中转吗?你的意思是沈相兰身残志坚在你们中心区的眼皮子底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