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张阿蛮系统闻言怒火攻心,喉咙一甜歪头吐出一口鲜血。
张亚男见了,惊慌失措,急忙上前一手搀扶住张阿蛮系统,一手不断给她胸口顺气,带着哭腔道:“娘,您,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呀。”
张阿蛮系统将张亚男的手拨拉开,又狠狠推了她一把道:“滚!我不是你娘,你去找那姓柳的贱人,她才是你娘。”
“娘,你胡说些什么呀。”张亚男委屈极了。
张阿蛮系统见张亚男仍不知错,当下暴怒,操起桌子上的茶碗、茶壶,劈头盖脸向张亚男砸去。
张亚男猝不及防,不及躲开,淋了一头一脸的茶叶水,额头也被砸到划破一道口子,渗出鲜血。
张阿蛮系统犹不解气,连推带搡,将张亚男赶出门去。
外面张铁妞等人听到动静,赶过来见满地狼藉,张阿蛮系统嘴角带血,张亚男额头有伤。几人顿时忙乱起来,有去叫郎中的,有扶张阿蛮系统的,又收拾碎片的,还有团团转的。
厨娘死死拉住张亚男,不让她往张阿蛮系统身前凑。
厨娘看着张亚男脸上血迹心疼道:“姑奶奶这是怎么了?头都流血了,快随我来。”
说罢,厨娘将张亚男带到自己房中,打水给她洗了脸,又清洁伤口,小心仔细敷上药粉,最后用绢布包扎好。
张亚男眼泪掉个不停,厨娘心下酸涩,却也不好多问。
收拾好了,两人又赶去看张阿蛮系统。
张阿蛮系统早已换回冷小幸,她道:“不碍事,一时血不归经罢了。”
其他人哪里肯依,硬把她按在床上。
待郎中来了,一番望闻问切后道:“这是气郁化火、血随气涌所致的呕血。张掌柜莫要再动怒了,平日需平心静气才是,再这般大动肝火,怕是会损及心脉。我先开一副止血顺气、疏肝理气的方子,张掌柜喝了,安心静养几日也就好了。”
郎中诊治时,张亚男就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直到张铁妞送郎中走,她才进来怯生生小声道:“娘。”
冷小幸躺在床上闭眼背过身,对守在一旁的丫鬟道:“叫她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丫鬟只得上前,对张亚男道:“姑奶奶先回去吧,东家在气头上呢。等过几日她气消了,您再来。”
张亚男磨磨蹭蹭,不肯走。
送完郎中回来的张铁妞见状,对张亚男实诚道:“姐姐,还是先回去吧,郎中说了表姑现下不能动气......”
张亚男这下可找到了发泄口,不等张铁妞说完,她便指着张铁妞鼻子骂道:“都是你这起子小人挑唆,才让我娘误会我,你个不要脸黑心的东西,也敢消想着我们家的产业,日日哄骗我娘,我打死你。”
说着,伸手去打张铁妞。
张铁妞不敢还手,一边躲一边道:“姐姐,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张亚男不管不顾,眼见就要一巴掌落在张铁妞脸上。
原本躺在床上的冷小幸也不知是怎么动的,已近身一手将张铁妞拉到身后护住,一手为掌打中张亚男肩头将张亚男打翻在地。
张亚男捂着肩膀,错愕道:“娘。”
冷小幸居高临下,对张亚男喝道:“快滚!你若再不走,我就亲自到韩家,请你婆婆夫君来把领你回去。”
“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张亚男愤而指责道。
冷小幸不理张亚男,对张铁妞道:“你随我一起去韩家。”
她大步向前,目不斜视,根本不理在脚边的张亚男。
张亚男见状,情急之下抱住冷小幸的腿惨叫道:“娘,你这样让我怎么还有脸在韩家待下去?”
冷小幸声如寒冰:“放开。”
张亚男一个激灵,只觉肩头剧痛,她咬唇松手,在厨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起身,泪流满面道:“娘,您真的要赶我走?”
冷小幸扭头对丫鬟道:“去拿几样给韩家的礼。”
张亚男气急,跺着脚道:“好,我走就是了。”
说罢,捂着脸一气儿跑出门。
厨娘看着张亚男背影担忧道:“东家,这。”
冷小幸板着脸道:“不必理她,你们都下去忙吧。”
接着,她拦住张铁妞道:“你随我来。”
进了屋,张铁妞要扶冷小幸去床上躺下。
冷小幸摆手不用,她坐在凳子上,对张铁妞道:“你方才为什么不还手?”
“表姑,我,我......”张铁妞我了半天,最后冒出来一句:“表姑,您别生气了。无论亚男姐姐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的心是好的,您别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