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再是废物了,她可以和容檀比肩,她同样是年纪轻轻就到达中灵实力的人,她没有让爹爹失望,而这所有的转变都从认识应白后发生的。
“谢谢你,师父。”
她笑得开心,一双充满光亮的眸子和面前的棕色眼眸对视,有那么一瞬,应白从这双满是笑意的眼眸中察觉出了另一种感情。
不是徒弟对师父的目光,不是朋友之间的目光,这种眼神在刹那间让他心头涌动无限爱意,与他昨晚和容珠在回屋的路上,看到她因酒劲而双颊泛红,昏昏欲睡时所产生的感情一样。
当时容珠哈欠连连,应白的视线情不自禁就落到她粉红的唇瓣上。
应白想做君子,可他总是控制不住因喜欢容珠而产生想靠近,想亲她的欲望,他从不会产生自己认为不对的念头,从不会去做自己认为不对的事。
他从未有过理智和欲望对抗的情形,为什么容珠却让他成了这样?为什么他不可以只是简单的喜欢她,不让自己产生其他的想法呢?
“恭喜恭喜。”
异常寂静的院内忽然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容珠和应白齐齐望去,见邱梧正站在小道旁的大树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并没有过来的意思,只笑道:“我本来找容珠的,在那边叫了半天没人应答,又闻刀剑之声从这边传来,原来你在这儿练剑呐,刚听应白说你的灵力提升了,恭喜恭喜啊。”
邱梧朝容珠眨了下眼,容珠登时一阵局促,差点结巴:“你找我做什么?”
“昨晚上你喝多了,我怕你今早起来不舒服,给你送了碗解酒汤,看来是我多虑了。”她看向容珠有些泛红的脸蛋故作无知道:“看来你酒意还没醒,汤还热着呢,要不我拿来给你喝。”
她话音一落就转身迈步,容珠大声道:“我自己去喝!”话毕她又面对应白,也不知在不在看他,就说:“时辰不早了,师父先去吃饭,我们一会过去。”
也不管应白回答,转眼跑没影了。
吃饭时,顾云萧听说容珠灵力增进一事大感惊讶,扬言让上官琛从今日起要好好教她修炼。上官琛只当她三分钟热度,嘴上没揭穿,边吃饭边附和:“没问题!”
没想到的是,顾云萧果然修炼了大半天,上官琛怪道:“你平常连喝口水那点时间都坐不住,怎么今天这么用功?”
顾云萧皱眉:“你们灵力都很厉害,我不想让自己太差。”
“这可不像你说的话。”上官琛带着半信半疑的神色看向她,“你前几天还说灵力不能证明一个人的能力,现在竟自己贬低自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善变啊?”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因他看出顾云萧虽然在用功修炼,但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上官琛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还是她碰上了什么事,他一向心直口快,于是直言道:“修炼最重要的是心要静,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先把自己的气儿顺了再练。”
顾云萧嘟着嘴,过了半天忽然吆喝:“上官琛!我要你每天都监督我修炼,必须时时刻刻督促我,不能让我有一点偷懒,我一定要尽快把自己的灵力提上去,不能连灵力也比不上人家。”
上官琛听来有点云里雾里,“我当然可以时刻督促你,但你也得控制一下玩心,我想不通,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提升灵力?什么叫比不上人家?你跟谁比?容珠吗?”
顾云萧听到容珠的名字后忽然像泄了气似的,她乌黑的眼睛闪了一下光亮又暗了下去,“容珠既然能做到让自己的灵力有大提升,那我也可以,容珠有应白那样俊朗的师父,你也差不多……”
说到这儿,上官琛刚想反驳,就见顾云萧继续蔫蔫地说:“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可站在容珠身边,我就觉得哪里都比不上她……”
在上官琛的印象里,顾云萧一直是活泼爱笑的,他似乎从没见过顾云萧伤心难过,突然间看她这样,他有些手足无措,试着捋情自己的思绪,然后问:“容珠是容珠,你是你,为什么要跟别人作比较?”
顾云萧瞪向他:“如果一个男子比你长得帅,灵力还比你高,你不会不舒服吗?”
“朝荣国哪有这样的人?”
顾云萧气得推了他一把,“你什么都不懂,反正我要好好修炼,是你说要教我的!”
“你可从来没叫过我师父。”上官琛不知道顾云萧今天是怎么了,一会儿伤感一会儿生气。
看着她气愤的脸,上官琛想还是先安抚她,于是和声道:“我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心,要不你找我阿姐,我阿姐聪明机智,她肯定会开解你的。”
“不行!”顾云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向你袒露心扉,你谁也不能说,这是你我的秘密,你要是说了我就和你绝交!”
上官琛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小的时候他和顾云萧玩闹时她也经常把“绝交”二字挂在嘴边,每次听见这两个字他都心里一颤,随即立马服软。
当时二人还不满十岁,顾云萧闹脾气都是因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现在不一样,上官琛能感觉到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这样的小事,他自己解决不了想当然想到阿姐,可顾云萧又不让他对阿姐说,他犹豫了一下慢慢道:“可你不开心啊。”
顾云萧怔了片刻,随后看向上官琛:“你不懂女孩子的心。”
上官琛不再说什么了,见顾云萧继续盘腿修炼,上官琛只好在一旁指点她。
他不懂顾云萧的心,但他是顾云萧的朋友和师父,在顾云萧身边做好一个朋友和师父该做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