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获得妹妹喜欢的人。

比他更早获得妹妹喜欢的人。

第一个被妹妹带回家的男人。

在逐光和晨曦之间，选了晨曦。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她就说他。

顾星河垂下手，自嘲般地笑了，“妹妹长大了，都会邀请男生来家里了。”

宝玥根本不懂他千回百转的心思，“我问过大哥，他说这也是我家，我自己做主就行。”

顾星河气笑，“那我是不是也说，要和我主动报备？所以你现在是听大哥的，不听我的了？”

什么选择困难。

在他和别人之间，不是选得明明白白的吗？

他把桌上的果皮扫进垃圾桶里，眼角发红，却格外宽容地说道：“你要选晨曦，就选吧。”

宝玥简直不敢相信。

他竟然……这么好说话？

她心下一软，靠过去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谢谢哥。”

顾星河笑了笑，“只是这样吗？还不够哦。”

见他舒展开眉宇，好像真的没有在生气，宝玥安心了些许，又凑过去，亲吻他冰凉的双唇。

她闭着眼，生涩地撩拨他，看不见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目光，全是冷意。

撑在沙发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忽然将她压在沙发上，凶狠地吻住她。

***

宝玥晚了三天到校报道，辅导员很热心地帮她办了手续。

一周后，她以新人身份第二次来到晨曦战队的实验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

有她的同学震惊道：“宝玥，你确定没走错实验室吧！”

有晨曦战队的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宝玥在新人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陈牧。

她惊讶道：“你居然没去逐光？”

陈牧推了下黑色镜框，“你没去才更意外吧，怎么想的？你哥同意？”

宝玥仰了下脸，“反正是同意了。”

回想起那天……不想了，她的腰啊……

陈牧笑了，“那接下来一年，请多指教了。”

宝玥：“你对自己能成为正式队员很有自信啊。”

据说今年晨曦的报名表有几百份，最后层层筛选下来，定了100多位新人，大二的机械学院和电信学院占了半数以上。

但最后作为正式队员站在比赛场上的，只有35人，所以还要再筛选掉大半。

陈牧望着那位已经大三的机械组长，“我的目标可不止是队员。”

宝玥倒也没意外，自己呢？

她望向算法组组长，却没有陈牧那份自信的直视。

“今年好像特别热闹啊。”

往年校队报道日，逐光实验室门庭若市，晨曦实验室门可罗雀，大家都在同一层，对比极其强烈，晨曦免不了被嘲讽了几年。

但今年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来是晨曦的人数，和逐光竟是没差多少，二来是顾星河妹妹去了晨曦这个爆炸性新闻，直接让两支校队沸腾了。

本来两队新人之间就有是同学、朋友的，打打闹闹的一团，这还没到比赛就已经进入了互相放狠话吹牛环节，有个别不怀好意的声音很快就被人压了下去。

林之城看着这空前盛况，不由摇摇头，“你们啊，还是得学学人家晨曦，还没进过国赛呢，都扬言要拿冠军了。”

旁边几个逐光组长都跟着笑了起来。

林之城走到正在看热闹的宝玥身边，用着遗憾的口吻感慨道：“小学妹，真是可惜了，战友要变对手了。”

以为她没看见他眼里的兴奋吗？

宝玥笑了起来，“谢谢学长的祝福。”

林之城：“哦？我在祝福吗？”

宝玥：“这不是在祝我能站上赛场吗？”

林之城哈哈笑了起来，“你太谦虚了，怎么目标只是站上赛场呢，应该再往大点，比如……”

他下巴往周以恒那抬了抬，“期待你踹掉他上位，和逐光来个大一统哦。”

宝玥：“……”

***

经过了一个月的培训，陆陆续续有新人退出，有战队评估不合适的，也有自己走的。

这日，周以恒带着算法组组长找上她，“宝玥，你还有同学没加入战队的吗？”

“怎么了？”

周以恒拿出战队预备人员名单给她看。

“算法组的正式队员需要8个，但是报名的人数是几个组中最少的，而且……你没发现你的同学很少吗？”

事实就是，他们人工智能学院，不管是宝玥专业，还是周以恒的少年班，头部除了她之外，都去了逐光。

算法一直是晨曦的短板，以为今年新人多了可以改善，但经过这一个月的评估发现，短板太短了，几乎没有特别优秀的。

“我原本以为只是弱一点，但我又横向对比了机械组、电控组的组员专业总分，整体水平确实远低于他们，这不太正常。”

宝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话外有话，“你是怀疑逐光做了什么？”

她更想问，是不是顾星河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