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都都丸:“……那还是让五条君把我当人质吧。”虽然他对羂索有多狡猾,多么会搞阴谋诡计可以说是一点数都没有,但是他对自己的推理能力什么样还是有数的,论去羂索那边可以和那两个家伙有来有回,要是单独自己去,论不在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
五条悟也快被这两个旁若无人的家伙意外到了:“喂,这个时候不应该遵循我的意见吗?你们两个自顾自的决定又是在搞什么。”
鸭乃桥论:“也不完全是自顾自的决定,至少我们两个人同意了,现在一共就三个人,少数服从多数,所以就不用考虑五条君的意见了。”
五条悟:“???”
鸭乃桥论:“英式民主就是这样的,只要把那些真正有诉求的人排除在外我们就是真正的民主。”
五条悟:“……”
这人怎么突然讲起了地狱笑话啊。
然后,鸭乃桥论看了看五条悟,接着语气稍微转变了一下,虽然听着还是有点不着调,但是他很认真地说道:“这就是现在的咒术界,五条君,你感受的到,不如说你应该是感受的最深的那个才对,高层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他们是最懂怎么排除异己的,假如说你从高专一毕业就开始教学生,如果在他们不排除异己的情况下,你的同伴真的会这么少吗?”
五条悟没再保持笑容。
“我就知道你知道原因,但是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案。”鸭乃桥论继续说道,“因为你的那些学生,不是被这糟烂的咒术界同化成了相同的样子,就是……出事了,而且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出事,去问窗,窗会说只是判断失误,去问高层,那就会叫你去找窗,是他们的问题,再不济就把事情都甩在御三家身上……”
五条悟:“你看起来很懂嘛。”
鸭乃桥论:“因为英国政府当年……甚至是现在都是这么干的。”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第二阶段:我们说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第三阶段:也许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但什么都做不了;第四阶段:说也许当初能够做点什么但是已经太迟了。①
五条悟:“你是英国人?”
鸭乃桥论点点头。
五条悟:“日语不错啊。”
鸭乃桥论:“你就说这个?”
“不然我还能对你的发言发表什么感想呢,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五条悟说道,“杀了一波烂橘子上去的还是一波新的烂橘子,直到现在我才感觉有点希望……不过……”
碰上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从封印中出来之后看到的死的死伤的伤,也没什么心情想什么希望不希望的事情了,他当时很直接的把高层都杀了,至于下一任的高层什么鬼样子……有点不想管了。
“五条君,我估计你大概在心灰意冷,但是可能是你的出身问题吧。”鸭乃桥论叹口气,说道,“你想当英国的克伦威尔,但是咒术界想要改革需要的不是克伦威尔,而是法国的拿破仑。”
五条悟略带疑惑地看向了鸭乃桥论,这个比喻对他来说有点新鲜,“拿破仑是历史上法国的皇帝吧?”
“改革本来就会反复的,五条君。”鸭乃桥论说道,“重要的不是身份,是拿破仑的《民法典》,喔,等等,仔细想想你真的有时间思考这些吗?那些家伙为了不让你想到这些,应该让你马不停蹄的出任务,每天没几个小时睡觉吧。”
五条悟:“……”
五条悟决定认真听一听鸭乃桥论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