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阐教中人就是这个德行，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妖修，不吃是吧？那就饿着，饿得狠了，自然是要吃的。”

石矶瞪着他道。

他如今经脉错乱无法修炼，身体与普通凡人差不多，凭什么跟老娘豪横？

石矶将剩下的粥倒在白骨洞的外面，喂给自己的宠物乌鸦吃，随后走进来，盘腿坐在他身侧修炼。

从始至终，杨戬都未发一言，闭着眸子。

*

一连三日，杨戬滴水未进，却仍旧不开口求饶。

石矶去摸他的天眼，学着瑶姬的声音哄着杨戬，可是那天眼却再不打开。

可恶！

石矶一巴掌扇在杨戬脸上：“你给我打开！”

把你绑住不就是为了给娘娘我吸的吗？多大个人了还矫情？

杨戬白皙的脸颊留下一个红手印，相比于疼痛，屈辱更甚，但是他唇角只勾勒起嘲讽的冷意，带着几分不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天生就具有宝贝，要么就是师父给你们，可我就要辛苦修炼？”

石矶被刺激到了，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躯。

尖锐的石头棱角刺伤他肩部手臂的肌肤，为他伤痕累累的躯体再添新伤。

他微微卷曲的发丝反弹打在自己脸颊上，抽红了他勾魂噬魄的桃花眸，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让人更加有凌虐欲。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法子对你了吗？”

石矶一跃而起，跳上床，趴在杨戬颈部，嗅了嗅，眯着眸子笑道：“好香啊！”

杨戬嫌恶地看着她，明明哮天犬也做过这个动作，但是很天真自然，而这个石头，却让自己感到不适。

石矶迫不及待地滚动到杨戬的脸上，锋利的锐角边缘刮破杨戬的眼角，鲜红的血顺着他的眼眶流入脸颊。

这个石头是世上最诡异最不规则的石头，充满着凹凸不平的褶皱，可有的地方却又圆润得仿佛被人精心打磨过。

此刻，这个圆润的地方却正好对着杨戬的嘴唇，滑溜溜的，用力一挤压，便登堂入室。

杨戬咬紧牙齿，却感受到一股真气从体内流出，他欲偏过头，却被那石头长出的双手固定住了。

石头也会长出双手，真是可笑。

可我杨戬连个石头都打不过，岂不是更可笑？

他眼底的戾气加深，将体内微薄的真气凝聚，果然，石矶就吸不动了。

石矶惊讶地看向他，刚想要伸手为他擦去眼角的血污，又想起自己这石头手，恐怕不是擦，而是“刮”了。

“真是娇气，石矶娘娘就疼疼你吧。”她嘟囔了一句，将东海送的鲛纱拿过来，割成四方块，为杨戬擦脸，随后用指尖点点他仿若菱角般的嘴唇笑道，“老娘不是只能从天眼或者你嘴里才能吸，换句话说，其他有孔的部位也可以，别逼我！”

杨戬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明明是漂亮至极的桃花眸，却愣是让石矶看出了寒意。

她莫名地打了个冷颤，可这么绝美的眸子，她又舍不得挖掉。

石矶从杨戬脸上下来，石头身量又变大，用法术催动起来一匹黑色的鲛纱，笑道：“这个极配你的肤色，我帮你裁下一条，系在你的眼睛上，就好了。”

只要遮住，我就不怕了。

“咯咯咯……”石矶兴奋地笑着，将鲛纱系好，又去打量他破破烂烂的血衣，脸上带了几分愧疚，“瞧我，竟忘记你衣裳还沾着血污，这样的衣裳，怎配得上你这清俊的容颜呢？”

石矶“唰唰唰”几下，那衣裳就被石头割成了烂布条，风一吹，烂布条便离开杨戬的身体。

杨戬终于忍不住窘迫地出声：“住手！”

“现在才想要阻止？可是已经完了呢。”

自从六岁便没让旁人见过自己身子的杨戬，此刻又气又恼，胸脯不停地剧烈喘息着。

“好大！”

石矶盯着他上面看，也好白。

指尖戳了戳，不太硬。

凭什么我天生就是灰皮泛着青色的，还这般坚硬、平坦？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着说不出的嫉妒滋味，指尖却是愈发用了力地按压。

果然，那细腻脆弱的薄肌被她刮破了，又流出一道血痕。

杨戬额间青筋暴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滚！”

说话的同时，天眼猛然射出一道白光，石矶躲避不及，被射中了，向后滚落，叽里咕噜到山洞口，撞到石壁，又停下来。

*

“轰隆轰隆！”

山洞晃了晃，掉出几百块石头，几乎欲塌陷。

却也终究未塌陷，只是其中有两块石头恰好砸在杨戬身上，更是呕的他吐出一口血。

放射一次天眼，杨戬也是力竭地昏厥了过去。

他雪白如玉的身子就这样袒露在石床上，不管是姿势还是血痕伤口的位置，都很难不让人想歪了。

幸好这山洞九曲十八弯，石矶又是个宅女，平日根本不会有人造访。

“妙啊！”

石矶又利用天眼的光修炼起来，一日后，吐出一口浊气，叉着腰，满眼都是自信的光芒。

“这天眼或许可以杀死别的妖怪，可我是顽石成精，只要射不死我的，终究使我强大，我会吸收这白光，逐渐变强。”

杨戬拧紧眉瞪着她，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

他讨厌她？

算了，他讨厌她又不耽误她能多吸几口他，讨厌她的人多了，不缺他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