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第一个提出反驳:“不可能!斗殴和系统提示没有半点关联,许先死的那么惨,最大可能是被仇杀!”
“他,一定触犯了司机的禁忌!”
脑子都被砸烂了,仇杀的确不是没可能。
忽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关瑶全身。
是啊,许先脑子都被砸烂了,为什么她们就在隔壁却没有听见半点声音?!
宋致:“关瑶,你们昨晚有听到任何动静吗?”
他和关瑶想到了一起。
关瑶凝眉摇头,她们昨晚睡得很早,直到听见张一远的尖叫才被惊醒。她的睡眠质量自己清楚,爆发了这种冲突不可能不被惊醒。
正是因为这样,关瑶才觉得这件事分为恐怖。
她先前在第一时间把这些异常联想到了昨晚的晚餐,怀疑是饭菜让他们陷入昏睡。
可死亡的人,是从头到尾一口没吃的许先!
不仅她们没听见,就连住一间房的同样没有吃饭的张一远也同样无知无觉。直到清晨醒来,张一远才发现睡在隔壁的无头尸体。
许先是无声被杀,他连反抗都没有就被锤开脑袋,无声死亡。
这是不是灵异在告诉他们,规则触之必死,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他们,目前为止连一条规则都还没摸清。
宋致应该也是想到这一点,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关瑶却本能地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脑浆混杂鲜血的气味十分具有穿透性,张一远和许先的尸体待了一整晚,却什么都没闻到。
声音听不见可以说被屏蔽,可气味……
但是,睡得太熟的人的确很难在睡梦中因为异味醒来。
“他平时睡眠质量怎么样?”关瑶手指向张一远。
张一远木楞转向手指着自己的关瑶,半晌没有回应,似乎还陷在晨起后的惊魂里。
好在关瑶问的也不是他。被关瑶看着的宋致与张一远并不熟,这个问题是程岑答的。他和张一远是高中同寝室友,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睡眠质量这一块他倒是清楚。
“他平时睡得很熟,早上一般都会定十来个震天响的闹钟,不然醒不了。”
“十来个震天响闹钟?!”方碧满脸震惊,十来个闹钟那不得提前蛮久去定,还震天响,那室友不得被迫早起?她都不敢想居然还有这么讨厌的人。
程岑苦笑一声回应。
见话题快被方碧的粗神经给岔开,关瑶摇了摇她的手。
方碧这才满脸懊恼地止住吐槽欲,不好意思看向关瑶,“瑶瑶你继续,你继续。”
关瑶摇摇头,张一远既然睡得很死,那,那方面就很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她想了想把自己关于规则的想法说了出后,又接着庄语的话继续说,“许先的死的确不像是和斗殴有关,如果相关你们动手了的几个同样也会有事。”
“但现在死的只有他,那么他一定还做了什么其他人一定没做过的事。”
关瑶的猜测像是地雷炸进冰湖,破开一个大洞后冰冷的湖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联想到许先的死状,大半见识过的人脸色顿时煞白。
“……在被叶子划破脚腕后,他去踹了那些黑色曼陀罗。”被吓坏后一直沉默的张一远似乎也被关瑶的话吓醒。他嘶哑开口,声音里仍满是惊惧。
黑色曼陀罗。众人心中一惊。
关瑶瞬间想起它的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这恰恰契合了‘痴心人’的意象。
“除了他,你们应该都没恶意对待过那些花吧?”关瑶再次确认。
见众人纷纷摇头,关瑶心中稍定,却又绷紧了神经。
“那么司机的禁忌大概和曼陀罗有关,不要恶意对待那些黑色曼陀罗。”她沉声说道。
得出这一结论关瑶的心松了口气 。司机的规则虽然就在入口,但那醒目的黑色曼陀罗,甜腻的花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警告。
只要是聪明人,都会选择绕路。
虽然没有相关禁忌的提示,但触发难度也相当高。除了许先那种暴脾气,很少有人会无缘无故去恶意对待种在地上的花。
宋致:“禁忌触发条件苛刻,这再次验证我们进入的,的确是一个新人难度的副本。”
“我们既然知道了其中一条禁忌,就能顺着这个逻辑推演出其他禁忌。”
“即使不能准确推演正确的禁忌内容,也可以顺着方向,尽量不去触碰相关的一切。”
沉重的气氛被宋致的话稍稍搅动,不再那么凝固。但想到这是以一条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信息,即便许先再怎么讨人厌,也让人无法感到轻松。
关瑶的目光悠悠看向客厅,司机的禁忌是他痴心的代表,那其他的禁忌也会是这样吗?
她想了想接在宋致后背补充道:
“客厅的照片证明别墅女主人同样是一位‘痴心人’,她深爱照片里的男人。”
“我们或许避开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就能规避这条禁忌。”
在男主人并不在场的情况下,避开与他相关的事物并不算困难,只要不触碰任何属于男性的物品,和提起与他相关的话题即可。
关瑶的话让众人精神一振。这么看来,在已知如何规避‘痴心人’禁忌的前提下,副本也算是轻松了起来。
只是他们至今仍不清楚厨娘阿婆与这些人之间的纠葛。寻找她的遗失物,仍旧是一头雾水。
“不是,你们忘了昨天我们听见阿婆说的那些话了吗?小齐和别墅的女主人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