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被听到了一样还给了她,顽珠被气得胸口疼痛更甚,拍拍胸脯给自己顺了顺气,才静下来瞪着他。
“行吧,你打也打了,还想怎么着?我跟你有什么仇你也不妨一次性结清,省得我以后冷不丁还要被人背后捅刀子。”
其实说这话时顽珠只想着赌一把,她就不信,好歹一个上神,就算他贵为帝尊也不能说杀就杀了吧,就不怕自己苦心经营那么久的身份暴露吗?到那时候,他可能死的比她还惨!
她这么一番折腾,晚阳倒是没再继续盯着她打量了,飞身至她身前,抓过她防备的双手,凝神运功。
“别动。”
顽珠大惊,赴死般紧闭了双眼。难不成他真要对她下狠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嘴贱了,下辈子投胎擦亮了眼吧。
却半晌过去,只觉得疼痛处渐然消失,已然无碍了。真是不明白这晚阳帝尊到底是为何出手伤她,又为何转眼为她疗伤,这么反复无常,真是叫顽珠绞了一番脑汁也未能想出来。
晚阳眉间微蹙着,看似漫不经心为她用修为烘干衣裳,眼里却又写着些思量,甚至有一刻,顽珠产生了错觉,觉得这晚阳帝尊对自己呵护备至。
而下一秒顽珠就被打回了现实。
“过几日我来昼离宫接你,你随我去无需山修行。”
“什、什……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仿佛宣判无期徒刑一样令顽珠瞠目结舌。
他要软禁她?难不成因为她全都说对了?
果然,他不敢轻易杀了她,就要设法软禁她,这帝尊果然心思缜密歹毒的很。
“别别别……我的那什么昼离宫待着挺好的,不习惯别的地方,我自己也能修行。”
“你若想活,就乖乖准备好,等我来接你。”晚阳却俯眼看着她,眼神不容反驳。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顽珠咬牙切齿地瞪着晚阳,可怜她身边的野花,被胡乱抓的稀烂用以泄愤。
“不过想看看,你还记得什么。但就你现在连术法都丝毫不记得的样子,想必也没什么可记得的了。”
晚阳袖袍一挥,便转瞬又已回到秋千上,握着那秋千藤,嘴角似乎掠过一丝苦笑,却又好似是顽珠恍惚了,不曾有过。定睛一看,他还是那副欠债还钱模样。
被带回自己的上神宫时,顽珠没再闭着眼,开始渐渐欣赏沿途风景,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原来自己错过了这般的大好山川绘卷,真是差点就白瞎这趟了。殊不知有的人看着她,亦笑得有些失神。
这回她认真看了,自己的宫殿的确是叫昼离宫,与名字一样,甚是好记。只是晚阳离去之前对御风说的话,她就不懂了。
“你家上神并未归来。”
御风也是一脸惊异的样子:“难道……是虚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