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亲手埋葬的希望】

“这个东西，”多铎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小马，轻轻晃动，“在一堆尸体里，死死攥在一个叫阿古拉的男人手里。”

娜仁托娅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他就在扬州城外，想救几个汉人儒生。”多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正好撞在我手里。”

他盯着娜仁托娅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托娅，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

“不……不可能……”娜仁托娅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阿古拉他……他答应过我要回来的……”

“他回不来了。”多铎打断她，语气冷硬，“因为，是我亲手送他走的。”

【第五节：撕心裂肺的爆发】

“多铎！你这个魔鬼！”

娜仁托娅被激怒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疯狂地扑向多 铎。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打着他，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你还我阿古拉！你还我！你还我……还我……”

她泣不成声，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她不是豫亲王的侧福晋，她只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可怜女人。

多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直到她打累了，哭得喘不过气，身体软软地往下滑落，他才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尾声：唯一的依靠】

“放开我……多铎，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娜仁托娅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声音嘶哑。

“恨吧。”多铎紧紧箍着她，手臂勒得生疼，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满足：

“恨我也好，爱我也罢。阿古拉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空洞无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判：

“娜仁托娅，从今往后，你的天，就是我多铎。”

“你只能靠着我，活着。”

娜仁托娅停止了挣扎。

她靠在多铎冰冷的胸膛上，眼神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阿古拉，你走了。

你带走了我的天，带走了我们曾经的美好，却留下了我这具行尸走肉。

在这个吃人的王府里，我连恨你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