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林北心醒了醒神,看了一眼表,问他,“你在哪儿呢。”
“富嘉会所,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口跳的很厉害,你要是来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你打我就出去。对了,我要去的房间好像叫什么天水一号。”
“等着。”
林北心立刻起了床。
米可嫌少给她打这种电话,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到二十分钟,林北心就到了地方。停好车后,她给米可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江初月等了五分钟,又打了个电话,对方还是没人接。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救救我】
她想了想,直接进了会所。
“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林北心拿出了一张名片。
对方看到名片后,忙问她:“是要定房间吗,可以先说一下您的要求”
“大概五六个人,地方要宽敞一些。”
“时间是?”
“周六中午到第二天。”
“可以的,您往这边来,我们有两个合适的房间。”这人把林北心带去了四楼。
“最里面这间私密性比较好,装修也很典雅,我们会所最保护客人的隐私,房间里都是没有监控的。”
林北心站在房间的厅里看了一会儿,跟她说:“我先去趟厕所,你们这里有蹲厕吗?”
“有的,二楼左手边儿,我带你去。”
“不用了,这间房不太合适,你再找一间更大的吧,我马上回来。”
林北心出房间后,躲开监控,去了顶楼。
十二楼的电梯开启后,清一水天水开头的房间门出现在眼前。
空气中无数种信息素交杂在一起,Alpha的,Omega的,那是一种黏腻的,混乱的,即便被香薰盖着,却依旧恐怖到锁着门也能闻到的味道。
林北心站在电梯口看了一下,发现这一层没有明着放的摄像头。
最靠近电梯的是天水二十一号,越往里走号码越小。
走到尽头后,林北心停了停。
房门是锁的,她垂下眸看了一眼锁的型号。
“装什么,过来不就是为了干玩儿吗?”阮昱说完,身边坐着的几个人,立刻上来把米可抓住了,“把酒都开了,让他喝。”
“哥,我真的过敏。”米可被按着跪在地上,十分恐惧地看着对方。
酒精和信息素的味道交织,不知道哪个更令人上头。
沈经年垂着眸没有说话,他记得这个人,宴会上见过一次。
“愣着干嘛,他今天要是喝不完,你们喝。”阮昱说完,按着米可的人立刻开了瓶酒开始往他嘴里灌。
半瓶酒下肚,房间的门“唰”一下开了。
阮昱见状,起身去看了看,刚走到门口就被人一脚踹倒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手就被人用领带绑在了身后,下巴也脱臼了。
“啊啊啊啊啊……”Alpha留着口水发出噪音。
“什么情况?”沈经年刚打算叫人去看,人就已经进来了。
“林北心?你怎么……”看着走进来的人,沈经年愣了愣。
这女人的气势比在坐的几个少爷还足。
坐在旁边的Omega见状,只问沈经年,“沈少,这位也是来玩儿的吗?”
沈经年把人推开了。
“我来接我的朋友。”林北心的目光往米可身上落了落。
“北心,我想回家……”米可挣扎了几下,被呛红的眼睛里含着眼泪,按着他的人并没有松手。
“你们是什么关系。”沈经年问她。
“我的朋友说想回家,你耳朵聋吗?”林北心看着沈经年说了一句。按理她不该这么嚣张,但是按理沈经年也不该扣下她的朋友。
房间里坐着的几人都没说话,没人知道这个不速之客为什么敢这么对沈经年说话。
“是他自己要来的吧,不信你问问。”
“他有来的自由,就有走的自由,放人。”林北心不打算在这儿闹起来,只想把人带走。
“你说放人就放人,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要怎么做?”
“他喝不完的酒,你喝。”
“北心,不能喝!”米可刚说完就被人塞住了嘴巴。
林北心皱了皱眉。
“很简单不是吗,你一向争强好胜,这么点儿酒都不能喝吗?”沈经年的神色不太好看,自从又见到林北心后,他自认为装的还不错,但很可惜是这人今晚来的不是时候,叫他想装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既然没有,不如就摊开来说。林北心说他坏,他就坏给她看。难为一个Omega而已,他能做的坏事还有很多。
“用自己仅有权利最大程度上难为人,这就是你的乐趣吗?”林北心问他。
“是又怎么样,犯法吗,轮得到你来制裁吗,你以为自己是谁?”沈经年的质问连珠炮似的发射出来,完全忘记自己才是理亏的一方。
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四年了,这么久过去他还愿意给林北心机会,林北心不该感恩戴得的同意吗?整个临城多人少为了前途想要上他的床。林北心一个丧家犬,一个普普通通女Alpha凭什么拒绝他,又有什么资本拒绝他。
“我是林北心,有一天会轮到的。”林北心的目光很冷,那是一种沈经年此前从未见过的,带有寒意的目光。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沈经年都要怀疑林北心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