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罗琼枝,你还真是好手段!”
沈惊枝只觉实在头疼,这场无妄之灾不会要一直持续到她离开国公府的那天吧?
“表妹谬赞了。”
“谁是你表妹,我乃金陵宋家嫡女,你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之女也配叫我表妹?!”
好吧,不配就不配。谁叫萧绎的面子大,刚刚还帮了她。
“罗琼枝,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连表哥都被你迷惑了!”
她简直哭笑不得,谁敢信她才是被胁迫的那个。
“宋姑娘若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兰卿,他想必是最清楚的。”
“住口!”宋笙歌怒不可遏凶光毕露,眉眼间黑沉沉的恨不得当场刮下她一层皮,“你算个什么东西?兰卿也是你能叫的?!”
她上前两步,恶狠狠的盯着沈惊枝的脸,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罗琼枝,你少在我面前炫耀。你以为你嫁入国公府就赢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你就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赶出萧家!”
萧绎狗贼,看你干的好事!
沈惊枝暗自长叹,心累得紧,实在不愿和她再纠缠下去了。
打不得,骂不得,那惹不起躲总可以了吧?
她别过脸站起身,声音平缓的道:“宋姑娘高兴就好。”
说罢,转身下了四角亭。
谁知宋笙歌听到此话后竟勃然大怒,脸色更加难看了,直接追出亭子破口大骂:“罗琼枝,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下贱胚子,倒敢阴阳怪气的给我脸色瞧?!”
沈惊枝:.......你没事吧?谁阴阳怪气了?!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琥珀拉了拉宋笙歌的衣服,小声劝道:“姑娘息怒,奴婢瞧她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今日不如先算了吧。”
“闭嘴,算什么算?!”
琥珀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劝。
趁着这个空隙,沈惊枝二话不说加快步伐,沿湖边小道准备回水榭去。这人阴魂不散的,甩都甩不掉,她算是怕了萧绎这个表妹了。
宋笙歌见她居然还敢跑了,气得咬牙切齿。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当下小跑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了沈惊枝的手腕。
京城贵女喜欢涂蔻丹,指甲以修长为美,宋笙歌也不例外。
长长的指甲在沈惊枝的腕上划出一道血痕,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放手!”
“不放!”宋笙歌冷哼了声,见她皱眉吃痛总算出了口恶气,手上越发用力。
白皙的腕子上顿时泛起了红,沈惊枝脾气再好也遭不住她这般接二连三的挑衅,眸色一沉,当下手臂用力一挥。
她在桑榆时常做粗活,宋笙歌那点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只一下就甩了开来。
然而宋笙歌却忽然惊呼一声,身形不稳,整个人竟直直地往湖中摔去。
事情发展的太快,等众人反过来时只听到“扑通”一声,宋笙歌已经栽到湖里去了。
“姑娘!”
沈惊枝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这怎么可能?她刚才没用多大力气,人怎么就被推到湖里去了?
“快救人!”
萧绎冷冽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沈惊枝浑身一震,全身血液在此刻瞬间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