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在一次次的失落当中消磨殆尽,最后只剩下了麻木。
谁知当他忐忑不安的赶到沈家时竟真的看到了惊枝,活生生的,如此真实!
“你.......你瘦了。”
傅玉章哽咽着,眼眶通红,表情既欢喜又害怕。在门口驻足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鼓足勇气迈动沉重的步子,缓缓上前。
呼吸下意识的放轻,生怕惊醒了这场美梦。
一步、两步.......
惊枝还在,没有消失,她真的回来了!
傅玉章的脚步越来越快,眼神也有原来的空洞呆滞转变为欣喜若狂。最后他站在了沈惊枝的面前,指尖发颤,想要抬手再次触摸那熟悉的温度。
沈惊枝胸口隐隐作痛,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傅玉章,仿若第一次见到他般,道:“你就是玉章吧?”
傅玉章猛地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沈府来报信的下人说惊枝落水后不慎失去了记忆,所以她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当然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想到此,他的眼神更痛了,“是我,我就是你的夫君。”
说罢,眸中含泪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沈惊枝后退一步侧身躲开,失笑道:“傅公子说笑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夫君?不过你我确实有亲。”
傅玉章怔住,眉头紧紧皱起,不知她这话从何说起。
其他人也面露不解,沈由的眉头更是几乎皱进了眼眶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他恨不能直接瞪死沈惊枝。女婿都亲自来接了,这个逆女还在端什么架子?
“惊枝”,傅玉章怕吓到她,按住性子放柔声音,耐心哄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有亲?”
“兰卿还没同你说吗?”
她面带微笑,不疾不徐的又道:“我与兰卿已有婚约,不日将成亲,如今应当算是你的半个嫂嫂。”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陷入道一片诡异的死寂当中,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沈由瞳孔紧缩,表情好像是见了鬼一样,张着嘴呆愣在原地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死丫头何时与人定亲了?他特意命人调查过,这五年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出现啊?
不对!
兰卿......是他想的那个兰卿吗?!
据他所知,整个京城唯有定国公萧绎表字唤作兰卿,定国公又与颖川伯府是远房表亲。难道......沈惊枝与萧绎有婚约在身?!!!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定国公啊,日前才听说太后有意将朝华郡主许配给定国公,沈惊枝怎么可能会与他有婚约?!
“惊枝,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能会与二哥有婚约?”傅玉章急急欺近两步,用力握住她的胳膊,声音发紧得厉害,“你快跟我说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这其中有何误会?”
沈惊枝轻轻一笑,再次推开傅玉章的手,举止客套而疏离,“傅公子,是你误会了。我确实与兰卿有婚约在身,你不知也属正常,因为此事尚未对外宣扬,不过兰卿的玉佩你总识得吧?”
她说着,从怀中拿出来那块羊脂白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