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还是不肯,无奈海棠甩了手,这才说了出来:“郡主说她想吃上次同你家小姐一同去的那家赵记的杏仁酥酪,让我去买来。”
萧鹤笛眸色一暗,心中有了成算,这古代最是忌讳男女同室。
他虽有妒性,可到底是了解宋灵莜的,这边安排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同镇国候讲,踱步坐到了桌前。
“何须海棠姑娘跑一趟。”
萧鹤笛说完便差遣既白唤来店里的小二。
“去赵记糖水铺把能买到的糖水都买回来,杏仁酥酪多买三份。”
“再把贵店的招牌各上一份。”他说完从袖中掏出两锭金子,赏给了小二,那小儿便欢欢喜喜的接了这份差事出门去了。
“谢客官。”
等做完了这事,他踱步回到桌前,亲自给海棠倒了一杯茶水,瞧着既白那挂脸的表情也顺势给他倒了一杯。
既白高高兴兴的坐到了桌前,捧起茶喝了一口,还不忘调嘴道:“海棠姑娘,快过来坐。”
“难道喝一回儿我们郎君盏的茶。”
海棠蹙着眉,边走边落了狐疑的目光在萧鹤笛身上来回的打量。
那表情像是青天白日遇见了鬼上身般。
“你们家郎君怎得跟我家郡主一个性子了?”
“哪有主人家给奴婢烹茶的道理?”这话海棠是问的既白,回答的却是萧鹤笛。
“人人平等哪来的那么些个糟粕。”
“咦~我好像看见了我们郡主,这还是你们家郎君吗?”海棠朝着既白这边靠了靠,小声嘀咕。
既白很是得意的仰头,他家公子自从得了怪病后,变了不少,对他也是越来越好了。
“海棠姑娘且在此处等上一等。”不一会阁间里传的佳肴铺满了桌子,小二将最后一道菜上完,便告退了。萧鹤笛点了点桌上冒着热气的餐食,说道:“想必郡主要同侯爷谈事不便旁人听,这才把姑娘支了出来,你这会回去岂不是乱了郡主计划。
姑娘可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开口。”
既白瞧着桌前各色佳肴暗自咽了口水,海棠也是心领神会,没在推辞便开始动筷,可嘴上还是硬的很。
“那就谢过侯爷了。”
“但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在郡主面前说你好话!”说完海棠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道: “侯爷不去听墙角了吗?”
萧鹤笛拿起筷子的手一僵,身形微顿,既白碗筷下的嘴角差点没绷住。
“郡主若是真有要事,必会告知于我。”
“这话怎么说的跟你是大房一样。”海棠将一口翠绿送进嘴里,低声自喃着。
三个人距离很近,这话三人都听的清楚。
闻言,萧鹤笛稍稍将后背拔高了些许,嘴角还扬起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笑。
“又得意上了。”既□□准吐槽。
这边的人都已经吃上了,宋灵莜这边桌上的餐食都还未上,只有两杯清茶和一点干胡桃。
“看来侯爷很喜欢吃干胡桃。”宋灵莜瞧他从怀里拿出油纸包裹着的胡桃打趣道。
方知州神色暗淡了几分,将那油纸推至她跟前,眼神也随着追平:“是啊莜从前最喜欢吃。”
宋灵莜的笑僵在了脸上,捏起了一块,却不敢送进嘴里。
从前的啊莜爱吃,可她不信,她对核桃过敏的恐惧还停留在孤儿院那个风雨交加上救护车的场面。
可对面人的眼神不可谓不锋利,宋灵莜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丢进了嘴里。
等油脂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吞下。
她恍惚见才发觉这副身子并不是从前的那个她的,压根不会过敏。
秉持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宋灵莜还是决定在那颗核桃没挥发出过敏反应的时间,暂时不动那一堆了。
她不动声色作势要倒茶,将油纸往远处推了推。
“侯爷今日唤我来所谓何事?”
方知州的目光从那叠油纸落在了窗外,晴空万里的天忽然被一朵云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听闻宁安公主被皇上罚了紧闭,此事郡主应该清楚吧。”
宋灵莜攥紧了衣角。
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