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山风一抹缥色，拂绿衫绣上新荷。渺层云独行千万里，舟中吾且作远来客。梦里一碗青稞酒接过，辗转欲寻梦外的篝火。开春后崖边覆雪薄，轻烟未霁尤向藤萝。行尽处双鹤穿云过，也许只在诗行停过。投望天井，微澜泛波，循着幻梦却等它陨落。临别时刻，蓦然回首，忽而相遇惊心动魄。世上原有许多因果，都来不及一一道破。我应是泸沽烟水里的过客，孑然弹铗，划天地开阖。

17岁的冬春，焰、镜、莲来到四川与云南交界的泸沽旅行。在清晨，泸沽湖的湖面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如梦如幻，他们乘坐猪槽船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湖水清澈透明，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山峦，湖中的水草在水底轻轻摇曳。

焰用摩梭语轻声唱起摩梭族的历史，天地伊始，鸿蒙之初，古氐羌人在泸沽湖边建起母系氏族社会，摩梭族是他们的后裔，延续悠久的传统。德高望重的老祖母被称之为 “达布”，是家庭主事者，男女各自生活在母系氏族家中，男方夜晚走访去女方家里居住，白天回到母系家族中生产劳作，走婚桥横跨草海，在冬末初春的阳光下，古朴而宁静。摩梭儿女举行“成丁礼”，女孩穿裙、男孩穿裤，他们以原木为材料，用井干式结构搭建木楞房，共同织就爱巢。“达巴”是摩梭的原始信仰，古老的仪式从古至今不曾褪色。泸沽湖边的里务比寺，僧侣们转动诵经筒，沉静的藏语里传来西天佛祖的箴言。

冬末初春之时，红嘴鸥尚未全部北归，它们在水面上优雅地游弋，在空中盘旋飞翔，时不时发出清脆短促的叫声，仿佛是在为焰的歌声伴奏。远处山峦出来的晨风，微微吹动湖面的薄雾与焰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