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何平更加坚定了不能去当电灯泡的想法,立刻拒绝:“不了不了,我一会儿要去跑步,你们去吧。”
宋寄书又去看另一个,“江河去吗?”
江河游戏刚刚结束,屏幕正跳出结算界面,活动了下手指笑着说道:“我正在和人组排,就不去打扰学长和阿越的约会了。”
那边储越找完衣服听见这话,转头看了眼江河,不过没说什么。拿着衣服往浴室去,又瞥了眼宋寄书,说:“我去洗个澡,稍等我一会儿。”
宋寄书漫不经心一点头,继续跟江河说话,他思考片刻:“其实也不算约会,只是吃个饭。”
江河若有所思地看了宋寄书一眼,但没对他这句话发表什么看法,毕竟又不是他对象。阿越的男朋友,阿越自己没意见就行。
平心而论,宋寄书是个很温柔的人,脾气又好,又是个学霸,基本和他相交的人都觉得他好相处。
所以储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彭何平已经和人聊到学生会正打算举办义捐图书的事了。
“你一个前前前学生会主席倒和现学生会小杂役聊上了。”
宋寄书还没说话,彭何平先嘴角一抽,对他怒目而视:“什么小杂役,阿越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刻薄?”
江河抽空附和:“确实如此。”
宋寄书回头望去,储越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上衣换成了纯黑色的T恤,脖子上挂着银十字吊坠,左耳上依旧是他常佩戴的红宝石耳钉,右手插在工装裤兜里。
一派青葱年少,是宋寄书早已遗忘的过去。
储越朝他歪了歪头:“洗好了,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南澳之家是粤菜馆,粤菜系是出了名的品样又多又精致,做好容易做精难,没想到宋寄书找的这家店竟然还可以。
菜上来了,开始吃饭,两人各吃各的,除了杯盘碰撞的声音外,饭桌之上竟然声息可闻。
储越这次和宋寄书出来其实并没想说的,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来吃个饭,顺便听听宋寄书有什么想说的。
谁曾想,宋寄书竟也安安静静地吃饭,整个角落寂静出奇,可能是连旁边的服务员都觉得他们安静的离谱,忍不住打破这沉闷,笑着上前询问:“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储越直接道:“不需要。”
宋寄书要了杯大麦茶,挥手让服务员下去。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问储越要不要喝,储越一摇头,说:“不用。”
“好吧。”既然他如此说宋寄书也就没再管他,开始慢慢啜饮。
他在临床外科实习,正是关键时候,不管是身体压力还是精神压力都很大,大麦茶也是个不错的养生方式。
等到这顿饭快吃完了,也没见宋寄书要开口的迹象,储越挑高了一只眉梢,盯着晚饭没吃多少茶倒喝了不少的宋寄书问:“饭都吃完了,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宋寄书面色茫然,无辜说道:“没事啊,就是找你吃个饭,来之前不是说了吗?”
储越轻轻眯起眼,半是冷嘲:“那你还真是闲的可以。”
宋寄书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笑道:“这叫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见你吃饭心情就好。”
得,这位是拿他当吃播了。
见他吃完,宋寄书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眼手表:“我已经提前买单了,时间也差不多我要去医院了,需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还真是找自己吃饭来了?!储越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不用,离学校这么近,我一会儿走回去就行。”
宋寄书也不强求,出了饭店,两人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