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我的手放开吗?没有必要攥着我的手吧?”储越挣了挣手腕,竟然没挣开,不得不晓之以情。
关州好似没听见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储越继续动之以理:“这儿这么多人,我们招摇过市,你不觉得太奇怪吗?”
宴会,宾客,牵手而行,去见关州母亲……
这也太奇怪了吧?
储越不惧怕他们目光,但自寻烦恼也不是他的作风。
“你走的太慢了。”关州回答说。
储越:“……”
两人到关瑛面前时,关瑛看见两人拉着手,十分欣喜地笑了。
这只有关瑛一人,其他人都不在。
储越终于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关瑛叫他过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给关州过生日,教他在越城上层圈子里露个脸,让别人都知道他回国了。
储越是她今天的意外惊喜,于是稍稍闲下来一会儿的关女士终于开始了她的认亲大计。
“阿越……我这样唤你你会不会不喜欢?”关瑛率先微笑起来,跟他行握手礼。
储越教养良好,面对长辈温和有礼柔软和善,“不会,关州哥哥还有大家都这样叫我,您随意 。”
这种谦恭从容的姿态向来无往不利,喜好漂亮小孩儿的关总自然也不例外。
关瑛瞅了眼自个人模狗样的儿子,摆摆手打发他:“今儿你生日,你自个去玩吧,不用在这陪我,我跟阿越说会儿话就行。”
关州不动,反倒笑说:“您说您的,我还能碍着你俩什么事啊?”
关瑛很意外,但也没当回事,只当做他不存在,问起储越:“听储教授说你在越大读书是吗?读的什么专业呀?”
“网络工程。”
“哦?那岂不是互联网行业。”关瑛下意识地看了关州一眼,好奇问:“怎么会来读这个专业?”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他,知晓他家庭情况的更是不解,但原因很简单,他解释过很多次。
“我比较喜欢这方面的东西。”储越笑了笑,又说:“不过只是爱好而已,以后也说不准。”
想想储家的情况,怎么可能会让储越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关瑛不再谈论这些事,转而说起别的:“阿越你在越大上学,我爸也在越大教书,阿越有见过他吗?”
关教授吗?储越眨了眨眼,说:“……我这学期有幸选到了关教授的通识课。”
关瑛眼睛一亮,双手合十抵着下巴,感叹:“真的吗?这太有缘了!”
有缘?有……好吧,是有一点。
关瑛高兴地又看了看储越,越看越满意,“阿越今年多大了?十八还是十九?几月的生日啊?”
这问题越问越离谱,关州不得不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提醒某人。
某人不高兴了,“干嘛,我又不会冷落你,都二十多岁快三十的人了,别小心眼了。”
“……”
这不是小不小心眼的问题,关州开口:“我说,关总您问这么详细这是查户口呢?”
关瑛懒得搭理他的阴阳怪气,抬手摸摸储越的头,笑眯眯地问道:“说查户口也不错,我看我们关家和阿越有缘分,阿越介不介意我当你干妈?”
“……”
这是什么展开情况,关瑛?干妈?他以为之前关瑛那么说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
储越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和愣怔,只能茫然眨了两下眼,这是在储越身上十分罕见的情况。
“不行!”关州当机立断,十分坚决地阻止这场认亲,“我不同意!”
“哦?你为什么不同意?”关瑛侧目。
“……”关州蹙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只得再次重复:“反正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