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位裴大少爷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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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在门口遇见了来找他的林望舒。
“阿凌!”林望舒看到他出来,急匆匆跑上前,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神情焦急:“你没事吧?”
江凌奇怪:“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林望舒道:“我听说这里今天不让进,还听说谢清让他们几个在里面,你又一直没出来,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差点硬闯进去。”
说到这儿,他扭头瞪了门口的人一眼。
那人算半个管事儿的,拦了林家大少爷十几分钟,眼看着就要拦不住了正着急呢,幸好他等的人出来了,被瞪这一眼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
人见到了,林望舒也懒得跟他计较,拉着江凌就往外走:“我爸说让你今晚去我家吃饭。”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要请他吃饭?
江凌先是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手机静音了,工作时间不能玩手机。”接着道:“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吧,改天我亲自上门拜访。”
林望舒拉着他不让走:“别改天啊,肖姨菜都做好了,你有什么事?”
江凌没多说,只笑了笑:“替我跟校长道个歉,心意我领了,下次一定去。”
“好吧。”林望舒知道他是个有主意的,也拦不住他,闷闷不乐道:“那你记得早点回学校。”
“放心吧,一般人也打不过我。”江凌对他招招手:“你快回去吧,别让校长等急了。”
林望舒开车走了,江凌转身去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他说有事并不是借口,而是真的有事要处理。
他要往第七区汇款,还要寄一些药过去。
第一区与其他区之间基本没有往来,只有零星几个银行能汇钱到其他区,寄东西就更费劲了,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有这样的服务,还固定每月十五一次,错过今日得等一个月。
江凌先去银行汇了钱,紧接着去一家昂贵的药店买了药,最后进那家小铺子把东西递给了店家。
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店里的掌柜对他不算陌生,熟稔道:“来了,还是一样?”
“嗯。”江凌交了钱,犹豫了一下,道:“能否借我打个电话?”
普通的通讯设备打不到第七区,但这个铺子也不知是何来历,有一台能直接打到第七区的座机,江凌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每个月都来,但隔好几个月才会通话一次,非常有分寸。
店家一般也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在那上面,你去吧,别超时啊。”
“多谢。”
江凌道了谢,上楼找到那个座机,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一阵嘟嘟声后,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喂,是小江吗?”
江凌捏紧手,嗯了一声:“李叔,是我,我爸还好吗?”
“还是那样。”电话那头的人啪啪地抽着烟,“你不用每个月都寄钱过来,那药材贵,你在第一区也不容易,寄药就行了,钱你李叔有。”
江凌没接他这话,只道:“叔,我爸还要多久才能醒来?我想带他来第一区看看。”
“不好说。”李叔叹了口气:“他现在经不起折腾,只能先在第七区养着,不过你放心,那药保他性命没问题,我也会尽力照顾好他,等他醒了再谈怎么去第一区吧。”
“嗯。”江凌的声音低落了几分:“谢谢李叔,钱您收着,不用担心我,我在这边赚钱挺容易的。”
“跟我客气啥,你照顾好自己,第一区的人不好惹,你那脾气收着点,能忍就忍了吧。”
“我知道了,我会的,李叔你也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江凌坐了一会儿才下楼跟店家道别:“谢谢,我下个月再来。”
“慢走啊小伙子。”
“嗯。”
江凌很晚才回学校。
每次打完电话他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差,围着学校旁边的碎星湖跑了十几圈才感觉好受了些。
本来还想再多跑几圈的,但有个女生一直在前面挡住他的路,他不想与人起争执,所以干脆不跑了,直接掉头回学校。
林望舒没回来。
江凌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体很疲惫,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睡意也没有。
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闭上眼之前他还在想,今天与那人碰了面,还说了话,今晚这春.梦怕是得翻倍的不堪。
他做好了半夜惊醒的准备,谁知这一觉他直接睡到了大天亮,竟一个梦也没做。
江凌醒来时还很懵,睡饱后的神清气爽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摸摸胳膊摸摸腿,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一个梦也没做!
他忍住了喊一声的冲动,喜不自胜地翻身下床,美滋滋地给自己做了个早饭,然后心情愉悦地去上课。他满心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好了,甚至一整天脸上都带着笑。
结果第二天晚上,“噩梦”重卷而来。
江凌:“......”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