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教室里,台上的老师正在卖力地讲解经济学知识,枯燥无味的内容混着夏日的蝉鸣传入耳,江凌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正疑惑自己为什么看不清周围同学的脸时,一个微凉白皙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大腿。
正值盛夏,江凌穿的很是清凉,短裤也是松松垮垮,那人的手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移。
江凌吓得一激灵,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搞什么?他竟然被猥.亵了???
一股无名火瞬间直窜脑门,还未等他伸手抓住那个胆敢猥.亵他的傻.逼,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别动。”那人单手钳住他的手腕,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刚刚不是还让我帮你拿出来吗?”
江凌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倒不是说他真有那么听话,只是他被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惊到了,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毕竟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那人也不是丢在人群中就消失的普通路人甲,他就算想忘记都难。
他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许是他的“乖巧”取悦了对方,那人搂住他的腰,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语气也近乎宠溺:“别怕。”
怕什么?他要干什么???
“......”
凌晨三点,江凌从睡梦中惊醒,神情呆滞,大脑宕机。
他想了足足一个小时都没有想通自己为什么会做一个这么诡异的梦,且不说他对男人根本没兴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要做类似的梦,他不该、也不能是下面的那个吧?
难道是他最近压力太大、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才会做这种毫无逻辑、令人毛骨悚然的噩梦?
没错,江凌将刚刚梦到的东西称之为噩梦。
一个他一回想起来鸡皮疙瘩就掉一地的噩梦。
更让他觉得离谱的是,梦中的场景非常的真实,就好像他真的经历了一遍一样,以致于他现在甚至想控制不住地去摸一下自己的屁.股,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东西。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江凌打了个寒颤,连忙将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给甩出去。
在床上呆坐了许久后,江凌将自己会做这种梦的缘由归结于人是视觉动物,会不自觉地沉溺于美好的肉.体。
简单来讲,他好色。
——时间拉回到几个小时前。
周六傍晚,街角一个小酒吧,江凌推开后门走进去,刚放下包,一个盘子被推到了他面前,吧台后的年轻男子头也不抬地说:“六号桌,谢谢。”
江凌望着那盘子上的三杯酒,没动。
“路景谦,我不是你招来的服务员。”
“我知道。”男子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服务员都被我遣散了,帮帮忙啦。”
明明是最热闹的周末傍晚,这个酒吧却连10个客人都没有,确实不需要什么服务员。
江凌沉默了两秒,端起盘子,“下不为例。”
他寻到六号桌,正欲将酒放下,一句“请慢用”还没说出口,对面忽然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是你?”
江凌动作一顿,抬起眸,对上了一双探照灯似的眼。双眼的主人容貌昳丽,一头蓝毛,衣服配饰无不精致,浑身上下就透露着两个字:有钱。
是第一区首富之子盛星遥。
他会出现在这里,那说明另外两人是......江凌不着声色地往旁边看了眼,果不其然看到懒洋洋翘着腿的谢清让和气质斐然、神情却冷若冰霜的裴晏。
这三人怎么会来这么一个小酒吧里喝酒?
江凌心里有些意外,面上却不显,敛下眸,神色如常地将三杯酒依次放在三人面前,微微颔首:“请慢用。”
“等等。”盛星遥开口叫住了他,一脸好奇地问:“你是在这里打工吗?”
江凌停住脚步,礼貌回道:“是。”
他转过身,还没走两步,盛星遥又问:“是做服务员吗?”
江凌有些不耐烦了,直接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盛星遥愣了下,看了眼谢清让,谢清让没理他,他又看了眼裴晏,裴晏垂着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于是他将目光移回到对面那人的身上,一脸认真地说:“应该不认识。”
但事实上,穹顶学院不认识他们三个人的屈指可数,不认识眼前这位的怕也是少之又少。
他们虽没正式打过照面,却也算不上不认识。
江凌听到回答,点了下头,丢下一句“慢用”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