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把旺财来福和花花都照顾好了,不过现在它们出去玩了,我跟他们说天黑之前要回家,我们一家人要吃晚饭。”
“晚饭我们烧肉,旺财来福花花喜欢回锅肉,放点辣椒它们也喜欢吃,你也喜欢。”
“······”
“杨书桥,我能挣钱了,”谢放情绪低落下来,他的眼神还未聚焦,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离开,可他脑子却异常清醒,他感觉身体很轻,思绪很远,杨书桥也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在他眼前。
手指无力揪住杨书桥的衣襟,整个人缓慢地痴痴地靠近人脖颈,埋下去的瞬间泪水倾巢而出哽咽。
“我能挣钱了,不会拖你后腿的。我现在一个单子就能挣好多钱的,可是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我有能力给你配人工耳蜗时你却不要我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喜欢你你却不要我···”
“······”
“杨书桥,我好想你啊!那些事情是我爸妈干的吗?要是你在我能开心好久!我想要花花,想要旺财和来福。我们的房子绝对是我爸妈变没的,杨书桥,”
谢放痴痴看他,脸颊潮红就是烧糊涂了,他的嘴唇干裂开渗出血丝,手臂上的干涸成一块,刺眼而可怖。
“我是风就好了,就能让你这风筝飞得更远,随时亲吻你。”
“谢放,你是不是踢被子了。”杨书桥终于出声,可谢放不理会他,拖着身子往他怀里使劲蹭,断断续续说胡话。
杨书桥哪里还不明白,背着他快速起身,边下楼边对背后的人说:“谢放,你再说我就真不要你了。”
谢放思绪有了一瞬间停滞,很快揽住他脖颈将脸埋进去痴痴笑。“杨书桥要我······你好像杨书桥啊!说话怎么也这样。”
杨书桥忽然想笑,他就是杨书桥本人,怎么可能不像。可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谢放已经烧得胡言乱语,如果来不及他或许会后悔一辈子。
??
姜阳睡了一天一夜酒总算清醒了,站在网吧门口正要伸懒腰,忽然看见他那员工背着个人狂奔,他连忙将人拦住,伸手一摸人额头慌忙帮杨书桥把人送到诊所,医生开始处理后他又钻进网吧旁边的卷帘门,一把扑在躺着的人身上大喊。
“江江,江江出大事了!你弟杨书桥把人搞得快死了!”
床上的人被他一压嘶一声,伸手将人推了下去,爬起来没什么好气穿衣服。
姜阳知他昨晚备课了一整晚,干脆利落躺在人躺过的位置,又说:“江江,你弟把他对象搞得快死了!”
“······”
“他会不会蹲局子?”
“······”穿衣服的男人手一顿,偏过头无奈看他,“不会,起来跟我去看看。”
姜阳得到回答鲤鱼打滚起身,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跟人去了诊所,看见谢放缩在椅子里,嘴里念叨着‘杨书桥要我’。视线再往下一看人手臂上竟然还有个牙印,也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咬出血。
“他那怎么回事?”
杨书桥没回答,抓着谢放的手按照医生说的用温水蘸硬币一遍一遍刮,小臂内侧通红,随之而来的是缓慢降下来的温度。
杨书桥舒口气放下谢放手臂,又拿毯子给他盖上彻底将人哄睡,转头看向坐旁边的二人。
“哥,姜阳哥。”
姜阳应一声,戳了下旁边看书的男人。那男人点头,语气不紧不慢:“他怎么样了?”
“已经降下来了,过半个小时还要量一次温度,等会他醒了必须吃饭,他已经一天多没吃了。”
男人了然,漆黑眼眸盯向杨书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放心他,但现在我不打算和他说明。”杨书桥现在的确不愿意和谢放说明,谢放是兜不住秘密的脆弱的人,他不想第二次抛弃他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行,那你先离开,我和姜阳在这里守着。”
“谢谢。”
“说什么谢?之前遇到那些事情就一声不吭,我们是会责怪你还是会打你?个小子长大了完全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姜阳笑骂,他坐谢放旁边,谢放的手正好搭在他大腿边,手臂上的牙印明显深刻,伤口微微外翻着,明显是身体自身止血。
姜阳一时看杨书桥不顺眼,好好的对象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你怎么不知道给人包扎一下!最起码也得消个毒!”
声音大得整个诊所都能听见,男人拍了拍他肩膀,“···姜阳。”
姜阳转过身去不理会男人,男人轻轻叹口气看向杨书桥。
“小书,给谢放消个毒,包扎一下,动作轻点。”
杨书桥没说话,给谢放包扎好又买了碗粥回来,坐在谢放椅子前看了很久才离开。
姜阳早就想赶走人,见杨书桥走后屁股没挪动,凑近身边男人咬耳朵。“你接下来要帮忙吗?”
“我先说,我早看不惯你们那村里的人了,这次小杨不去做我也得干。”
男人偏头碰他额头,语气依旧无波无澜。“我知道,我也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