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横,搂着沈听言的脖子就向前靠,跟人机似的,嘴里绝望地喊着“亲亲亲……”
“宝宝你连我们以后见家长后想好了!”
宋知初撅着嘴,脑袋里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啥。
啥玩意儿?
“我这,唔……”
沈听言含住了宋知初的唇珠,一边咬一边说:“我就知道宝宝是真的爱我呜呜呜,不过宝宝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让岳父岳母满意的呜呜呜,思想工作我来做就行了不用宝宝一个人去呜呜呜,要跪要罚要打我都认了呜呜呜……”
宋知初的腰顶在椅背角,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宝宝别哭啊……”
沈听言慌乱中去找纸巾,没找到就用手指给宋知初擦泪,就是不知道为啥擦着擦着宋知初的眼泪全进了沈听言肚子里。
宋知初两眼一闭,脸被狗舔了好几遍。他现在已经能全文复诵沈听言接下来的语句了。
“宝宝你真的好爱我呜呜呜……”
“宝宝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宝宝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亲到最后,宋知初已经分不清脸上是自己的泪水还是沈听言的泪水了,说不定还有狗的口水。
沈听言温柔地擦着宋知初的脸:“宝宝你怎么还在哭啊?”
宋知初深吸一口气,劝解自己不要跟狗计较,个屁!他气得牙痒痒!
“沈,听,言。”
“到!宝宝!”
立正的沈小狗被宋知初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我,腰,疼!”
衬衫下面,宋知初腰的左侧被顶出了大片淤青,他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沈听言居然还没意识到,还要亲他。
过分!过分!太过分了!
“对,对不起宝宝!我现在就去给你拿红花药酒!”
沈听言拉开电视机下的抽屉,从花花绿绿的药瓶盒子里找出棕色的瓶子,他熟练地倒在手心,将瓶子放在桌子上,在空手要碰到宋知初的衣服时,突然止住了。
宋知初没在意那么多,顺手把自己的衬衫捞了半截起来。
他皮肤白皙且薄,很容易在被碰到之后红通通一片,又是标准的沙漏腰,折角部分收得又快又漂亮,背脊骨那一条凹陷下去更是衬得腰部精瘦,淤青再往下一点,沈听言似乎能看到两只圆润的腰窝……
宋知初以前还因为沙漏腰自卑过,在更衣室里都是等其他学生换好衣服了再脱的。
他觉得有折角是没有好好练羽毛球的结果,但即使是一直苦练也没有任何改变。
“你又在干嘛呢沈听言?”
虽然是夏天但屋内开了空调,宋知初被风吹得有点发冷,他扭头去看沈听言,红花药从人指缝中漏了一半多,滴答滴答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除了药酒,滴答滴答的,还有沈听言鲜红的,鼻血。
宋知初没看到鼻血,只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心虚地来了句:“我有好好练运动的,瘦不是我的错……”
“其他人有看到吗?”
“什么?”
宋知初没听清,却注意到了血迹,“你怎么流鼻血了?我就说最近天气热太干了应该多吃水果吧!”
沈听言胡乱抽了几张纸,塞住鼻子,很滑稽很固执地问宋知初:“其他人有看到宝宝这样吗?”
那样?捞衣服?
“肯定没有啊,我又没有暴露癖……”他只有在里面穿了黑色内衬时,才会在打球时捞衣服擦汗。
宋知初又不爱耍帅。
沈听言向前一步,圈住宋知初,虎视眈眈:“江也临呢?江也临有帮宝宝你上过药吗?”
你跟江也临打这么多次球,受伤时,会不会也捞起衣服给江也临看?
“你在想什么啊沈听言?江也临打得这么菜,我还不至于为了接球受伤,况且运动时受点小伤很正常吧,回寝的时候自己喷点云南白药就好了,够不到就不管了呗,反正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宋知初一溜串说完,才发觉他流鼻血的真正原因,还有,沈听言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没事儿莫名其妙吃什么江也临的飞醋,人都不在现场。
“去去,”宋知初推开沈听言胳膊肘不得,“我自己上药去,你把这地打扫干净,别发疯哈沈听言。”
“宝宝能够得到自己的后背吗?”
又要来亲了是吗?
宋知初捂住人的嘴,用力一推,留个沈听言一个绝情的背影,“把鼻血处理好了再亲我。”
他拿起开过盖子的红花药酒,进了沈听言的房间,上锁。
沈听言笑着去了厕所,整了点清水浇在后颈上,腺体上冰凉的触感令他清醒了不少。
自从他跟宋知初在一起后,从来不缺来自Omega的标记。
算起来,B转A的实验进程又加快了不少。
浴室。
宋知初对着镜子,不熟练地给背部抹完了药。
他刚准备打开房门,就接到了来自班主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