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走到一家店里,选了一瓶高度白酒,俗话说酒能乱性,加之她自己的酒品十分糟糕,要是喝了这个,那……
另一边,张松鹤也趁着这个机会买了一些东西:“确定好用?”
售货员明显是见多识广了,笑容不变道:“放心吧,这可是正牌产品,最新设计,保管您生活和谐幸福无边。”
张松鹤于是鬼鬼祟祟抓起那个商品塞到购物袋底层,售货员还很大方地送了赠品:“羽毛棒要么?”
于是,张松鹤的购物车底层又多了几个花花绿绿的包装袋,那包装上的文字……哎呦呦,不能说,不能说。
在集市浴血奋战三小时,三人回到家已经是精疲力尽,就算是体力强如张松鹤也要喘口气。
接下来又是惯常的打扫卫生环节,好在今年多了一口人,打扫效率也快了不少。张松鹤把扫把绑在自己的宝剑上,手指动动就把屋子的灰全部搞定,比扫地机器人还智能。
张松鹤借打扫之便,悄悄把自己买的小东西偷渡到了房间里。想到晚上,他要用这些做什么,他的狐狸尾巴就再次忍不住露了出来,激动地摇颤不已。
祝平安则把那瓶高度白酒藏到了厨房,自以为天衣无缝。然而厨房是温尔雅的地盘,她的小动作怎么瞒得过温尔雅?只是温尔雅不愿意戳破她而已。
吃晚饭的时候,祝平安趁着温尔雅没注意,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又掩饰性地倒了半杯可乐进去,尝一尝,烈酒的辣味被可乐的甜味掩住,外形上完全看不出这是酒了,于是端到桌上,故作镇定地大口喝了起来。
张松鹤今天晚上也是心神不宁,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倒是温尔雅吃的很多。
他隐隐感觉到,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为防万一,他还是吃饱点比较好。
按照《侍寝轮值册》,这一周都是张松鹤的夜晚,故而温尔雅吃完饭,便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张松鹤跟祝平安坐在客厅里。
祝平安这会儿已经有点酒精上头了,动作也迟钝起来,没坐一会儿,就软绵绵往下倒。
如果张松鹤靠近一点,就会闻到她鼻子里的酒味。偏偏张松鹤今天十分紧张,满心想着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看她倒下,还以为她是困了,不由得有点着急:要是她现在睡了,他这一番准备不是白费了?
他连忙伸手:“困了吗,平安?要不要回房间睡?”
祝平安觉得有点不太舒服。跟以往喝酒不一样,她觉得心跳如擂鼓,头有点痛,还有点恶心。不过她之前喝的都是啤酒,从没试过高度酒,只当自己是不胜酒力,当下也没想太多:“好呀。”
她还记得自己今天晚上的使命,于是伸出手去撒娇:“抱我回去。”
世界一晃一晃的,张松鹤顺从地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去。
她靠在张松鹤怀里,额头埋在他肩窝里磨蹭着,酥痒感让他的汗水已经暗暗流了下来,让他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更是期待。
他将她放回床上,将门关好,打开昏黄的氛围灯,将自己买的小玩意儿拿了出来。
那是一套束缚带,从佩戴在脖颈的铃铛项圈,到捆束住胳膊的扎带,以及向下突出胸口的皮带,再到卡住大腿的金属环,应有尽有。
祝平安不知道他这是哪一出,虽然她想的也是这件事情,但一开始就要玩这个吗?你们狐狸精胆子也太大了吧!她不想戴这个!
张松鹤一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她想什么,当下用项圈挑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她的脖子:“你知道这个是用在哪里的吗?”
虽然答应是今天晚上,但是这个也太超过了!祝平安吞吞口水抗议了:“这个不太合适吧……”
“哦?有什么不合适?”张松鹤抓起她的手,让她掌心向上,将项圈递给她:“可我觉得,会很合适,我可是挑选了好久呢。”
祝平安看看那项圈,想象它一会儿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样子,就是一阵颤抖:“这个……这个尺寸太大了,不适合我!”
“原来是你想戴吗?”狐狸精吃吃笑了,他向她靠近,“早知道我就给你也准备一个了,可惜,我思虑不周了。”
他越靠越近,祝平安一路向后退,直至后背撞上床头,退无可退。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与温尔雅那细致周到的侍奉不同,他更大胆,也更野性,没有任何技巧,偏偏能勾起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这是一只狐狸精在认真勾引一个人类,她如何抵抗?
他逼得她无路可退,却在最后关头,忽然低下头颅,她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和颈椎骨,他将自己的脑袋放进她的掌心,将动物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她手上。
做什么?
他拉起她的手,拿紧项圈,这美丽、桀骜、强大的生灵,在她面前驯服地低下头。
“放心,这个项圈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他握着她的手,引着她将那个项圈的开关打开,放在自己的脖颈上:“野狐狸精需要一个归宿,可不可以……像是拴住别人那样,拴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