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我怎么不知道。而且,她们怎么来接我啊?学校为了防止逃校,不是没有交通工具的吗?!
就在她怀疑是不是菲昕被骗了的时候,一道劲爆的轰鸣声从雾中传来。
一辆车型流畅,据说只有价值极高的人才会拥有的敞篷跑车,穿过白雾,在她面前飞驰而过。
粉色的跑车在她面前表演了一个漂移,绕了一个圆圈后稳稳当当的停在黎昕面前。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摘下墨镜,黎昕看着面前整个人都活过来,甚至非常兴奋朝她打招呼的六班班长,视线在他身上的粉色外套和粉色跑车上来回移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旁的菲昕和艾迪惊讶得说不出话。
“哟,校长!”六班班长甩着他手上的墨镜,朝黎昕眨了一下眼,“好久不见。”
黎昕不确定地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再睁开,眼前的一幕依旧没变,她转头直接问:“我没在做梦吧。”
菲昕短暂的沉吟一会后摇头:“没有。”
“好了你没看错,你离开的这几天,”他诡异的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学校变化挺多的。”
“二班班长也为此忙得不可开交,把我们几个都抓过去帮忙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个来接你的名额……”六班班长深深叹口气,看起来心有余悸,“你要是再不回去,她估计要罢工了。”
黎昕一点都不想回去,但她还是走向跑车,一脸安详道:“走吧,”似乎在安慰自己,“总要面对的。”
“那你系好安全带,坐稳咯。”六班班长重新带上墨镜,开朗许多的他朝门口两位女士礼貌道别:“人我接走咯,再见。”
黎昕也转身向她们道别。
短促而又极具穿透力的轰鸣声响起,粉色跑车速度快到一瞬间消失在她们眼中,只留下扬起的灰尘,给她们留下深深的震撼。
“菲昕骑士,其他世界,这么神奇的吗?”
“看来是的,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黎昕坐在副驾驶位上,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让她紧紧抓住扶手,初次尝试的惊慌过后,她就感受到了耳边风声呼啸而过,自己心跳声逐渐与轰鸣声重叠,一种既刺激又新鲜的爽感。
“怎么样?飙车很爽吧!感觉非常自由!”六班班长大声喊着。
“爽!”黎昕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享受着这种感觉。
车开到校门口时,黎昕差点没认出来:原本狭小如同长方体的保安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盖得跟别墅一样的房子。
原本拦着门的自动伸缩机器也不见了,换成了两台电流机,两台机器一左一右矗立在大门前,电流交织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一看功率,嗯,能把人当场电成焦然后烧灰的程度。
黎昕一时有些语塞:“谁想的用这个当大门?不,应该说,是谁造出来的这两台,我记得我们学校没有吧。”
六班班长跟保安打了个招呼,电网在面前消失,他看了一会时间,特意等了几分钟才把车慢慢开进去,一边眉飞色舞回答道:“你说这个?二班班长提的要多加防守,三班班长造出来的。他为了造这个,整天泡在实验室呢。”
他特地鸣了两声喇叭,提醒前面的正在挖土的同学小心一点,随后一边开一边给已经完全呆愣的黎昕介绍:“就我这车也是三班班长带的那团队造出来的。”
“然后刚刚那群挖土的同学们,她们喜欢种植,说要把学校绿化改一下,美化校园,不想再看到单调的红与绿了。”
“原本在中间的那个石雕你还记得吗?”
“记得。”黎昕面色复杂,面次上学都会看见,想忘记都难。但现在,原本应该在路中央,刻着“成为社会需要的人才!”石雕的位置已经空荡荡的。
“有些想试试雕刻的同学觉得它太晦气了,”六班班长边说边笑,“直接把它搬走拿去练手了。她们说这是现成的材料,不用白不用。”
“那......”黎昕望着外面挂着衣服的教学楼,艰难举起手指着它们,“这又是怎么回事?”
“噢。”六班班长瞥了一眼,司空见惯道,“改成宿舍楼了啊。一开始除了我们几个班长和校长,其她老师和同学们都是六人寝,有同学和老师反映这样不方便。”
“刚刚好空的教学楼太多了,二班班长大手一挥,决定把用不上的教学楼改改,改成宿舍楼,每人单间。这事交给五班班长去办了,没想到他挺爱装修、搞建筑的。”
黎昕嘴角抽了两下,这个学校的变化,已经完全颠覆她的认知了。在她以为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够强的时候,目光略过闪着各种灯光,像舞台一样的主席台,又再次发出疑问:“那又是什么。”
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乐器,似乎还有人拿着麦克风在调音。等等,主席台下面的操场上有一堆椅子,不会是观众席吧?黎昕感觉到自己的额角突突突的。
“主席台爆改演唱会现场,”六班班长也有些茫然回答着,“虽然我不知道演唱会是什么,但至少那群玩音乐的同学是这么说的。谁知道她们又是从哪本禁书或是哪个仓里看到的这种新奇概念。我离开的时候还没修好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用,她们说还要办个‘敢唱你就来’的唱歌大赛......”
我......不是才离开了7天吗?
黎昕听到后面,已经双目放空,略过一栋又一栋原本暗红、沉闷的教学楼,但现在它们被绘上了各式各样的图案,用的颜料也大不相同,有的用油漆,有的用水彩,还有的不知道是不是用蜡笔加了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