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光柱旁的骑士们手起刀落把最前面那批冲上来的人给杀了,一时间没有男人再敢冲上前去:圣女是没动手了,但是她手下的骑士动了啊!
为首男人见状,抽出一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划开一条血线,流淌而出的血液顺着刀刃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你们也不许动!”
黎昕原本想看圣女极限在哪的心态逐渐收了起来,她面色渐渐沉了下去,眉眼中露出与圣女有七八分相似的神色。
她们一个站在祭坛上,一个站在祭坛下,却露出了如出一撤“你死定了”,威胁的表情。
为首男人不清楚黎昕身上正在发生的某种变化,他只觉得周遭的的空气流通越来越慢,令人窒息,似乎在预示着某种不好的结局。
他壮着胆子往旁边一甩头:“去!来几个人把骑士解决了,剩下的去杀圣女!一定要在祭祀结束之前完成夺权!”
但身后的男人们似乎已经被面前的人山和她们吓破胆了,唯唯诺诺你推我我推你的,愣是没一个人上前一步。
“难道你们还想为奴吗!现在我们还有其他小镇的帮助,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机会了!”为首男人目眦欲裂呐喊着。
“你们不想过回原来的日子吗!现在大部分骑士被其他兄弟拦住,等她们过来了,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在他的劝说下,不少人露出决绝的表情,又一次发起冲锋。
“喂。”黎昕向前走了几步,一缕蓝火自她脚下升起,绕着她飞了几圈亲昵地蹭了蹭她,但她似乎没感受到,只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为首的男人,“你很吵诶。”
为首男人心生寒意,把架在女人脖子上的剑又后靠几分:“你,你不许动!”他与黎昕那双空洞的眼眸对视上,下一秒一缕蓝火突兀地闯入他的视线,触碰到他的眼球。
没人看清那火是怎么过来的,仅仅是一瞬间他全身上下都燃烧起来,这让一旁跪在地上准备借力自刎的女人都愣住了。
在蓝火顺着剑蔓延过来时,她还以为这蓝火会烧到她身上,但并没有,反而她近距离看清了男人死亡的全过程:被蓝火吞噬后,男人张开嘴巴想发出惨叫,却被蓝火打了一巴掌,整个头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最终没发出惨叫声。
而后男人身上也冒出一缕白烟,女人不知道这缕白烟是不是跟圣女大人一样燃烧灵魂后的产物,但能肯定的是,男人直挺挺地倒下了,没有一丝生气。
那火焰从他身上抽离的时候,女人莫名的觉得那火焰在嫌弃他:因为它似乎极为唾弃地朝他吐了几口黑烟,还顺便把他握在手里的剑融了,然后摇摇晃晃的飞回去了。
【“?”】
【“啊?”】
【“这啥玩意儿啊!”】
【“我焯,这火不仅把能烧灵魂,还能烧物理的东西啊?”】
【“黎大佬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一切都很突然,等黎昕恍然回神的时候,只见一朵蓝色小火花正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其她人都一脸惊讶地望向自己,除了云才哲和圣女;而对面的那群男人则一脸绝望、恐惧地看向她。
?我干嘛了?黎昕感到莫名其妙,直到一旁的夏火过来解释:“你,你刚刚用灵魂之火,把人家烧了......”
乐呵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厉池还补充道:“你这火还是先扇了他一巴掌才烧的。把人家头都扇背后去了。”他有规律地晃着手上的铃铛,似乎跟那火交流起来。
“所以,我这什么情况......”黎昕看着面前一人一火,哦不,一魂一火的交流,逐渐陷入沉默。
听完夏火的解释,黎昕总结道:“就是我情绪激动,加上看圣女回忆后有一点理解,然后无意识就把属于圣女老师的技能用出来了?”
“嗯,不对。”夏火肯定点头又摇头,“不是用祈月魂的技能,”夏火一脸认真严谨告诉她,“是你通过血液跟我们联系上后,自己融合了我们的部分技能。比如你这次用的灵魂之火,其实是她技能【魂】的一部分而已。”
“有些是你自己找我们学的,有些是我们成为你技能一部分后反哺给你的。”
黎昕低头似乎是沉思了一会,然后注视着夏火,发出最真诚的疑问:“祈月魂,是圣女的师傅?”
“哈,”穿着一套宽松柔软睡裙的少女出现在她俩身旁,满脸困顿地揉着眼,边打哈欠边问,“不是说她不记得我吗?怎么还能把我喊出来。好想回去睡觉......”
黎昕一顿一顿,卡顿一般转向这位全身都笼罩在睡裙里的少女,不确定道:“祈月魂?”
容貌笼罩在大大兜帽下的女孩,一手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猫玩偶,另一只手慢吞吞掀开兜帽,撩起一半眼皮:“对,是我。”
祈月魂在看清黎昕容貌那一刻,那双死鱼眼陡然瞪大,脸上的瞬间消失不见:“你,你真变成这样了啊?”
她赶忙走上前,捏了捏黎昕的手,不可思议道:“真是人体,活的......有血液流动。”
“真神奇,”她恢复活力的双眼里透出浓浓的好奇,“祂到底怎么做到的?把一个灵魂塞在不符合的躯体里。”她后退几步,像是在打量黎昕,又像是在看黎昕头顶的什么东西。
在祈月魂眼里,她既看到了面前清冷面貌一脸疑惑的黎昕,又看到了比现在黎昕高一些灵魂状态的凌厉面容,但两者截然不同的样貌却摆出了同样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