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干饭的简祥猛一抬头,震惊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俞梦面上都满是惊讶。
“哈,哈哈......才哲啊,”厉池尴尬笑了笑,“别,别这么喊我。”停顿几秒后,他咽下想说的话语,脚下法阵亮起,一下就消失不见。
不是,这就溜了?正等着从他们对话里挖出信息的黎昕茫然转头看向云才哲,云才哲则是低着头思考着什么,没察觉到黎昕的目光,整个人如雕像般撑着下巴一动不动。
就在此时走进餐厅的胡兴见到坐着的煞神,回想起云才哲做的事情脸都白了一度,默默坐到位置上一言不发,专心吃饭。
邬朝雨是最后来的,她疲惫地叹口气拉开凳子:“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难拿。”见没人反应,扫了一眼在座的人:“你们难道不觉得吗?”
厉丘摇了摇头,俞梦则简单道:“我没拿到。”简祥挠了挠头,老实道:“还好。”毕竟是云大佬抢二赠一,给了自己一个。
胡兴脸色发白,声音颤抖:“我也没有。”眼神不自觉瞟向深思的云才哲。
邬朝雨自动忽略他,目光转向黎昕时想起来她早有了,于是没多停留,象征性感慨一下后安静吃饭。
各自回房后,黎昕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思考着东西,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流逝,就在她意识渐渐昏沉,就快入睡时,门外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黎昕的意识被这沉闷的敲门声一把拽出意识的海洋,突然的抽离让黎昕感觉脑袋一痛,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烦躁。她皱起眉转过身,将被子往头上一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用被子过滤点声音。
别问为什么她不起床开门,问就是大晚上的早过了活动时间,正常情况没有人会想作死违背入住规则,现在在外面敲门的东西的九成九有问题。
但即使她用枕头捂住耳朵,还用被子蒙头,外面的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声。渐渐的,渐渐的,仿佛就在她耳旁敲一样。
这让本就有起床气的黎昕心中的愤怒烧得更旺,她实在忍受不了直接起身大喊:“谁啊!在这敲敲敲,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的敲门声一滞,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黎昕,我是云才哲,有事找你商量,你能开下门吗?”
黎昕眯起眼,蹑手蹑脚静悄悄靠近门,通过猫眼往外看去:确实是云才哲的样貌,就连语气、神态都十分相似。难道真是本人?
不。这个念头刚出就被黎昕立马否决。
而门外的“云才哲”仍在尝试沟通:“黎昕,我真的找你有事,能开下门吗?”
黎昕抬头往钟表看了一眼,上面显示是9:50,她紧紧盯着钟表时间,内心的警惕被拉到最高:不,不对,这个钟表的时间不对。
黎昕非常确定自己的生物钟,在一次又一次的考试中,她的生物钟已经被训得雷打不动,在晚上11:30才会有困意,早上6:00必醒,除非自己睡回笼觉。
刚刚自己快睡着了,那么时间必然在11:30之后,但现在钟表上却是9:50,钟表有问题!
黎昕眼神一厉,透过猫眼看向假冒的“云才哲”,毫不客气开口:“我不会开门,你快滚吧。”
门外的“云才哲”目露凶光饱含怨恨,面上满是不甘,全身逐渐崩裂,从裂口流出黑液,融化为一摊黑水流开。
黎昕亲眼看见它流远后,才回到床上渐渐入睡。
幸运的是这次入睡没有其他东西打扰,不幸的是,怎么一睁眼还是上次那个底下室啊!
黎昕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现在有身体掌控权,并且还是在蕾娜塔的身体里——蕾娜塔游街完连衣服都没换。
她再次体会到蕾娜塔身处的糟糕环境,轻叹一声仰起头眯着眼打量通风窗,从通风窗中投下的朦胧光线来看,应该刚天亮不久,又过了一天?黎昕不禁猜测。
就如黎昕猜测一般,在她继续搜查房间没一会,就有人打开铁门直接走了进来:“圣女殿下,到早餐时间了。请随我去洗漱用餐。”
黎昕试探性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还有身体掌控权,在来人逐渐烦躁和怀疑的目光下,她模仿着蕾娜塔的神态与动作,微垂下头轻轻开口:“是。”自动跟上。
黎昕一路上面无表情,垂着眼眸低下头,路过其他人时他们也见怪不怪,或者说,他们早就习惯“圣女”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样子。
黎昕仔细听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只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词“祭祀”,没等她多听,就被引进那容纳几十人的餐厅。
她的位置在长桌最末尾,而其他位置上坐满了各色各样的男人,他们望向她的目光里有兴奋、有激动,还有那粘腻不堪盘踞在她脸上如同挑选物品的目光。
黎昕一瞬间就想从魔方里拿出武器,把他们全突突了,她不仅想了,也试图唤出魔方,但身体里没有那股熟悉的力量流动,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没有结果。
“圣女,脸色怎么那么差?是昨天游街累着了吗?”坐主位上一身雍容华贵的男人开口。
黎昕收起想杀人的目光,思绪流转间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没有,大人。”伸手拿起那杯冷牛奶,忍着腥味喝了一口。
“哈哈,那就好,看来宠幸顺序能顺利决定。”主位上的男人哈哈笑了几声。
宠幸?
黎昕皱起眉,直到下人把一张名单递给她,她的瞳孔猛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