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要责怪我斥责你大哥?我告诉你,我没让你和你大哥一起跪在地上给我道歉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话音未落,眼前的人一晃消失,转眼便出现在了段子殷的腰际。
“你爱我吗?”
沉固安远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脸也抵在他的腰侧,“我说的是要相守一生,成婚的爱。”
“你爱我吗?”
某种程度上说,沉固安远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人的呼吸浅浅的交织着。
事到如今,沉固安远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段子殷会问出那句匪夷所思的话:“你要亲我吗?”
其实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想亲你。
好比现在。
沉固安远的意思是:我爱你。
人们害怕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所以总会把想说的话藏在试探中。
很快,沉固安远头顶传来轻哼,“什么嘛?你明明看出来了啊。”
“即使我是个胆小鬼?”抛去外表,沉固安远显然是个有些脆弱的人,最起码的一点,就是他无法直面他人的恶意。
更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许多时候,他只是害怕被指责,才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比起段子殷这种刀枪不入、通脱不拘的人来说,简直是阴沟里的臭老鼠,见不得光。
“呀!”
随着段子殷厉呵。
“啊!”沉固安远脑门上瞬间被段子殷手指弹出了个大包,有些委屈的看向他。
“你在妄自菲薄胡说些什么?谁说你是胆小鬼了?金子太小就不算金子了吗?”
“是哪个家伙非得跟我去褐舍?非得来我家找我,还差点当着我娘的面亲我...唔!”
沉固安远眉头高高蹙起,眉尾几乎要垂到地上,挡在段子殷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眼神祈求地注视着他。
无疑在说:求求你,别说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段子殷怎么可能是会因为这些东西就抛下他的人呢?如果是,那必定会从一开始就跑得远远的。
人的性格从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而是渗透在骨子里的。
他会这么问,只不过是想再从段子殷口中获得肯定。
如果哪一天,段子殷真的因此要将他舍弃,他也能借曾说过的话,厚颜无耻的重新找上门。
段子殷反手扣住沉固安远的手腕,冲着手指就咬了下去。
这样亲昵的举动,瞬间把沉固安远从头到脚点燃了。
段子殷眯起眼睛,贪婪的观察着沉固安远害羞的神色。
可爱的家伙。
忍不住上手捏住沉固安远的脸颊,来回揉搓,直到红得发烫也不肯停手。
这家伙根本不懂自己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有多么可爱!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喜欢逗他玩。
“诶?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听到沉固安远这话,段子殷才发现,自己的牙已经轻轻抵在了沉固安远的脸颊上,轻轻一咬。
很奇妙的口感。
段子殷淡定的松开了嘴,“刚刚问我的那些话,你怎么早不问,晚不问,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说。”
沉固安远的手颤抖着附上刚刚被咬过的半边脸,磕磕巴巴,“因为...你对我太好了...如果你不是因为爱我的话,就意味着你会这种感情分给别人...我太...我太嫉妒了。”
“我希望...特殊的人,只有我一个...”
段子殷昂起下巴,“那你现在得偿所愿了。”
“嗯,我也有事情要问,我之前在你家庭院里丢了本春宫图册,你怎么命人把它烧了?”果然,段子殷还是很想知道原因。
沉固安远反应慢了一步,“啊?真的是你放的?我还以为是哪个色令智昏的下人。”
“你说我色令智昏?”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呢?原因是什么...”
“...”两人翻来覆去的对账,总算是把先前那些误会,彻底搞清楚了。
沉固安远坐在段子殷身边,偷偷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吗?你今天真的很不像你。”
“为什么这么说?”
沉固安远指了指自己额头上还没消下去的包。
段子殷撇了撇嘴,“很疼?”
“不是,换作以前,你不会舍得打我。”
当然是因为段子殷很兴奋,兴奋到哪怕从云上一跃而下,也会高兴得张开怀抱大喊大叫,并且不会死的程度。
“所以呢,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我是觉得你对我下手很轻,很照顾我。”
“哼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