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仿若两张被点了火的纸,星火上涌,瞬时就烧便全身,只余唇齿间潮湿灼热的喘息。
宵衿羽急喘着勾着他的脖子,已然无法控制体内不断涌出的热涌。此刻,她想要的,不再只是亲吻而已。
“师兄,帮我解蛊好不好…帮我…”
她颤着声,只剩渴望。她想要他,想要——拥有全部的他。
可南无玉却握紧了宵衿羽的手腕,几缕泛着白金光色的灵力自他掌间溢出,宛如缠线一般尽数绕在了宵衿羽腕间。
神魂迷离的宵衿羽背后陡然一颤,急涌而来的冰冷灵力瞬间随着她的经脉流转全身,好似突然泼下的一盆冷水,将她全身烧得发烫的血都浇了个透心凉。
“你!你住手!我不要你的灵力!”
宵衿羽意识到南无玉又在强行用他的灵力压制她的蛊毒,急得在榻上挣扎起来。
这种压制之法极其耗费灵力,不仅解不了蛊,且根本压制不了多久。若是不及时解蛊,只靠此法压制,她无异于无底深渊,只会将人耗干。
南无玉此时所为,在宵衿羽眼中根本就是饮鸩止渴,愚蠢至极。
“别闹。”
南无玉淡淡勾唇,伸手抚上她温热柔软的脸颊,让她静下来,“还记得我们方才的游戏吗?我说过的,隐瞒师兄可是要受罚的。”
宵衿羽心头一震,想起无心剑所化的戒尺,逐渐平静下来。
待情蛊压制差不多后,南无玉收回手,缓缓躺倒了在她枕边。可理智刚回拢了一些的宵衿羽却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情热退散,南无玉伸手揽她入怀,贴着她耳畔,轻声道:“就罚你等我三日好不好?”
“三日?”宵衿羽仰眸看他,未明其意。
南无玉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吻,“嗯,三日后。等我们回了宗门,我再替你解蛊。”
南无玉想,三日或许真的有些久,但……修书,取珠,回程,定亲。
三日,已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啊?这么快就回宗门吗?从前弟子下山不都是要好几月吗……等等,你方才说什么?你愿意替我解蛊?”
宵衿羽不知南无玉在想什么,只觉心下一惊,有些发懵,“师兄,你真的知道怎么解蛊吗?”
并非是宵衿羽多心多疑,实是南无玉将此事说得太过云淡风轻。好似将它当作二人亲一口,便能随手解决的事一般。
南无玉垂眸,深深看着怀中人,笑得意味不明,“师妹最懂男女之事,到时,自然还是要请教你。”
宵衿羽闻言,脸颊煞然红了个透彻,她觉得南无玉分明是在调笑自己,恨恨朝他胸口锤了一拳。
“嗯,很疼。”南无玉作势咳了一声,双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了怀中。
宵衿羽知他装模作样,娇嗔轻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她自顾自伏靠在他胸口,心痒痒的,咬着指头就窃笑起来。
三日,只需三日。她就可以和师兄一起解蛊了。
初次…竟然是和南师兄……她怎么能如此幸福。
宵衿羽现在觉得,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这世上能有几人可以一亲南无玉芳泽,偏生阴差阳错,老天将机会给了她。
师兄常年练剑,且又体魄强健,即便初次,想来……滋味也不会很差吧?
宵衿羽胡思乱想着,脸颊又闷烫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迅速阖眸在心中念起清心咒来。
师兄耗费了那么多灵力来压蛊毒,她可不想再因为一时动念,又浪费了他的灵力。
窗外日头高挂,客栈厨间也幽幽飘来饭菜香。
二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耳鬓厮磨,谁也不愿离开彼此。可南无玉方才给了宵衿羽三日承诺,已不可再多耽搁下去。
“那个系统可还有任务发给你吗?”南无玉忽问。
宵衿羽摇头,“情蛊发作后便再没响起过了,不过,它发任务本就不固定时日。说不好几时就来了。”
南无玉凝眉点了点头后,又抚开她脸上胡乱横斜的发丝,“你既两夜没睡,不知趁现在多睡一会儿。临安他们还在山上守着,等我修书回了南族后,还是得先上去一趟。”
“修书回南族?”宵衿羽一下子便被南族二字吸引,有些好奇地问他。
“嗯,总归要知会那些人一声。”
南无玉说起南族,态度蓦然冷淡,好似只是逼不得已才走个流程似的。
宵衿羽见此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又想起别的事,“你说明师姐他们还在山上?对了……昨日就没瞧见他们一起回来。他们该不会是在山上呆了一夜吧?”
她微微惊讶,想起晨间柳芙与南无玉争执之时,确实无一人现身,原来……是都在山上。
想到早上之事,宵衿羽脑中忽然像是被什么痛击了一般,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煞白。
“师兄!柳芙呢,柳芙在哪儿,你有没有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