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可宵衿羽似乎已完全不会再被他的虚张声势所吓到,反而勾手挽上了他的脖子,也凶凶地嗔他。
“师兄,你现在不可以生气。因为我刚刚已经认错了,是你自己不罚的。那就表示你已经原谅我了。”宵衿羽有理有据道。
“谁教你的歪理?”南无玉冷眼看她。
宵衿羽笑笑:“那你还生气吗?”
“你说呢。”南无玉板着脸。
宵衿羽见南无玉还气着,便从他腿上起身。随后侧过身面对着他,一边提起裙摆,一边大方跨坐在了他腿上,圆润的臀微翘起。
“那你罚啊。”她毫无惧色道。
“宵衿羽!”
南无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咬牙厉喝她。
原本随意放在书案的手此刻紧握成拳,薄薄皮肤下粗壮的青筋虬结暴起,好似随时都要破土而出。
宵衿羽皱眉,伸出一只手指按住了耳朵,又抬眸看向南无玉道:“师兄,让你别气你又生气,让你责罚你又不肯罚。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师兄有七窍玲珑心,她没有。所以除了问,她也不知要怎么哄他才好。
南无玉垂敛眉眼,静静换息后按住了宵衿羽越靠越近的腰,浓墨般漆黑的双眸沉沉盯着怀中人。
“你确定想要责罚?”他冷然开口。
屋中气势悄然间变化,有人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不再允许贪玩的小儿在怀中继续挑衅自己。
宵衿羽眉头微凝,心中忽然有种大事不妙之感。人也不自觉往后躲了躲。
可南无玉眼下已然不会再放过她,一把掐住她转身想逃的身子,牢牢禁锢在手臂间。
“说话。”
他眸色冷冽,两_指捏住她后腰椎骨,不许她回避,也不许她走神。
“我不想要了…我要去睡觉…”
宵衿羽有些慌乱地推开南无玉的手,想爬起来逃跑,却又被按着腰坐了回来。
“不是刚刚才睡醒?还睡什么。”南无玉眉尖微挑,周身都散发出压迫感。
“我…我昨天没睡好…前夜也失眠了……现在很困。”
宵衿羽紧张起来,脸红透了半张,小_腹处又好似有什么只往心里涌。她既害怕师兄突如其来的气势,又被难以言喻的兴奋折磨得浑身发颤。
南无玉听到前夜二字,眉头皱了瞬,却并未直接问起,只是问她,“你很想让我原谅你?”
“嗯。”宵衿羽点头。
“好。”
南无玉垂眸冷睨着她,开始定下游戏规则,“此刻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答得不好,你知道后果。”
宵衿羽微愣,不明所以道:“什么后果?”
啪——!
她话音才刚落,屋中立刻响起一声脆响。
“啊…好冰…!”
宵衿羽惊呼,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伏倒在了南无玉怀中,臀肉麻得一.抽.一.抽。
可南无玉此刻一只手搭在桌案上,另一只则一直按在她腰上,根本不曾挪过位置,更不可能碰她的屁股。
宵衿羽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南无玉,眸中流露出惊恐。方才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屁股上,冷冰冰的。
她拼命扭过身子,想看看自己身后究竟是什么东西。结果扭头竟看见一柄闪着寒光的玄铁戒尺,悬浮在她身后。
宵衿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打颤:“师兄…这是什么?”
“我的剑。”南无玉淡淡道。
“你的剑?你的剑都可以幻化?”宵衿羽难以置信。
“你不知?”南无玉懒怠抬眸道。
宵衿羽再一次感受到了修士与修士之间的参差,她甚至连佩剑都不曾有,而南师兄的剑却可以幻化。但眼下这不是她该想的重点——
“等等!我是说过你可以打我的屁股消气,但我说的是用你的手,不是你的剑。你这样是作弊!我不服!”宵衿羽抓住南无玉的手,急吼吼地抗议。
南无玉冷笑,抬手抚上因宵衿羽不安而紧绷的脸庞,“师妹,你要明白。若是你想让我原谅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的手游移至宵衿羽下巴,轻挑起她的脸,勾起唇角道:“只要你老老实实,它自然不会让你疼。但是你若敢撒谎,敢隐瞒,下一次,它就会更重。记住了吗?”
宵衿羽抿直了唇,她想不到师兄竟然如此心狠,竟会用冷冰冰的戒尺罚她。
可心里觉得失落的同时,她又生出一种微妙且扭曲的满足感。那不是普通的戒尺,而是师兄的本命配剑所化。
它自小陪伴他修炼,又随他一起将门中高阶弟子一一击败,助他稳坐魁首之位。
经年累月的修炼,这把剑早已成为师兄生命中的一部分。但现在,它却为她变成戒尺,冰冷又克制地拍在她的屁股上。成为二人之间,隐秘的纽带。
宵衿羽扯住南无玉衣襟,仰眸看着眼前人,严厉的表情,冷淡的双眸,好似对她没有半分怜爱和疼惜。
可当她的手贴在师兄胸膛上的时候,她又分明感觉到师兄是滚烫的,而非冰冷的。
宵衿羽眸中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好似即便深知眼前或许是深渊,她也丢掉了理智,径直往里跳了。
“师兄,我记住了。你开始吧。”